序 契子   晴朗的天空,一点光突然出现在远方,竟然是ufo,虽然时至2057年,人类科学技术有了长足进步,但人们还没有和外星生物取得任何联系。   这时的外星飞船中几个生物正在围全息屏开会,他们讨论的内容只是一个18岁的少年,其中一个人(请辜许我把他叫做人吧)说:“就用他吧,他的条件正符合06541972号实验的要求。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   大家相视一眼交流了一下,基本上取得了共识。   刚才说话的外星人触动了屏幕旁的晶球,少年消失了,然后出现在旁边的一个晶柜中,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刚才发言的一个又发出了声音,不过现在用的是纯正的地球话:“你好,地球人。我们这次请你来是用你做一个实验。”   “喂喂喂,我可不想被解剖啊,你的实验还是请找别人吧,ok?”   “不不,我们的实验是不需要解剖的,是一个小小的时空实验,用以检测你们地球人现在的生存能力,在你在你们的古代生活一段时间以后,我们会把你接回来的。”   “这样也不行,我的介入会让时空混乱,会对现在的时空造成恶果的。”   “不会的,这样的实验我们在很多星球上做过了,我们使用的只是一个与现在的时空平行的平行单元,绝不会影响你们地球上现在的一切的,如果会失控的话,我们不是也会受到影响吗?”   “那你们的实验要多久?”“不是很久了,大约只有几十年……对了,我们会给你的身体做一个备份的,你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不会有什么变化。请问你对什么年代的地球历史比较有兴趣?”   “中国,三国年间……”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一节:投军   “大梦谁先觉。”程玉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这个梦真是奇怪,什么外星人、时空机、复制人,最近不太看什么恐怖电影了啊,昨天刚读过的《三国》,玩的游戏中也没有这些内容啊?还是家里……家里?!”难道自己正睡在大街上面吗?   他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身来。四下赫然是一片荒野,天啊,难道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这里已经是三国年间了吗?这个恶梦才刚刚开始啊……   终于,饱受打击的他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毕竟耍赖也不会有人把自己送回去了,作为一个古代人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起床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要整理以下衣服了,不过程玉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整理的了,现在身上是一件标准的古装,自己还不知道古代穿衣服有什么讲究呢,有从何整理起。   既然衣服已经没有问题了,下面就看看还有什么宝贝吧,在自己身边一尺外,躺着一把五尺长剑和一个锦囊,打开来,里面有一些金银的豆子和一张读不太明白的路引,(之所以知道是路引不过是因为反面最大的两个字而已,)除此之外一无长物。   想不到自己学剑术还真有一天会用的上,没有浪费那几千标准币了。   整理过身边的“垃圾”以后还是要上路的,以后成王败寇就看自己的表现了,突然之间程玉发现一个问题,古人是需要有字的,自己好象没有起过第二个名字了,想起以前父母给自己讲自己名字的来历,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吧,以后自己就叫程无瑕了,反正也是他们想出来的,不是太不给父母面子。   然后又拿出路引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定自己是洛阳人氏,按照上面的意思,给自己编造完身份,总算可以说的过去了,才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向东方走去。   足足将近两个小时也就是一个时辰,程玉才远远看到一座茅屋。终于有人家了,自己的内部需求有的解决了,到了近前才发现——古代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简陋啊,这样也叫房子?四面都是“土堆”,还不特别平直,上面只有一个洞口,然后把几块烂木头扎起来就成了所谓的门,这样的环境好象连个兽洞都不如,看来应该是贫苦人住的地方了。   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还是自己来到这个年代以后见到的第一个可能有人的地方,最好打个招呼熟悉一下环境。   于是,程玉小心的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答,加重力量又敲了好久,还是不见有人回答,看来自己拜访的第一家三国群众是不在了,正待放弃,里面却出人意料的有人回答了:“各位大爷们,请放过小老儿吧,家里可以孝敬的东西已经都孝敬过了,各位大爷还是找找其他人家或许还点收获。”   程玉一愕,自己怎么成的“大爷”还是“们”了呢,随即恍然,大概附近有什么强盗之流或者是那些“官匪”经常来这里刮地皮,老人以为又是这些人来了,才不敢开门,后来自己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以为自己会砸门,无奈之下只得答应自己一声。   既然这样,自己就解释一下好了:“老丈,您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行路之人,在荒郊野外迷了方向,想向老丈问个路。”说完又向后退了两步。   一会儿,在门板的缝隙中有一只眼睛眨了一下,然后才有人把门打开。   当屋里人到了屋子外面,程玉这才看清,这个老人不知有多大年纪,满头之法已经都成了银白色,一脸的皱纹全是沧桑的痕迹,一身破烂的衣服已经无法分辨原本的颜色,腰里扎着一根草绳。他一出房门先向程玉鞠了一恭,然后说:“这位公子爷,刚才小老儿多有不敬了,只是近些日子北海附近地面有一匹盗贼,他们的首领叫做什么管亥,自称‘太平道’,四处劫掠,官府与地方不能节制,徒然让他们骚扰地方。刚才公子敲门,小老儿以为又是他们来借粮,因此说出刚才一番话来,请公子见谅。”   程玉一看这个老人面黄肌瘦的样子,恐怕自己的早饭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只要苦笑着问:“那请问老丈,这里附近可有什么集镇吗?”   老人听问,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树林道:“穿过这个林子,前面有一条河,沿着河流方向走五里路就可以看见木卯集了。”“木卯集?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啊?”   “这个您老想不出来吗?这里原先叫那个合字集来着,为了避讳就把字拆开了。”   合字?避讳?哦,什么木卯集,不就是柳家集吗。不过是和皇帝的姓有点相似就不允许叫了,真是个疯狂的年代。   正想回过头来道谢,听见老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可惜啊,这年头那里也不安全了,听说最近正在征集义军来保卫村镇呢……”   听到这里,程玉的心不由一震,这可是条飞黄腾达的高速路啊,刘备曹操不都是靠义军起家的吗,自己如果也走这条路的话,乱世出豪杰,自己以前玩三国游戏的时候可是一次又一次统一过中国的啊,自己身上的东西不就是外星人给自己的一个暗示吗?以后就靠这条路了。   带着刚向老人问过的情报,程玉又出发了,他知道了现在是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87年,青州黄巾势头正大,整个青州到处都在招兵买马,最近的一座大城是北海郡,现在的当政者是北军侯北海相孔融,也就相当于他割据的东南青州的首都。   这些情报的代价是一颗银豆子,其实老人是免费告诉程玉,程玉又想给一颗金豆子给老人让他安家活口,在两人反复推让,又基于怀璧其罪的原因考虑,才成了这么一个折中方案。   不多时,程玉已经穿过了树林,眼前果然有一处村甸,不过三四里路的距离,就有两队持刀拿枪的农民来回巡逻,刚顺河流走没多远,突然从树后转出一个持枪的暗哨,拦住去路喝道:“什么人,哪里来得?”   程玉被突然的刺激吓了一跳,这可真是如临大敌啊,差点把想好的说辞都吓忘了,略想一下才回答“我是来投军的。”   “你投军?”哨兵脸上明显带着不以为然,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投军?!算了吧公子爷,看你细皮嫩肉的就不象吃过苦的样子,这里可不是官军,身家再好也不会有职位的,还得真刀真枪上战场拼命。我劝你还是回去吧,要是还想试一下的话,就进庄子吧,进去就可以看到募兵的告示了,不过可是要考试的。”说完挥了挥手,又钻进树林去了。   程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彪型大汉,但以前也是总锻炼身体的,一身起码的肌肉是有的,怎么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吧?竟然让人当成纨绔子弟了,不由瘪了瘪嘴,转身又向村子走去。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二节:试练   虽然只走了几里路,却碰到了几处这样的明暗哨卡,气氛好象剑拔弩张。终于进入了村子,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高悬着一面募兵旗,旗下是谁家的晒谷场,现在却变成了征兵处,正中央是几张桌椅,几个庄丁围着一个师爷模样的人乘凉。   程玉走了过去拱手一礼问道:“请问老先生,这里可是正在募兵?”   师爷正在品茶,听见有人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坐直了身体又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反问道:“小兄弟,是什么人想要投军啊?”   “正是小可。”   “年轻人,这次可不是一般的募兵了,需要真刀真枪的去讨贼了,刀枪无眼,要三思而后行啊。况且……”他用眼睛瞥了一下程玉,“我们要的是有真本事人啊。”   程玉一听可是气坏了,还没有考就先认定自己没有本事了,以为自己是来混的,朗声回答:“真本事我到是有不少,就看有没有识货的人了。”   突然他的身后穿来一阵笑声。“好,有志气,年轻人吗,就应该这个样子。不过,小兄弟,光说可是不算数的,本事得是让人能看到的。看你身上背剑,想必是个剑术高手了,能否为我们一舞,让我们也见识一下呢?”   程玉一回身,只见身后不远处站了一个中年军人,头戴铜盔身批皮甲,腰下佩剑,三十多岁,面色蜡黄,颌下半尺多长的胡须,虽说不是威风凛凛,但也有几分威严。他的身后是一位老者,五十多岁年纪,头戴纱巾,身穿罗袍,面色红润,一看便知是个闲散富户。   师爷一看这两个人来了,忙站起身,一作揖叫了声:“都尉大人,老爷。”这两个人到了座位前面互相谦让了一下后,都坐了下来。   那个武官都尉坐下以后又问程玉:“怎么样,年轻人,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才能呢?”   程玉一看到这两个人,心里就已经猜出了八九分,这两个一个应该是朝廷派下来监督的武官,一个应该是提供粮饷的富商,正好自己想混个名堂出来,有他们在就更好说话了。于是拱手说了一声“恭敬不如从命。”拔出身后佩剑,就练了起来。   剑方一出鞘,程玉自己先有了一丝诧异,这剑与在鞘中的时候一样沉重,好象这剑的重量全在剑身上,而剑鞘一点重量也没有一样,那这剑和剑鞘的质地都是很值得怀疑的。不过现在正是自己讨出身的时候,可没有时间去这样胡思乱想。于是收敛精神,专心舞剑。   在程玉生活的年代,人类的平均寿命体质都有了一定的提高,而程玉平时又喜欢锻炼身体,虽然这把剑较平常的为重,但对他来说区别还不是很大的,程玉所舞的一套剑法正是“基本剑术”,没错,就是“基本剑术”这是国人根据古代剑法的精华,以其简单实用的部分改造出的一套剑法,是一般健身俱乐部为学习古剑术的人准备的基础课程,虽然基本,但是洗去铅华的剑法更是大开大阖,气势非凡。   程玉越练越兴起,到了最后一式一个力劈华山的时候,干脆找了一块树桩开刀,只见他腾身而起,双手握剑向树桩劈去,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应手而开,程玉不由一愣,自己的力气又大了?怎么没有感到什么阻碍就把木头劈开了,而且声音也不对啊,茫然四顾,周围更是一片寂静,大家都呆立当场。   须臾,听到中央老者的声音:“小将军真是好神力,好剑法,好剑啊。小老儿也喜欢附庸风雅,将石头做成树根的模样以为坐具,没想到今天竟然让小将军给劈了。”   程玉这才明白,刚才砍到的赫然是石礅,可是自己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本事了。举起宝剑仔细看了一下,竟然连一点石粉也没有沾上更不要说缺口了,整个剑身如一汪秋水一般,反射出清冷的光辉,恐怕是剑的功劳。   说起来这剑也确实奇怪,比重应该和金铂相仿佛,但又不是平常熟悉的任何一种金属或者合金,不知道是拿什么东西造出来的。   这时,军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好剑啊,好剑,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却不知道如此宝剑,有何名号啊?以后也好向同僚吹嘘一二。”   程玉略转了一下脑筋,既然不知道就编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好了,回答说:“此剑名曰天兵。”   “恩,好,剑好,名字也好,天兵,天之兵,好名字。木亭长,恭喜啊,有了这样的英雄护卫,又怕什么黄巾草寇啊。小兄弟,请过来坐下一叙。”   程玉听唤,将剑插回剑鞘,至于材料问题,自己有空再慢慢研究吧,还是先专心的把自己的军旅生涯搞好吧。于是昂首走到座前施了一礼后,欠身坐下。   首先大家介绍一番,原来军官叫李天成,是本郡的都尉;老人叫木天赐,是这里最大的富户,也是本地亭长,这次募兵就是由他出资进行的。   到了程玉,幸亏自己已经有了准备,就把自己介绍了一番,无非是洛阳人士,因为常年战乱想到江南去投靠亲友,结果没有找到,生活没有着落想到北方再去碰碰运气之流。然后表达一下自己想投身行伍安邦定国的志向。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正题,木天赐肃容问道:“那么小老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贤侄能否答应?”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三节:统领   听到木天赐的话,程玉知道戏肉终于来了,自己等的就是这一句,不过表情上还不能带出来,只能装做谦逊的说:“老丈有什么吩咐,小可自然照办,还有什么请字可言,只要老丈提出就是了。”   “呵呵,其实这个请求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啊,这里的义兵正缺统领一名,我们这几日正在为这个伤脑筋,今天既然有贤侄这样的壮士投军,不如就屈就统领一职,卫护一方,你看如何呢?”   “但有驱策敢不从命?”大乐之下连谦虚是美德都忘了,不过另外两个人也没有表示不满意的,毕竟一员好的将领能让部队的战斗力大幅提升,何况乱世之中最重英雄,豪爽的人是很容易获得好感的。   一旁的李都统插言道:“好了,得无瑕贤弟这样的勇士为统领,以后地方上就可以放心了,看贤弟一表人才,却无以为贺,这样吧,从前张角作乱的时候,下官曾打造一身衣甲兵器,还没有穿过,久不上战阵,我已经胖的穿不上了,就把它作为礼物送给贤弟吧。左右,快马去我府上将衣甲兵器取来。”   木亭长见皆大欢喜,招呼两员武将至自己家中,吩咐摆酒。   酒至半酣,亲兵手捧盖着红布的大漆盘回来了,身后两人抗着一条兵器,却原来是一条双钩枪,两米左右长的枪身,一尺多长的枪刃(古尺为二尺),枪刃下是两个向后的倒刃,没有缨子。   李天成一见亲兵回来了,拉着程玉走了过去,本来李天成就是粗豪的汉子,喝了半天酒,更是和程玉亲如兄弟了。   只见他一把将枪提过,舞了个枪花,又递到程玉面前。   “你看,我这条枪怎么样,这是用上好的镔铁打造的,长一丈二,重五十二斤,(以下为了阅读比较爽,都用古制,重量为三十多市斤。)是我的心爱之物,今天就赠给兄弟这个英雄了。”   程玉接过,沉甸甸的重量刚刚好,连声称谢,突然想起自己接受别人的礼物也应该回赠。   四下打量一下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人,一咬牙将身后的宝剑摘了下来。   “大人,小可无以为敬,原将宝剑送给大人,助大人杀敌。”   “嘿嘿,是个好宝贝。可惜我啊,不会用剑,腰里的东西只是个摆设,如今战事又近,贤弟正是杀敌之际,这趁手的家伙还是贤弟留下用吧。如果真想谢我就多杀几个贼兵,让我的枪也饮饮血。”   程玉一看,正好顺坡下了,这么好的东西,要他送人还真的有点心疼,又回到剑鞘里。   李天成又从亲兵手中接过盘子,“来,贤弟。把衣甲穿上让愚兄看看。“   程玉接过,由几个家人带到里屋去换衣服。   不多时走出来,众人眼前一亮,果然是人是衣服马是鞍,头上的长发拢在背后,用红缎带束在一起,上面是一顶亮银盔,飞云为饰,连同中心的明珠一起发出闪闪光芒,大红的络海带系在颌下,身上是烂银连环甲直到膝盖,里面是红马裤,脚上也换上了马靴,身后批着一条靛蓝色的战袍,英姿飒爽,已经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古代武将了。   李天成一看,不由感叹道:“原来我打造这一身衣甲是老天要我赞助贤弟的啊。世伯,有没有什么应景的东西拿出来啊。”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木天赐连忙回应。“去,把墨足雪麟备好牵来。”   片刻,大家听到外面一声马嘶,出门一看,好一匹骏马啊。   只间这匹马膘肥体壮,一身雪白的毛,但四个蹄子和蹄子后面的长毛确是墨黑的,整个马的身体就再没有一点杂毛了,腰腹部分的毛有些打卷成为一种鳞片状,正是古人相马最讲究的“肋下生鳞”。   两个人拉着程玉非要他提枪上马转一圈,给大家看一下。大家纷纷惊叹人马相得益彰。   等他下了马,李天成拉着他的手感慨的说:“贤弟如此英雄人物,就算是名动天下的吕奉先,也不过如此了。”   酒足饭饱之后,李天成向众人告辞,“两位不要焦急,郡里说赞助的马匹兵器一定在两天之内给你们送来,其他不足的,你们就自己打造吧。   木天赐拱手答谢。   李都统又回过头来对程玉说:“贤弟,以后保卫乡里就多仰仗你了。有什么需求还请向大哥提。”   李都统走后,木亭长又和程玉聊了一会,让他早点休息,明天早起检阅麾下义兵。   夜晚,程玉辗转反侧,这个三国历史上平凡的一天竟成为他生活中最不平凡的一天之一,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夜深了,也许明天就是一个崭新纪元的开始吧?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四节:副将   次日清晨,有仆人来叫醒程玉,一番洗漱,却发现冰冷的水并不能抑制自己燥热的心情。自己的梦,从今天就要开始了,纵横天下,识遍天下豪杰。   一会儿有家丁来请程玉去大厅,来到大厅,木庄主正在等他。   “程贤侄,该去看看麾下的勇士了。”   两人出了府门,来到庄外的一片空地,只见上千的人正在列队,虽然阵容尚不严整,武器铠甲也还没有齐备,但一个个精神状态都非常好,饱含着斗志。   看着这些人,程玉心里激动万分,这些战士以后就要听自己的命令了,以后可能还会成为自己争霸天下的班底,自己的前途功业就靠他们来实现了。   程玉正在幻想美好未来,突然一声干咳把他唤回了现实,扭头一看,原来是木亭长,你听他说:“贤侄看看这些勇士精干否?这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现在有九百多人,过几日再找些勇士凑齐一千之数。这些人就都是贤侄的手下了。”   然后又转头想广场上喊道:“乡亲们,勇士们,你们看到我身边的壮士了吗?他就是我为你们找来的程头领,别看程头领年纪尚轻,但是力大无穷武艺高超,连郡里的李统领都对他赞不绝口,以后就要担任你们的指挥使,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同心协力保护地方。”   只见下面一片混乱,这些义兵们只是听说他们找到了一个武艺高超的指挥使,却没有想到程玉这么年轻,自然是半信半疑议论纷纷。   下面有几个人是昨天看到过程玉劈石的,在下面大声喊:“你们是没有看到,昨天程头领一剑把那么大的一块石头就给劈开了,不信你们可以求他老人家表演给你们看。”   就在这时,人丛中突然发出一声虎吼,“安静!”只见一条大汉由人群中走了出来,将近三十的年纪,敞开着衣襟,露出结实的肌肉。再看脸上,这人生的浓眉大眼,红棕色的皮肤,颌下有些青吁吁的胡子茬,一身豪壮之气。   只听这人走到近前说道:“小兄弟初来乍到,自是应跟我们这些粗人表演一下,我这就去帮你把巨石取来。”   说完转了一圈在场边抱起一块三尺见方的大石头,这石头应该有五百斤左右,却被他不十分吃力抱在怀里,可见这人力气不小。想来下面的人和他的关系已经处的不错了,纷纷给他叫好。这人更加得意,又走了一小圈将石头放在程玉面前,哈哈大笑:“请公子爷试剑吧。”   程玉一看这个情况,心知这个人应该是现在这些人自行推选的领袖,如果不能让他信服,恐怕想镇住这些莽汉要费点力气了。   只好拔出剑来,心中暗暗祈祷这石头没有昨天的硬,今后的命运全看着一剑了。提了提精神,只见一道亮光,“铮”“砰”“砰”几声,石头由当中裂为两半,倒在地上。   众军士一愣,接着轰然喝彩,刚才抱石头的大汉也一脸钦服,弯腰一礼:“得罪了,小将军果然好神力,小人佩服,今后自当效犬马之劳。”   程玉一看,这正是收复此人的最佳良机,连忙表示亲近:“壮士言重了,小可年齿尚幼,以后更要多多仰仗,还请教尊姓大名。”   “石虎。”   “好,石虎将军以后就是我的副将了。”   下面一声欢呼:“恭喜石大哥!恭迎程指挥使!”   此后两日,郡上送来了五百付盔甲兵器,村里也将自己筹集的军饷、兵器送到临时军营,而程玉这几日一直厮混在这些粗人当中,本来他是后世之人,没有什么尊卑贵贱的分别,自是大得军士欢迎。   这几日之中,程玉还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建制,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根本不懂古代的军制,游戏中也没有这方面的内容,只好根据自己东鳞西爪的印象和自己的理解建立了一套军制:一千人分为左中右三营,每营三百人,推举一人担任偏将;每一百人是一个小队,设百夫长一人;十个人组成一哨,设哨长一人;每营三个小队,最后余下的人特别挑选出来的人组成一个特别部队式的亲卫队,由副将石虎和自己亲自指挥,这些人自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建制大事完成以后,每天剩下的只有训练了,方法也是古今交融,平时除了古代的阵法、搏杀、弓箭等内容,还要进行行军、体能、搏击等现代的军事训练。程玉知道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北海马上就会发生大事了。可还是没有料到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这一日,部队正在演练,突然远处一骑如飞驰来,渐至近前,各兵士都停下手中的武器向那里望去,却原来是传令兵。   传令兵到达近前连马也没有下,就在马上喊道:“谁是这里的指挥使?”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五节:名将   此时的程玉正在一旁观看操练,突然看到有传令兵到来,心里说不上是喜是忧,难道自己真的有幸在刚来的短短时间之内就能见到一位今后名震三国的英雄了吗?想是想,不过脚下可不敢耽误,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什么角,要是给这些“上差”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以后说不上有什么麻烦。   到了传令兵近前,早有士兵告诉那人自己就是头领了,传令兵正上下打量自己,显然也对这里的指挥使这么年轻有点诧异。   程玉连忙抢上几步,躬身一礼,“在下就是这里的指挥使,请问上差有何吩咐?”   那个传令兵也不下马,从怀里掏出一纸公文,给程玉晃了一下,说:“北海城附近发现大股贼寇的踪迹,孔太守命令各处民军三日内到达支援,这是手令,不得有误,我要去下一地传令,告辞了。”等程玉接过手令,竟客气话也不说一句径直走了。   程玉打开手令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也大致如此,盖着北海相的大印及孔融的私章,不过口气要略微委婉一点。   这可是孔融的真迹啊,要是在自己的年代怎么也是个文物,可是在这里不过就是简单的公文,程玉心里想。   旁边的石虎听说也赶了过来,听程玉说了公文上的内容,赶忙说:“大人,这可是军令啊,我们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了,要赶快啊。”   程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马上下令整顿军马准备出发。   说起来他们距离北海并不是很远,大约一百多里地,他们下午出发晚上休息了一下,第二天上午就赶到了北海附近。   等他们登上高处一看,都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城外东一群西一簇到处都是贼兵,程玉忙命令大家注意隐蔽,先休息一下吃一点东西,大家尚未休息多久,突然听到有人惊呼:“快看,城边打起来了!”程玉定睛一看,果然在城边两个人战成一团,没过多久,只见一人翻身落马,却见另一人指挥着城外的黄巾兵,开始攻城,这个人自然应该是黄巾名将管亥了。   程玉连忙命令军士马上支援北海城。等到救兵杀到的一刻,恰好是城上最紧要的一刻,黄巾兵已纷纷杀上城头,只靠城内一员大将往来救险才保住城池安全。只见这员将官年方二十出头,高挑的身材,细腰阔背,体健貌端,面如敷粉,口似涂朱,英眉朗目,手持短戟。   也多亏有这个人四处救火,城外的黄巾兵难以跨越雷池一步。突然他发现攻势缓了下来,往城下望去,见敌人的后队突然混乱,一哨人马由那面杀来。   旁边的士兵努力辨认了一下旗号,告诉他是联乡民团来了。这人一听正是好机会,连忙吩咐抬枪备马,打开城门冲了出去。   内外夹击之下,很快这一次攻击就被驱散了,众人都撤进城里,两员武将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一下对方。   对方见来救援的民团指挥竟然比自己的年纪还小,不由有点感慨问道:“请问将军尊姓大名。“   “小可程玉,恬任民团指挥使。请问您是……?”   “在下东莱太史慈。”   果然就是他,程玉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东吴的第一虎将啊,自己在他还没有发迹的时候就先认识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嘿嘿……   他正在美,突然城外又是喊杀连天,两个人顾不得寒暄忙登上城楼,却看见被杀散的黄巾兵又聚拢在一个人身边杀了回来。这个人骑着一匹黑马,生的面黄须焦,头上裹着黄巾,身披铁甲,手里一条大枪。程玉就是不认识根据环境也推算出八九分了。   不过太史慈可是认识的,这人就是青州黄巾的总头领管亥,日前交锋虽然对方武艺不如自己,却用暗器划伤自己的手,今天刚刚北海的都尉宗宝又被他所杀,此时气焰正盛,必须杀一杀他的锐气,也顾不得和程玉打招呼,吩咐手下人打开城门,自己又冲出城去。   两个人本是老熟人了,也没有什么话,就是一个字,打吧。旁边的黄巾兵也让开一片足够大的地方,两匹马就在城前盘旋开了。   程玉这时也跑到了城下观阵,说书的说的好“上山虎遇到了下山虎,云中龙碰上了雾中龙。”这两个人武艺相差无几,都是骁将,棋逢对手也杀的越来越兴起。   转眼之间几十个回合就过去了,程玉也不知道太史慈能不能打赢管亥,但根据历史来看直到刘备来北海才解围应该是打不过的,怕他有失,一咬牙也纵马冲进了战圈。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六节:孔融   虽然程玉没有用过枪这种兵器,更谈不上什么枪法了,但多了个人随时拿着一根棍子要捅你的话就已经很让人烦了,何况这根棍子不但有尖还有倒钩,一时间把管亥搞了个手忙脚乱。   但周围的黄巾兵也不是吃素的,一声呐喊蜂拥而上,城下的军士又不敢放箭支援,一下子情况真的危急起来了。   两人一见情况不妙,拨转马头就要突围,但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太史慈自然是左冲右突当者披靡,但程玉根本不会用枪,长枪在手反而更束手束脚。   这样的危机时刻,程玉一发狠,大枪抡开一圈,把最近的人逼开两步,顺手就把手里的枪扔了出去。   对面的敌人哪见过这种“先进武器”啊,马上让出一条通道让长枪通过。就在这时,众人听到呛的一声,程玉已经将身后的宝剑拽了出来。   枪虽然是适合冲杀的长兵器,但要会使用才能发挥威力,对于程玉来说,拿着枪和棍子没有任何区别,但现在换成宝剑,局面马上就不同。这把“天兵”锐利异常,周围伸过来的刀枪一触既断,没有了武器的士兵哪敢拦截啊,两个人顺利的冲出重围。   城外的官军能看到这两个人,自然就不会客气了,手中的羽箭象雨点一样对敌人射去,两个人压力一缓冲到了自己阵前。   太史慈一拨马头对程玉说:“兄弟稍等片刻,我去帮你把枪取回来。”却被程玉一把抓住:“不可,贼兵势重,就算了吧,以后还有机会的。”也不由分说,就将太史慈拉进了城。   城外的官军也徐徐退了回来又将吊桥拉起,敌人也不再进攻了。   两人正要上城督战,突然上面有人喊了一声:“两位小将军,都是好身手啊。”   只见一个人由城墙上走了下来,这个人有三十多岁年纪,皮肤粉白,相貌英俊,眼露精光,三缕长须,甚是有些仙气,但身上的衣服确是十分华贵,一身的绫罗绸缎,想来也是大富大贵之人。   太史慈一见到这个人连忙跳下马躬身一礼,叫了一声:“参见孔大人。”   程玉这才知道原来这人就是汉末名士孔融,也忙从马上下来,学着太史慈的样子行了一礼说:“末将程玉参见大人,救援来迟,万望恕罪。”   他以为自己和太史慈的礼节一样就不会有错了,其实他还是失礼了,太史慈在城内是客卿的身份,他却是孔融的下属,应该行的是军旅中的下属之礼。   却喜孔融本来对礼节就不太感冒,加上刚才看到他们如此英勇也是心情大好,双手扶了一下程玉的手臂说:“小将军不必多礼,刚才见你们两人在贼军中势不可挡,真是如飞将军重生。”   程玉一听这话,也不知道是夸自己还是骂自己,要是飞将军李广也把枪飞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后人知道他这个名字了。不过嘴里的客气是不能少的:“大人过誉了。”   “哎呀,说起来你们两个还真的有点神似,就象兄弟一样。”   他这本是无心之谈,却提醒了一个有心之人,如果和太史慈能够变成结义兄弟的话,他以后是肯定跑不了的。   一念至此,忙拱手对孔融说:“大人,我刚与太史慈将军共渡患难,深为仰慕,如果太史将军不嫌弃的话,我想让大人做主,我二人就此结拜兄弟,不知太史将军意下如何。”   太史慈尚未说话,孔融先替他决定了,“好,但我今天不想做见证,突然之间我觉得和两位将军有缘,我想和你们一起结拜,共效羊左,报效天子。怎么样?”   这太史慈自然就无话可说了,程玉更是一力应承,有孔融这么一个大军阀和自己结拜自是拣了大便宜,以后干掉什么的,搞不好就白白把北海拣来了。于是说:“好,我们恰好也是三人就来个桃园结义吧。”   孔融不解其意问道:“贤弟说什么桃园结义?”   程玉这才省起,现在的桃园兄弟不会还是一群小吏,他们往年的奇闻逸事自然不会有人去注意的,何况就算知道了,他们现在也没有资格让孔融学啊。   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还是要圆一下的,于是骗孔融说:“大人这就有所不知了,在我们家乡那里,有人要结拜的话必须要到桃园去祭天,这样才能受到神灵庇佑。”   虽然是临时编出来的,但是还是能说的过去,孔融也就没有什么怀疑,说:“原来还有这样一个风俗啊,唉,学无涯啊,不过城里没有什么桃园,我们……”   “没关系,没关系,入乡随俗,就按这里的风俗办吧。”   “好,那么,来人准备香案祭礼,我们就在这大街之上祭天结拜。”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七节:结拜   大人下命令,这些杂兵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会儿功夫,三牲祭礼,香案拜垫都准备好了,一叙年齿,却都出于程玉意料,最大的必然是孔融,他却已经四十岁了,太史慈也有二十六岁,最小的自然是程玉,他才二十岁是铁定的小弟。   三个人面对东方跪了下来,接过信香一同对天祈祷:“今日我等三人在此结义,患难不离,富贵不弃,亲如手足,生死与共,如违此誓,天人共弃。”说完,各自把手中的香插入香炉,又用刀割破中指,将血滴在酒里,三人各饮一口,最后撒入大地。   三个人都是一脸笑容,但程玉却在心里嘀咕,和孔融生死与共,那自己和太史慈不是太吃亏了吗。但也只是想象而已,却不敢表现出一点。   盟礼结束,三个人自然要改变称呼了,孔融又把话转到了军情上:“三弟来得还是非常及时的,昨天傍晚贼兵就把这里包围了,却不见四处的救兵来,我本想如果今天再没有兵马来支援就要让二弟去平原找刘玄德帮忙了,这个人的本事可是不小,就是一直以来都不得志。”突然发现自己把话题扯开了,又把话题改回身边,“他也是有两个武艺高超的兄弟,曾在虎牢关前和吕布一场大战,不过我想我的二位贤弟应该比他们厉害多了,今日两位贤弟一阵冲杀,贼兵已经收敛多了,又添了三弟的兵马,守城的问题好解决多了,但如何破贼,我们兄弟还是要好好商量一下啊——对了,三弟初来,还没有带你看过寒舍,来,和我一起回府。   说完,也不和他们客气,拉起两个人就走。   一会儿,三个人就走到了孔融的府前,这个建筑占地不小,外衙内宅,处处都是红墙绿瓦,奇花异草,体现着主人不同的身份。   程玉感觉有点目不暇接,这么大的庄院在现代人看来根本是不可想象,特别这里有这么多程玉生活的年代已经绝种的植物,更是让他新奇。   一路上也遇到了几个孔融的幕僚,听孔融介绍程玉,又听他们三人已经结拜,对两个人也是毕恭毕敬,寒暄了一阵,让他们也一起到议事厅。   穿过公堂来到议事厅,众人按宾主坐下,说是坐,其实是跪在地上,只能坐自己的腿,程玉毕竟已经来这个时代一段时间了,已经适应了这些风俗。   孔融又派家人去叫了另外几个幕僚,借着这段时间,程玉观察起这个大厅来,虽然这些日子,他也拜访过几个富户,但和孔融这种世家子弟比较起来,自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过他一观察,却发现这间屋子的装饰其实很朴素,没有什么玉器珠宝之类的,只是一些竹简帛书之类的古书,接近于家徒四壁,这些书籍都放在一个檀木架上,另外还有一些纸质的书籍,整体看起来,到是书卷气极浓。除了书籍以外这间屋子里只有每个人面前的矮几和正中间发出袅袅青烟的香炉。   程玉有点奇怪,看孔融的衣着和院子里的奢华,似乎和这屋子一点也不协调,外表的金碧辉煌和内里的朴素产生了强大的反差。   孔融看到他疑惑的表情以为他对这个屋子的摆设不以为然,连忙解释说:“贤弟可能不知,这屋中的摆设是因为愚兄有祖训在身,远祖认为人在金碧辉煌的环境里就无法专心的思考认真的做事,所以历代孔家做公事的地方都不许放除了书以外的任何东西。其实其他的房间都是十分舒适的。“   程玉听了,虽然心中的疑惑没了,不过还是从心里失望,象孔融这种一时名士,文圣后人,都如此爱好奢华,以简朴为耻,其他人就更不会有什么例外了。   不一会儿,大家都到齐了,孔融的“作战会议”正式开始,第一个发言的是主人孔融:“各位先生,今日贼兵攻打城池更紧了,可有什么退兵之法?”   本来还热热闹闹的大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每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沉默了许久,才有一个人打破僵局:“大人不必担忧,贼兵今天攻打城池受挫,又有援兵到来,其他各郡的兵马应该都在路上了,只要再守个十天半月,贼兵自然会退去,只是城中的粮草不是很多,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有人发言气氛渐渐好了起来,又有人说:“我看贼兵之所以反叛,是因其未受王道教化,我看大人应该扬先祖遗志,以仁义说之,贼众自然幡然悔悟。”   听的程玉差点摔倒,这可真是清谈之士,这么馊的主意也亏他想的出来。这就是诸葛亮说的那种“口中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的人。   不过也替孔融悲哀,如果手下都是这样的人,难怪孔融会有一个凄惨的结局了。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八节:机谋   其实不止程玉,就连孔融也知道这样的主意是搞笑的嫌疑比较大一点,不过都是自己的朋友,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还有谁有什么想法呢?”   众人又是一片沉默,最后还是程玉打破的僵局:“大哥,别太着急,小弟有一个主意,不知可否?”然后如此这般的介绍了一番。   众人一听都是赞不绝口,孔融也称赞不以,但还是问了一句:“会不会弄巧成拙啊?”   “不会的,贼兵不过是乌合之众,应该不会识破,不过准备的东西可要好好检查,不可有失。”   然后又具体说了一些细节,方才散会。   第二天一早,管亥又在城外挑战,程玉询问了一下准备的细节,万事具备,来到城上,一眼看见管亥手中拿的东西,正是自己的双钩枪。   管亥正在城下耀武扬威,羞辱程玉,突然城门大开,冲出来的正是程玉。   只见他手提宝剑向管亥喝道:“管亥草寇,昨天依靠人多取胜,捡到了我的宝枪,我今日必向你讨回。”   说完一催马冲了上来,管亥也挺枪迎战,两个人枪来剑往打在一起。   不过程玉一直怕伤了自己的武器,自是受尽束缚,几个回合就搞的狼狈万分,只好拨转马头跑了回城。   管亥见有机会,怎么能放过,手中枪一挥,大片的人涌了上来,太史慈也由城上来到阵前,却也抵挡不住对方人多,见敌人要合围,连忙冲向城门,一下子把自己的弓箭手也冲乱了,一群人乱糟糟的撤进城内。   这对管亥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他高喊一声:“夺城啊。”自己先冲向了城门。   被他们这一冲竟然真的冲过了护城河冲进了城门,突然几只火箭射向了吊桥,扑的一下,竟然整个吊桥都烧了起来,把黄巾军的队伍拦腰截断。   管亥发现不好,原来中计了,还没有来的及掉转马头,突然马失前踢把他摔了下来,接着两边的房上出现了一队军士,成袋的石灰粉倒了下来,一时间城门前一片白茫茫,如瑞雪纷飞。当然这只是对官军一方来说,对于黄巾兵,这就是灭顶之灾啊,所有人的眼睛都被石灰迷住了,不停的流着泪水,呼吸也十分困难,冲进城来的这几十人马上在一片哀号声中失去了战斗力,但连哀号都随时会被一嘴石灰打断。   这时的管亥并不比他的那些手下好多少,刚由马上掉下来就被漫天石灰覆盖,幸亏他的反应比别人快一点,立刻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有几粒灰尘搞的他双眼酸痛。   完了,彻底完了,听着身边弟兄们的哀号,管亥的心中一片冰凉,今天恐怕进来的人都在劫难逃,算了,活不了干脆就把命拼掉。   想到这里,管亥抽出腰刀要出去拼命,刚跑了没两步,一面大网又当头罩下,将他裹的严严实实。   程玉此时正在不远处看热闹,这场战斗干净利落,一个人也没有死就搞定了管亥,智慧的力量还真是大啊,自己都有点飘飘然了。   城外的敌人想过来帮忙却被大火拦在了外面,没有办法,只得退回营盘。   再说城里的管亥及他的手下,石灰落定以后,有士兵把他们都捆好,然后用清水冲去身上的石灰,押进了牢房。却单独把管亥留下了。   等管亥睁开眼睛,发现身边一个自己人也没有了,只有绳索陪伴自己,身上滴滴答答的水和石灰和在一起成了泥浆,两个士兵紧紧的抓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臂,生怕自己跑了,其他的士兵也在不远的地方围着自己。要说石灰为何可以用水冲洗呢?原来程玉怀有仁心,知道黄巾兵都是贫苦百姓,怕伤了人,于是特意搜刮了一些熟石灰来用,都是石灰和水的产物 ,自然就不会烧伤人了,只能起到迷人双眼的作用。   这个圈的当中,除了管亥他们外还有两个人,正是程玉和太史慈,程玉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有军兵喊:“孔大人驾到。”   原来孔融听说大捷的消息马上就由府中赶了过来,先和两个兄弟说了几句话,无非是嘉奖他们的功劳,特别感谢一下程玉的计谋,然后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始审问管亥。   “你就是匪首管亥?”管亥冷哼了一声,连看也没有看他。   孔融吃了个没趣,装做若无其事继续说:“逆贼管亥,你可知道聚众攻打州郡是什么罪名吗?谋反啊,是要诛九族的,何况你们又自称是黄巾余孽,但——”他顿了一下,可是他的对手连看都没有看他,他只好继续说:“只要你能驱散城外的贼寇,本官可以法外开恩,向朝廷表奏你的悔过之心。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你可要好好的考虑啊。”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九节:劝降   却说管亥听了孔融的话,连理都没理他,继续着自己的不合作态度。孔融可是有点挂不住了,虽是孔子后人,但他涵养上的工夫差的还是太多了,脸上幡然变色,喝道:“管亥,你不要太嚣张了,我杀了你,一样可以赶走你的那些乌合之众,死无葬身之地的可是你。”   管亥依旧是一副和我无关,不要理我的表情,好象孔融正在发火的对象不是他。   终于孔融动了杀机,大叫一声:“这是你咎由自取了,来人——”   “慢!”程玉赶忙插了一句话,“大哥,这个管亥还是交由小弟来处置吧。请大哥同意。”   孔融心里这个不痛快,显然自己这个三弟是想给管亥求情,有心不同意,但毕竟这个管亥是靠着他的计谋才能捉住,以后破城外的敌军也还要仰仗他。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那这个贼人就交给三弟处置了,自己决定就好了,也不用和我打招呼了。”说完气呼呼的和从人走了。   程玉虽然知道大哥不快,但也无可奈何,这个管亥可是个有本事的人,就这么杀了可是太可惜了。对管亥说:“管头领,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只要你能答应我以后不再当山贼骚扰百姓,你以前做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现在就可以放你走,这样你能同意了吧?”   管亥对这样的条件也是有点不可置信,不过对程玉还是比对孔融给面子多了,还是回答了两个字:“不能。”   这两个人的话,让周围的人大跌眼镜——如果那个时候有眼镜的话,程玉竟然用这么简单的条件就可以放管亥走,而管亥竟然连骗一下程玉都不会,就一口拒绝了,这都是些什么样奇怪的人啊。   别说他们,连程玉自己都感到奇怪,其实自己只是舍不得杀管亥而已,他能和太史慈交手占到上风必然是一员虎将 ,说刚才的话就是想放了管亥,哪怕以后他还会成为自己的对手也比这么轻易就死掉了要强。可是管亥连骗一下自己都不能,难道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只要你不在为恶就可以放过你,难道你这样都做不到吗?你既然不忍骗我逃生就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会相信你的。我想一个人如果不是性情中人是无论如何不会有什么好本领的,你绝对能做一个好人的,相信我也相信自己好吗?”   管亥的心中也是酸酸的感动,自己自从加入黄巾军以后,就连以前的朋友都不曾这么劝过自己,可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有一种想就此拜倒投降的冲动,可是自己的兄弟们呢,兄弟们的家人呢?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他们没有土地,也没有一技之长,难道要自己抛弃他们吗?不能,绝不能。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一咬牙,管亥对程玉说:“既然小将军以国士待我,我就以国士报之。就请您不要劝我了。”   程玉现在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这样也可以?自己都已经想好即使管亥回过头来攻打北海城,自己都可以想办法支吾过去,为什么管亥就这么直性子,不能骗一骗自己,让自己安心呢。   难道?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威胁管亥,程玉一句话脱口而出:“难道你背后有人威胁你?如果是的话点一下头就可以了,我可以先把你保护在城里,几天之内我就可以扫平这里的山寨,不管你是受到什么样的威胁都不会存在了。至于什么家小之类的,我都可以帮你搞定,以后你带着家人远走高飞,任什么人也不会再打扰你的。”   管亥终于被程玉的真心攻势打动,要不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恐怕这个程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罢休了:“您不用瞎猜了,没有人可以,也没有人敢威胁我的。我们这里的兄弟都是为生活所迫,没有土地又不会做什么,不做强盗就只有死,没有我,兄弟们也没有办法把这一行继续干下去,我不能为了自己抛弃兄弟们,如果是要死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虎目中竟然隐然有了泪光。   “你们可以去当兵啊?”   “当兵!!?”管亥突然提高了声音,“当兵还不如做匪,我们当匪的还不会赶尽杀绝,也不会去抢什么都没有的穷人,可是那些当兵的?我的很多兄弟就是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如果说我们是贼——不,我们不是,我们只是一些苦人儿,他们才是贼,还是最大的贼!”      第一章 初建甲兵 第十节:纵虎   管亥不过因为听了一句话就变的这么激动,也让程玉万分感慨,汉末的吏治是不是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程度了,自己到底能不能改变一些什么呢?不行自己不能灰心,只要有自己在一切都会好的,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么还有什么资本去让别人相信,只要相信自己就一定能成功。   程玉一下子变的斗志满满的:“那你就用自己的力量改变他啊,只要你自己不被染黑,就一定有一天可以把这个世界漂白的。”   管亥被说的哑口无言,似乎程玉说的有道理,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了?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程玉说的一句偈语如重锤一样敲击在管亥的心中,这后世高僧总结的话语一下子把管亥打醒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一甩挣开抓住他的军士跪倒在地,涕泪交流的说:“管亥向大人请降。”   一下子捡到这样一个宝贝,程玉的心里惊喜万分,自己没有想到如果用真心去对人真的会有回报,有管亥这样的一员虎将投降自己,将会在自己争霸三国的路上少走多远啊。   虽然自己早定下了最终的目标,但按着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还没有转正民办干部”,这无疑是个梦,今天管亥的投降无疑让这个梦变的可以触摸到了。   管亥还在下面表着他的忠心:“我从未见到一个象大人一样对我推心置腹的人,正是您让我迷途知返,您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人,也是最有魅力的人,虽然您现在还不是什么大官,但我相信以您的人品,您的魅力,将来力挽狂澜整顿天下的人非您莫数。小人以后的就全靠大人提携,来帮我实现我自己的理想了。”   程玉听了这话,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来管亥是让自己的一番话给把脑袋说坏了,整篇都是溢美之词,不过从语气上来说,管亥是真的对自己推崇备至,以后绝对会对自己忠心不贰了。   连忙抢上前几步,用手扶起管亥说:“管将军严重了,小可才疏学浅,胸无大志。承蒙管将军抬爱,如有管将军扶植,那是小可之福,如果有一天管将军看我不堪扶助的话,就请您不要自误了前程。——来人,给管将军松绑。”   一边一个军士凑了过来轻声说:“将军,管亥可是野性未驯,不可过信,应让他先劝降部下之后再行发落。”   管亥显然也听到了这话,忙说:“不急不急,先带我上城去劝降属下以表诚心。”   这句话可气坏了一个人,正是太史慈,对管亥吼道:“什么话,大丈夫立于世上,言必信,行必果,哪有反复之理。三弟,如果你要是不信他的话,就应该立刻杀掉,如果信的话,就不可再有一点怀疑。”   一看太史慈这么强烈的反应,程玉立刻想到了他的后事,原来太史慈准时请降,也正是要看孙策能否用人不疑,正是自己向他示好并收取军心的好机会。   于是转头对太史慈说:“二哥何需如此激动,我自是坚信管亥将军了。”边说边亲自动手为管亥解缚。   然后命令手下打开其他城门,(这个城门的吊桥被刚才的一把火烧掉了)给管亥备马,然后亲自送管亥出城。   在城边管亥颤声说:“少主对管亥之恩情,管某粉身难报,明日正午西门外,管某必率全部部曲来降,以后为少主牵马缀镫万死不辞!”然后头也不回径直奔自己的大营去了。   原来对一个人的信任竟可以让人甘心为奴为仆,还是人格的力量最大,程玉不由想的痴了。   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乱哄哄的声音,回头一看,孔融又带着他的智囊团来了。一见到程玉,一脸的不痛快说:“管亥人呢?三弟你也太胡闹,你英雄惜英雄不想杀他可以,但你可以把他押起来啊;他说投降,你让他先把士卒招降来再处置啊。怎么可以凭他一句话就相信他呢?纵虎归山必有后患啊,这下好,赶快想退兵之策吧。”然后忙着命令士兵加强戒备。   太史慈听的睚眦俱裂,就想和孔融理论,程玉连忙拉住他:“二哥,大哥只是不清楚管将军的为人而已,何况刚才管将军把他也气的够戗,明天管将军过来就好了,可以让他们消除一下误会。”   “唉,这个大哥真是让人失望。”   一夜无话,第二天时近正午,程玉和太史慈到西门之上等待管亥,孔融不放心,也跟了过来。其他几个城门的营盘都已经撤去,只剩西门外一片大营盘。大家焦急的看着远方的营地,太阳一点一点的升高,却不见对面有一点动静。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一节:使者   这边孔融等的已经不耐烦了,看看日影正是指向正北:“算了,做好守城准备吧。”就要转身离去,突然眼睛直丁丁看着对面的营盘。   原来,对面的黄色旗帜缓缓的降了下去,一面白旗升到了旗杆的顶端。一会儿,营门大开,一队队人马由里面出来,不过都没有甲胄兵器,头上象征着身份的黄巾也都没有戴。   在城下排好队型,一匹马由当中缓缓走出,马上坐的正是管亥,双手背在身后,似乎绑着。来到城下对城上喊道:“罪人管亥,今带领手下,向北海相国投降。”   孔融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个管亥也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吗,对他的恶感一下子少了许多,连忙对城下喊:“管将军,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今日你改邪归正,乃是天子之福,苍生之福啊。”又对守城的兵丁喊,快开城。   正待自己下去接,又一想还是安全重要,于是转头对身边说:“二弟三弟去把管将军接上城来,顺便带兵去把军队也接收了。”   程玉闻言欣然下城,先和太史慈把管亥绑在深厚的手解开,安抚一下,然后派兵丁清点了降卒,共有万把人,先把他们安排在原来的营寨,只是收走了兵器,然后换上大汉的旗号,最后三人一起回城。   到了城内直接进到孔融的府邸,孔融早在厅上等候,见了管亥先彼此客气了一下,然后分宾主坐好。   程玉首先说话了:“大哥,今日清点管亥部曲,共有万余。请大哥编入郡中共保城池。”   一边管亥听了有点不乐,难道是程玉嫌弃自己的兵马是土匪不愿接收吗?自己今天说向孔融投降不过是因为孔融是程玉的上司,给他点面子而已,要是真在他的部下,还能有什么意思呢。   孔融一听还是很满意的,对程玉说:“三弟所说有理,但北海城虽然兵微将寡,不过朝廷体例如此,我也不好改变。不如将管将军的部队和你的民团合并,由三弟统一指挥,既可照应地面,又是民众之兵不违体例。”   旁边的幕僚也是一起附和:“三爷带兵和主公带并都是一样的吗,反正是自家兄弟。”   这样管亥才放下心来,程玉稍微推辞了一下也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胜利果实。不过还是要和孔融讨点报酬的:“大哥,虽然如此但这兵马一多,小弟的粮草恐怕接济不上了,加上这些人马都带有家眷,小弟想为他们讨口饭吃,请大哥帮忙。”   孔融那里怎么肯出血,推搪说:“北海近年虽少遭兵火,但也府库空虚,这样吧,我给你白银五千两,一个月的粮草,其他的你就自己去筹措一点吧,另外北海地界荒地不少,城东几十里就是滩涂,虽不十分肥沃,但面积极广,住上几千户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又是无主之地,送给兄弟,你们就自己建个村落居住去吧,也省了置地之钱。”   程玉一听,虽然竹杠没有敲成,不过这个结果也是很满意的,连声称谢。   过后几日,程玉就在帮助士兵建立家园,山上本来有些积蓄,加上孔融赞助的也够支持到收获季节了,然后对军队进行了一下整编,去掉了一些老弱让他们回家耕种,共连自己原来的人马留下七千多人,把每个营扩充到两千人,在百夫长上又设了牙将,统领五百人马,自己的一百亲卫没有增加,但全部挑选最精锐的人马,由原来的副统领石虎管辖,石虎是个粗人,对带兵多少没有什么意见,何况这里的人大多和他对脾气。另外设立一个骁骑营,把其他比较精锐的人编成了骑兵,由现在的副统领管亥直接指挥。   而太史慈除了帮程玉训练一下士兵外,一直呆在城里。   这一天,孔融派人来请程玉,说有要事相商,程玉带上自己的几个头领和心腹来到城里,却原来是徐州的使者来了。   这个使者正是糜竺,太史慈也在一边陪座,等程玉他们到来,刚刚和糜竺寒暄了几句还没有进入正题,突然,外面一个哨探急匆匆的进入府中,连通报都没有就闯了进来,见到众人诧异的望着自己,赶忙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气喘吁吁的说:“报告大人,现在北方有一哨人马杀了过来,约有几千,喊杀震天,马上就要到城边了。”   孔融一听大惊失色,连忙和两个兄弟带着部曲到城边观看。糜竺也跟着大家一起过来。   待到城墙上,只见军士已经严阵以待,不远处黄沙滚滚,显然有大批人马正在杀来。   孔融一见,喃喃道:“这又是哪里的人马,难道又是贼人吗?这次城池还没有做准备,这可怎么办?”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二节:乱战   程玉一看孔融这样,心里凉了半截,跟着这样的大哥以后还有的混吗?既没有大才也没有大智大勇,只可以用来吟诗做赋,如果想成乱世英雄的话是没有机会了。   不过现在也只能安慰他说:“大哥不用惊慌,还有我和二哥呢。让我们先去城外看看,如果来着不善,也就是兵来将挡,也不用怕了他。”   “那就全仗两位贤弟了。”   程玉心中默叹一声,拉着一边在生闷气的太史慈下城了。   一会儿的工夫,滚滚尘土就到了眼前,一哨人马杀了过来,为首一个黑大汉,不是特别高的身材,但是一身的腱子肉,连盔带甲都是黑的,就连跨下的马都是黑的,整个一个木炭成精,不过长的到是威风凛凛,豹头环眼,络腮胡子,手中拿着一丈多长的蛇矛。   来人看到程玉和太史慈两个人也不说话,直接就冲了过来,举矛便刺。一边的太史慈也不是什么文静人物,也不问话,抬枪就迎了上去,打了十来个回合,这边太史慈就有点被动了,一边的程玉想插话,可是两个人都是火性子,谁也没空理他,想要提枪上去帮忙,一考虑自己的枪法还是算了,拔出宝剑加入战团。   原来那天智擒管亥,士兵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又把枪给程玉拣了回来,自己想给管亥用,管亥说什么有不收,想给太史慈又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的时候少,偶尔见到又忙着公事没有时间说。   加了程玉手中的宝剑,才勉强把这个人抵挡住,这人越杀越高兴,不由哇呀呀的怪叫起来。程玉正想说话,那边又来了三员武将,一红两白,红脸的汉子想过来帮忙,却被年纪大的白脸将官拉住,然后高喊一声:“翼德,退下。”   程玉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来得正是刘关张三兄弟,旁边多的一个正是赵云,张飞听了大哥叫,只能不情愿的拉马回去,一边走一边还在马上嘀咕:“难得今天杀的过瘾,又让大哥绞了。”   程玉仔细看了一下这几个人,发现刘备长的也不是很夸张,虽然方面大耳,两手很长,但还是达不到及肩过膝的程度的,不过面目看起来还是很诚实可靠的。   另外的关羽,长的比自己还高一块,恐怕要有一米九了吧,肩宽腰细,标准的美男身材,一身绿装,骑着黄马,这些人里就他色彩最丰富。   马的一边挂着那杆驰名天下的冷艳锯——青龙偃月刀,这刀通体都是金属的,刀刃也比一般的大刀要厚很多,刀头也长,看样子如果自己的枪是五十二斤的话,那关羽的刀有八十三斤是一定的了,不过这个重量也不轻了,关羽能用他做武器,自然体质要比别人好太多了。   关羽的脸色是陕北人的红法,还没有达到所说的枣红色,却真的是卧蚕眉单凤眼的美女象,不过颌下的长须让他看起来阳刚气很足。   要说美女,身边的赵云要比他像多了,这个时候的赵云看起来比程玉自己还要小,一身银盔银甲,白色绣花的战裙,骑着一匹白马,手提银枪,用说书人的话说就是一个银娃娃,脸上也生的好看,雪一样白的肌肤,如果不是身上百战的杀气,真的要以为他是男装的女子。   不过赵云长的漂亮却丝毫没有扭捏的神情,与张飞站在一起在威风上也一点不逊色。程玉看到他的脸突然有种感觉,自己是不是长的太丑了?   正在注目之际,对面的刘备提马过来,问道:“请问两位将军是何处的军马,可是这北海城的?”   太史慈见程玉呆呆的望着对面的人,怕他失礼,用手拉了一下程玉然后对刘备说:“正是,我们是北海相麾下的人马,你们是……”   刘备一听,连忙拱手道歉:“莽撞莽撞,我是平原刘备,这两个是我的兄弟关羽张飞,这员白袍小将军是北平公孙瓒麾下的赵子龙将军,我们受田大人之命去徐州支援,路上听说有山贼在攻打州郡,就兼程赶了过来。愚弟卤莽,还没有问清就动手和两位打了起来,请两位原谅,不过看现在的样子,想是黄巾贼兵已经退去了,在下就不叨扰了。”   说完一拱手就要走,程玉一看,连忙挽留,这些可都是三国名将啊,和他们好好攀攀交情自是对以后大有好处。   刘备听说徐州也有使者在北海,也想问问前线军情,就带着兄弟随他们进到北海城内。   这孔融和刘备本是素识,一见刘备来了,忙抢上几步,躬身一揖:“使君驾到,下官未曾远迎,万忘恕罪。”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三节:借兵 刘备见到孔融对自己行礼可是吓了一跳,按官职上来说虽然自己也是平原相,但孔融可是还有安东侯等爵位在身,论身份,自己自是拍马都赶不上,只要孔融记得见过自己这个人,就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竟然孔融会抢先向自己行礼,怎不让他手足无措。 孔融一见刘备的表现连忙说:“皇叔不要疑虑,您就算没有官职,也是帝室之胄,也是君;我们即使位居极品,也不过是庶民,是臣。臣向君行礼,乃是天经地义,请不要不安。” 孔融就在那里躬身不起,刘备没有办法,只好双手把他扶了起来,也算是受了这一礼,正要介绍自己身边的关张,孔融已经先说了出来。 “这二位应该就是云长和翼德吧,昔日虎牢关前曾经见过你们的雄姿,一直万分景仰,这位,恕我眼拙,不曾相识。” 刘备连忙把赵云介绍给孔融。 孔融想了一下,似乎有印象:“是不是在界桥枪刺文丑的赵子龙?” “大人果然博闻强记,正式区区在下。” “早就听说了将军的大名,一直无缘结识。想必皇叔已经认识我这两位兄弟了吧?” “兄弟?” “对,我们三个人已经……怎么说来着……已经桃园结义了。” “桃园结义?哈哈,大哥,他们也是桃园结义,我们也是桃园结义……”一边的张飞听了,咧着大嘴笑了起来。 刘备连忙呵斥道:“翼德!”这边张飞马上闭上了嘴。 孔融听了可是大感兴趣:“原来真的有这么一种风俗啊,以后可要好好研究研究,呀,想必你们也是和我三弟……” 程玉一听不好,再说下去就要说漏了,连忙打岔,问刘备:“皇叔是要去徐州吗?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一边早已经被遗忘的客人终于说话了:“诸位,且听小可一言。” 原来是糜竺在一边插话,大家又互相介绍一番,才听糜竺说起徐州的经过。 程玉也跟着复习了一下三国知识,原来曹操之父曹嵩本在青州地界居住,现在知道曹操占据了兖州要去投奔他,经过徐州,陶谦怕他在徐州地面出事,特意派兵将保护他,结果没有想到手下人监守自盗,杀了曹嵩,夺了财物跑了。正好给了曹操攻打徐州的借口,立刻带着兵马向徐州杀来。陶谦一看事情不能善了了,就向北青州的田楷求救,等了几天不见有人支援,就又想到了南青州的孔融,这才派糜竺来。没想到,在这里还碰到了北青州来的刘备等人。 听糜竺说了以往经过,刘备也在一边插言道:“我在虎牢关前曾经受到过陶公的帮助,听田太守之命更是不敢怠慢。但手下兵微将寡,特去向公孙太守借了一千兵马和子龙将军,因此来得慢了。也请孔大人看在以前并肩作战的份上相助一臂。” 孔融听了两个人的话,面露为难之色:“下官虽然手上有一些兵马,但是朝廷的,又怎么敢随意调动——要是说粮草吗,我到可接济一二。” 两个人听了,大感失望,孔融也觉得这样似乎太不给两个人面子了,就又接着说:“要不这样吧,你们可以和我三弟谈谈,他的兵马乃是私兵,不由朝廷管辖,只要他同意了就可以。” 程玉一见两个人把希翼的目光投向自己,马上毫不犹豫答应了,但转念一想又加了一句:“但我的武艺太差,还想把二哥借来一用。” 孔融心里这个不痛快,但自己说的和他去商量,也不好再说什么,看太史慈也是跃跃欲试,只好同意了。 你说程玉为什么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他知道这是一场不会败的战斗,几天以后,曹操的大本营就会被吕布袭击了,这样的支援,不但给在座除了孔融的各人留下了好印象,还树立了自己急公好义的名声,自然好处非常。 果然在座的其他人对程玉的目光都变的很亲近,尤其是糜竺,心里对这个年轻的将军产生了大大的好感。 几个人又在一起交流了一下感情,然后各自回到休息的地方,程玉也回到自己的军营整顿兵马,准备兵发徐州。 第二天一早,程玉带领自己的部下来到北海城下与刘备军会合,孔融虽不太高兴,但也在城外设宴为众人饯行。 饯行过后,孔融自是回城,大部队向徐州开拔。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四节:徐州   经过大家都昼夜兼程,终于在这一日上到达了徐州,徐州本名彭城,正是汉初西楚霸王的都城,项羽当年会选择这里作为都城,自然会有他的道理,徐州城坚地沃,又处在南北要冲,自古就是兵家必争。   在城外几十里,糜竺就脱离大队,先回城报信去了。等到了城下,发现城门大开,陶谦带着手下的文武众将正在城外等待。   陶谦的年纪看起来已经有六十多岁了,做的是文官打扮,头上带着代表州牧身份的纱冠,身穿着官服,脚踏官靴,一部花白的胡须,满脸皱纹全是岁月的痕迹,但并没有因此而显的人有一点丑,反而更象一个忠臣的样子,上手站着一人,正是回城报告的糜竺,在下手也有一个人,年纪比糜竺要略微轻一点,一身儒生打扮,但人透着精明强干。   陶谦看到刘备等人的马来到近前,拱手说:“刘使君,自从洛阳一别,又是几个年头过去了。我是垂垂然老矣,你确实正当之时啊。”   刘备连忙翻身下马,一躬到地:“陶大人,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当年在虎牢关前您的帮助,一听您有驱策,立刻带着两个兄弟来了。”   客气了几句有把话转到身边的其他人身上,此时程玉也早已经下马。陶谦第一个就奔他过来,也是一拱手:“这位应该是程贤侄吧,我听糜竺刚跟我说了你的事,多谢阁下仗义相助啊。唉,我一直以自己为君子而欣欣然,今日听说阁下的事,才知道阁下才是当之无愧的君子。”   程玉认为陶谦是因为自己等人来支援把他高兴坏了,才尽说恭维话,也回敬了几句:“一直仰慕陶刺使高风亮节,能有机会效劳,怎么敢不尽心呢?”   然后又介绍了其他几个人,原来那个没有见过的人就是陈登,徐州的豪族之一,也是现在陶谦手下的军师。不过一路上他也不说什么话,只是默默的观察着众人,程玉看在眼里也默默记在心上,恐怕这个人不简单。   等到了陶谦的府上,还有更多的徐州名流在场,什么孙乾糜芳陈圭等人也都在座,等大家都认识完毕后,陶谦作为主人理应第一个发言:“刘使君,你家太守田楷也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城北五十里下寨,今天邀请他一起过来,他却不肯,有件事情只好和你一个人说了。”   刘备连忙表示愿为陶谦做任何事。   却没有想到陶谦突发奇言:“老朽今日趁各位宾客在座,想请大家做一个见证,我本以老迈无能,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几天活头了,可是这徐州乃是重地,不可轻易置之不理。老朽的几个儿子又都不成器,只想找一个贤人来接替老夫。正好今日诸位到来,我想把这个烂摊子交给刘使君。糜竺先生,请你把这州牧的印信取来,我要当面交给使君,请使君 以百姓为念不要推辞。”   这时的众人都大惊失色,纷纷劝阻。刘备也一样不知所措,但看到情势大家都不太可能同意,忙说:“陶大人不可啊,朝廷州郡怎可私相授受呢?请大人不要如此。”   这边正乱哄哄,曹操却帮忙解了围,一个士兵跑了进来:“报,城外曹操大军又向城池杀来。”   大家得到这么一个机会正好把这个都不想继续的话题打断。陶谦也忘了他现在正在进行的伟大任务,连忙说:“诸位,曹操今天这一阵,来着不善,可有何退兵良策?”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声音回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用何策,在下不才,想抢着头一功。”   大家扭头一看,正是程玉的席上发出的声音,不过不是程玉确是太史慈。   陶谦虽然对这个回答不是特别满意,不过这么仓促也确实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又要给程玉一个面子,也只好表示赞同:“那就有劳太史将军了,我们大家一起上城为太史将军略阵。”   众人一起来到哨探所说的西门上,一声炮响,城门打开太史慈带着一哨人马来到城外。   只见对面的联营约有几里长,却错落有致,应该是暗合某种阵法,在看门前列阵的军兵,各个精壮威武,杀气腾腾,但却一动也不敢动,想必是军纪森严的缘故。   程玉不得不服曹操,绝对是个领兵的天才,又是个政治的天才,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曹操做不了的。   按着面前的军容来看,如果短期内遇到曹操的话自己是毕败无疑,还好这次的战斗不用认真,自己也应该没有其他正面和曹操交战的机会。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五节:初战   对面见城内有人应战,门旗一分,一员将官拍马舞刀冲到阵前,年纪约有三十多岁脸色蜡黄,略有些消瘦,眼眶有些下凹,也是细腰宽背,头带青铜狮子盔,身上也是青铜鱼鳞甲,黄膘战马,手里一把沉甸甸平头大铁刀,这回程玉可就猜不出来了,要说他认人也只能是小说里提到时没有其他选择的人物,要是让张飞和李逵不拿兵器出来,他也得当成亲兄弟。   还好对面的武将自己把名字报出来了:“夏侯渊在此,哪个敢来与某争斗。   太史慈已经等了半天了,一听敌人先叫阵了,也纵马向前,人未至,声先到,“呔,敌将休要张狂,东莱太史慈特来借你人头。”   两个人斗在一处,太史慈见敌人的刀法凶狠大刀又重,自然是不敢轻敌,也是全神贯注,但十几个回合下来,太史慈就有点吃亏了。   要说武艺,东吴第一猛将自然不会是比夏侯渊差的,但在兵器上吃亏就大了,他用的就是普通士兵的红缨枪,虽然灵活却不敢和对方硬碰。为什么他这样一员大将却用如此普通的兵器呢,原来他一直以来还没有出仕,平时护身有短戟就够了,守北海的时候一直是和管亥比枪法,所以随便拿一条枪就行了,兵器问题也就一直没有暴露出来。   但今天就不行了,敌人是一员猛将,用的又是大刀,怎么可能没有碰撞呢,果然几个回合以后,一不小心,自己手里的枪竟然让夏侯渊给砍断了。   太史慈一见不好,掉转马头就奔城池跑下来了,夏侯渊这下可就张狂起来了,纵马就追,边追边喊:“太史小贼,不要跑,就是你武艺不精,只要给爷爷磕个头,爷爷就放过你。”   太史慈一听大怒,头脑一热,就要抽出短戟和夏侯渊拼命。突然,一个声音从对面响起,“二哥别冲动,用我的枪再和他打过。”   原来是程玉,他刚才就发现情况不对,已经下了城楼,准备找机会把枪给二哥送去,没过吊桥,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连忙赶上几步,制止了太史慈。   两马相交,太史慈从程玉手重接过了双钩枪,豪气顿生:“三弟,愚兄今天就让你的枪喝喝那狂人的血。”拨马回头再战。   这回的情况就不同了,程玉的枪虽然不是什么宝贝,但是也是极品,长短粗细重量都是为猛将设计的,给太史慈用恰是适合,几十个回合下来,换夏侯渊顶不住了,渐渐的刀挥的有点不成章法了。   曹军阵上也有人观阵,一看有点坐不住了。为什么?上阵亲兄弟啊,这个人虽不是亲兄弟,却也是夏侯渊的哥哥,正是夏侯敦,他一看兄弟不行了,也就不管自己是今天出阵的主将了,提刀就冲了出来。   程玉一看,怕太史慈遭到夹攻,也准备上去帮忙,身边一人却先冲了出去,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副头领管亥,一舞手中的长矛就迎上了夏侯敦。   这一打战场上的情况有点微妙,管亥打不过夏侯敦,夏侯渊打不过太史慈,但都不是几个回合内能解决的战斗,两面的人都想快点解决自己的对手,去帮助自己人。   如此紧张的场面,大家都看的目不转睛,竟没有注意从曹营里面又走出几匹马来,当中一人,一身金盔金甲,跨下一匹马,通体雪白,四个黄蹄子,这匹马可是有名的宝马“爪黄飞电”,马上的人脸色略白,留着胡子,粗眉虎目,精光四射。   旁边是一个大汉,一身镔铁披挂,浑身的肌肉就象要爆裂开一样,短胡子茬,手里拿着两个鸡蛋粗的短戟,一双大眼警惕的看着四周。   另一边是一个白面书生,看年纪也不到三十,留有一点胡须,虽然英俊,但却有一种掩不住的憔悴之色,不时用衣袖掩住自己的嘴咳上几声,让旁边的金甲将官不时关切的询问几声。   这几个人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正是曹操和他的一文一武两个最大的高手参军郭嘉虎将典韦。   他们身后不远站着一群人,黑白丑俊都有,赫然曹家的文武群臣都来了。   曹操看今日的情景,想一举拿下徐州已经没有希望,怕再打下去,夏侯兄弟有失,连忙命令鸣金收兵,程玉这才注意到这些人,根据猜测也能大概看出几个。那边的夏侯兄弟听见锣响,都跳出战圈,对太史慈两人说:“今天主公见召不能打个尽兴,来日再来撕杀。”因为互相佩服,一起也和缓了许多。   陶谦见曹军撤走了,也忙让程玉将两个人叫回来,双方第一战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六节:交涉   进了城以后,陶谦对程玉明显比原来亲近多了,在这个年代里,实力就是一切,程玉带来的两个人竟然和曹操军中的夏侯兄弟战成平手,一下子也变成了实力派的人物,这对没有什么强悍武将的徐州势力来说也是要一力拉拢的。   一回到陶谦的府上,陶谦马上命令大排酒宴,酒席之上,陶谦首先举杯说:“今日一战,程家贤侄可是大显威风啊,坐下虎将能与曹操手下著名的夏侯兄弟战个不相上下,大大的挫动的曹操的锐气,看来徐州之围不日可解了。”   程玉连忙起来谦虚了几句,众人也纷纷敬酒贺功,都冷落了一边本来该是主角的刘备兄弟,程玉可没闲着,马上注意到刘备等人的脸色有些不好。   这样下去可不好,别没交到刘备反而把他得罪了,程玉马上想出了主意,对众人说:“虽然今日挫动了曹操的锐气,但毕竟曹操身经百战,两方再这么打下去,自然劳民伤财对谁也没有好处。小可有一计定可退曹兵。”   众人一听,更是对程玉刮目相看,曹操这次打着报仇的旗号来攻打徐州,志在必得,竟然有办法能让曹操不战而退,大家自然是非常感兴趣,纷纷询问。   程玉高深莫测的一笑,说:“其实要曹操退兵不难,只是要劳烦刘使君了。”一边的刘备突然听程玉提到自己,不知程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抬头望向程玉。   却听他说:“刘使君与曹操是旧识,只要刘使君前往曹营以利害说之。加上曹操惧怕刘使君兄弟武勇,定会答允退兵。”众人一听,简直难以置信。为什么程玉敢这么说,反正演义上已经告诉他吕布现在应该袭取兖州了,这个时候谁去和曹操说,他也得退兵,不过为了结交刘备,只好把这个功劳让给他了。   刘备当然也是不信的人之一,他问道:“不会吧,虽然我和曹操早以认识,但交情一直都不是很深,他没有那么容易就听我的吧,虽然关张武勇,不过还比太史将军与管将军略逊一筹,如何能如此轻易让曹操就范?”   程玉也想不出有什么太好的借口来解释,只能混赖:“某少时曾得一异人传授先天演算之法,百试百灵,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已经演过一卦,卦象上说只要刘使君这样的人物出马,就一定会成功的。”   刘备虽然不信,但禁不住程玉的鼓动,后来连陶谦都想让刘备一试,只得答应星夜去曹营一趟。   酒宴过后各自回营的路上,太史慈突然拉住程玉:“哎呀,三弟,这是你的宝枪,忘记还给你了。唉,真是惭愧,虽然我今天说了大话却没有让这枪饮到一滴鲜血,还是还给三弟吧。”   程玉一听,连忙推辞:“二哥和小弟客气什么,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今天阵上的事也不要往心里去,要不是曹操知机撤的早,那夏侯渊今天这一枪是吃定了。你是大将,怎可没有趁手的兵器,我虽然有它,却又不会用,还不如送给二哥作个礼物。”   “这怎么可以呢,三弟如果不曾学过枪法,愚兄可以教你祖传的绝技,作为武将有一条长兵器可以占很大的便宜。至于枪,你还是留下自己用吧。”   “那当我用枪来换你的枪法还不可以吗?”   “不可以。”太史慈正色道:“如果三弟要学,那没的说,如果要换,那就免谈!”   程玉一看二哥有点生气了,只好各退一步,说好将枪借给太史慈,等他学会枪法再拿回来用。   次日天亮不久,就有徐州的兵丁来请程玉,程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来到陶谦的府上,到了议事厅,却看见陶谦在那里踱来踱去,脸上喜形于色,一见程玉就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说:“无瑕贤侄真是神算,刚刚探马来报,曹军已经连夜撤走了。”   程玉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奇怪,应该是昨天晚上满宠的告急文书来了,曹操听说吕布袭了濮阳,自然要连夜撤退了。   陶谦见这个少年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不禁惊叹于这人的深藏不露,象自己这个年纪的人知道敌人撤兵还高兴成这样,他的计谋得售,却一点沾沾自喜的情绪也没有。   这时候,刘备兄弟也走了进来,一见陶谦的面,还没等陶谦说话,就向陶谦恭喜道:“恭喜陶大人,徐州之围以解。”   陶谦一看,今天是怎么了,自己没有说,他们竟然都知道了。   刘备看陶谦疑惑的表情笑着解释说:“在下刚才看大人神采飞扬,就冒昧揣测一下。”   陶谦一看,自己是真的老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本事,也是该考虑休息一下的时候了。但昨天的事情还记忆犹新,最好还是以后再提。   他面向刘备说:“使君果然也是睿智之人,难怪曹操被使君一番话就说退了。今日请你们来,正是要给你们贺功。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七节:郡守   这一日大家就狂欢而过,而众人的焦点自然就是程玉和刘备这两个功臣了,刘备一下子由观众变成了明星,对程玉的感激也是自然的,两个人的关系又比在北海的时候更进一步。而众人也对程玉的智机卓绝留下了很大的印象。   盘桓了一日,第二天,程玉先要告辞离去了,陶谦刘备两方面的人都为他送行,而田楷来到这里却劳而无功,自觉无趣,已经先悄悄的撤兵了。陶谦邀请程玉有空多来徐州看看,他不知道,很快程玉就要回来,但是以另外一种方式。   等到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程玉将刘备拉到一边问:“使君别后不知有何打算?”   刘备已经将程玉当成了知己,对他无奈的说:“唉,这次退曹兵,我一时不慎忘记了田太守,恐怕这次把他得罪了,以后不知该去那里。”   程玉一听,自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其实就算他不得罪田楷,过几天也会在陶谦的挽留之下留下来,不过这可不是自己想要追求的结果,自己和孔融待的青州三面环海,要想出来,最好的途径就是借道徐州,要是和刘备反目,不过是徒然让人坐收渔利,在他心目中,已经帮刘备安排好了。   只听他对刘备说:“刘大哥,陶太守再好也是寄人篱下,何况陶老太守春秋以高,徐州又重门阀,我倒有一个方向可以让大哥考虑。”   “原闻其详。”   “汝南乃黄巾泛滥之地,久缴而不灭,闻刘使君是讨黄巾功臣,贼兵闻之必丧心胆。可向陶大人申明为国之心,由他向朝廷保奏,我也让大哥从旁协助,大事可谐,即可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又可为国除患,岂不是乐事。”   刘备大喜:“听贤弟之言矛塞顿开,多谢贤弟指点。”兴高采烈起来。   然后程玉向众人告别,大队人马逶迤向北海行来。边行太史慈边教导程玉的枪法,所以一路上行的不是很快,但程玉天生爱好武术,竟然只是几天的工夫也能把枪使的有模有样了。   这一天,终于回到北海,到了城内,先来到孔融的府上。孔融听说他们回来,来到大厅与他们相见,一见到他们,脸上也带着笑容,看来最近心情不错,对他们的气应该也是消了。   只听孔融说:“二位贤弟辛苦了,在徐州能为北海立威,大张我北海的威风。还有二位贤弟可能不知道吧,我将北海大捷,一举消灭黄巾余党的消息上奏给朝廷,朝廷大为欣慰,升我为安东将军,代领青州牧;又加封平乱党的首功之臣三弟为东莱太守,二弟为东莱尉,食俸都是两千石。恭喜两位兄弟了。”   两人一听,也大感意外,但都忙着恭喜大哥高升。但你说为什么孔融没有保荐两个人做北海的都尉,却还是觉得两个兄弟和自己之间有隔阂,不能完全听自己的命令,只能远远的将他们两个发配到海边去了,这样眼不见心不烦,有需要的时候又能来帮助自己。   三个人虽然越来越不投机,但毕竟已经结义为兄弟了,这个晚上还是尽欢而散。   第二天,两个人辞别了孔融,太史慈从城内接了老母,带着军马向东行去,原来的军马孔融没有提,这次程玉也就没有谦让,全部拉到了自己的任上,反正名义上孔融不但是自己的大哥,而且是自己的上司,自然没有办法和自己说什么。   一路之上,太史慈一直闷闷不乐,教程玉使枪的进度也一再提高,程玉却一点也摸不着头脑,终于临到东莱城附近,太史慈和程玉摊牌了。   “三弟,我有一句话想和你说。”   “二哥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尽管告诉小弟,我还能帮你分一点忧愁。”   “我和你……要就此分别了。”   “什么?”这一下程玉可傻眼了,自己也没有怎么得罪这个二哥啊,怎么说走就要走啊?连忙追问:“二哥,你怎么了,小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就尽管斥责我啊,怎么能想到要离开我呢?我在这里什么亲人也没有,您就是我的亲人啊,您告诉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我改不就行了吗?”   太史慈连忙解释:“三弟,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只是……唉,我就和你说了吧,我帮大哥只是因为他一直资助我的母亲,我以为他是可以扶助的人才,但他虽然是个人才,却决不是一个适合做大事的。我对他已经失望了,我想到南方去看一看。扬州刺使刘繇几次写信给我,想让我到他那里去看一看,我也想通了,与其呆在这里却兄弟不慕,不如远走他方。”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八节:回心   听了太史慈一番话,程玉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历史就是历史,谁也不能改变吗?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让太史慈回心转意呢?   最后,程玉终于在痛苦中做出了抉择:“二哥,我知道你对大哥有想法,那么和我在一起呢?和我一起追逐各自的理想好吗?我知道,我现在还一文不名,但我真的想和兄弟一起为了匡服天下的理想而奋斗,你愿意和这个没有实力只有一腔热血的兄弟一起建功立业吗?”   程玉的话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这番话绝对是他的真心,虽然有一点对不起孔融,但这已经是唯一留下太史慈的方法了,如果这个方法都失败的话,那么自己就只好放弃争霸天下的想法了,毕竟如果连自己的兄弟都没有信心自己会成功的话,那更不会有其他什么人对自己抱有信心了。   太史慈似乎没有想到过程玉本身也会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竟然对这番话不知所措,自己心目中对这个弟弟还是有很大好感的,但只是一个对朋友对弟弟的好感,如果要把他当成主公,自己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虽然自己现在名义上是他的下属,但毕竟现在还没有上任,何况自己早就作好了离开的准备。现在……   太史慈面临着比程玉刚才更大的抉择,他喃喃的问:“三弟,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想去扫除天下吗?”   “是!”程玉坚定的回答。   “你不是只为了挽留我。”   “不是,我从心里想挽留您,但我心中最大的声音其实是想让我们一起为了梦想而并肩战斗。”   然后是一大段时间的沉默,周围几个程玉的心腹也一样对程玉的这个想法没有心理准备,除了一个人——管亥,他终于忍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对太史慈喊道:“二爷,我可以向您保证,主公说的一切话都是真的,这也是我们追求的理想和希望啊。你既然有远大抱负,为何不和主公一起,兄弟一心并肩作战。”   “兄弟?……”太史慈口中一遍遍的念叨,自己和程玉并肩作战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和兄弟一起战斗的日子还真快乐啊。   最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好,三弟,就听你的,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以后我太史慈的命就买给你了。”   “二哥。”   “以后就不要叫我二哥了,我不过是你的臣子,主公,我们该上路了。”   “不,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二哥。”   “不行。”太史慈坚决的说:“君臣之礼不可废。”   “那是在人前,现在都是自己人,就不要那么客气了,还是叫我三弟吧,对了二哥,今天你还没有教我枪法呢……”   几天的长途跋涉,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第一块土地了,终于东莱城已经可以在望了……   “东莱郡,高帝置。雒阳三千一百二十八里。十三城,户十万四千二百九十七,口四十八万四千三百九十三。”这是汉书上对东莱的记载,这个郡地处海边,在山东半岛的边缘上,正好是一个月牙型,基本上山东半岛的海岸线就是东莱的土地,但在汉朝来说,航海还不是很发达,既没有海防的概念,也没有人去开发什么海洋资源,所以这时的东莱不过是一个偏远小郡而已,甚至在重要性上还没法和刘备当年呆的平原相比。   不过这里对于程玉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之一,因为在汉朝来说,海边就已经是国家的边缘了,三面环水,基本上不与其他势力接触,唯一的西面还大部分与孔融的势力接壤,只有西南一小块接触徐州,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   虽然程玉还是感到很满意,太史慈也对家乡充满了自豪感,但其他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当管亥看到东莱城的时候,不由的发起牢骚来:“什么吗,少主,孔太守自己升官了也不给我们安排一个好点的地方,这里的太守我看还不如在北海当一个小吏呢。我看少主省点事直接把北海拿下就完了。要是实在顾念兄弟之情就现在马上带上兵马去其他地方,看我们的实力,到哪里我们也不怕。”   “管将军~~~~”   管亥一看程玉表情不善,也就闭嘴不说了。   其实当程玉看到东莱的时候也是有一点失望的,这称占地不是很大,城墙既不高也不厚,而且已经年旧失修。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啊,这个时候的人们还是很在意名分的,做朝廷的官怎么折腾都可以,但如果是没有名分的人,到哪里都不会有人承认的。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九节:竹杠   虽然程玉有着充分的理由,但是这个理由绝对不是适合和手下的兄弟们说的,只好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众人:“管将军这话就不对了,虽然这个东莱城现在还小,但我们可以把他建设成……”正想说象上海一样的国际化都市,突然想到,此时的上海恐怕连东莱的一半还赶不上呢,只好转口说:“如洛阳长安一样的都市了。”   管亥一听,交口称赞:“果然好志气,哈,不过现在的洛阳还不如东莱的繁华呢,董卓的一把火可真狠,听说已经将洛阳移为平地了。”   众人正在聊天,突然见到“洛阳”的城门大开,一队人众出的城来,正是东莱的官吏和富人。   这里的富人和其他地方的衣着打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一点也不因为城小就显得比其他地方穷一点。程玉看到感慨,原来不管国家怎么穷,那些富人都可以继续他们的聚敛财富,难怪什么地方也没有见到富人反对政权。   但仔细一想,现在还是三国时期,正是封建制度稳固发展的时期,正如资本主义的黄金阶段必然会有垄断资本主义一样,豪强地主的的出现也是封建制度黄金阶段的标志。虽然自己以为他们腐朽,不过在当代,他们却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   等来到城门前,城门前的众人早作好了准备,当中一个代表问道:“这位是否就是新来的程太守?”   程玉连忙回答:“正是区区在下。”   众人得到肯定答案以后,马上呼啦啦倒了一片,却听刚才问话的人说:“听说朝廷为我们指派了一位年轻有为的太守,城里的父老已经望眼欲穿,今天公推我们来城外迎接,只盼能亲见大人一面。一见大人,果然是人中龙凤,让我们不敢仰视。”   程玉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成真的,不过对对方奉承人的本领还是要景仰万分的,难怪大家都喜欢作官也难怪大家选他们作为人民的喉舌。   不过自己心知这些也就好了,没有必要搞的太清高,连孔子都说:“‘人至察则无徒’吗。”自然不要太清醒了。   于是,程玉以微笑的表情面对大家:“诸位辛苦了,小可有何德何能可劳诸位大驾?”   大家一听,这个太守还是不是很迂腐的,应该可以交,作为长官和自己这样亲近,自然要客气一下了:“不辛苦,不辛苦,能在这里等待大人,是我们的荣幸。”   众人相视一笑,就作为已经认识了。气氛既然已经非常融洽了,后面的脚夫自然也不用等什么了,赶快把准备好久的礼物抬了上来。谈判员又说:“这是我们准备的白银五千两,一点意思,不成敬意,请笑纳。”   程玉一听,这些富绅还真是有钱啊,孔融给自己的军费不过是五千两,他们竟然送礼就能送到这个数,不过自己对搜刮地皮没有兴趣,还是推辞道:“各位的心情我领了,不过在下无家无业,要银财也没有什么用,大家的心意我已经领了,至于钱……你们还是那走吧!”   众乡绅一听,面面相觑,想不到新来的太守竟然这么不好对付,商量了半晌,才嚅嚅的说:“大人太客气了,小人们也知道这样的礼物不能出手,这只是我们几个人的心思,还有其他人过后会来拜访大人,大家决定共同出资将大人的行辕好好修缮一下,请大人不要怪罪他们。”   程玉一听知道,原来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敲竹杠,不过这种事情是不太好解释的,越描只会越黑,只能说:“好吧,多谢各位的美意,这些事情等我们进城以后在慢慢商量吧。”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一直把这里的最高长官挡在了门外,这可是十分不礼貌的事情,于是慌忙往城中让这些长官门,终于将这里的尴尬局面别过。   进了城才发现,其实城里没有象外表那么差,街面虽然并不宽敞但十分整齐,虽然破旧却也不十分干净,因而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   从程玉等人进来的城门,向前走三百步左右就是郡守府。这就是程玉未来的家,这座腹地在具体结构上和孔融陶谦的府邸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规模上略微小了一点,但比起一般地主的家宅,已经不是一个档次,如果和穷人住的地方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第二章 驰援徐州 第十节:定策   等到了府中,程玉吓了一跳,地上黑压压跪满了一片差役和奴仆,程玉虽然对古代的这种跪礼已经适应了,但还没有有过这种跪一片人的经历,他在部队里自然行的应该是军礼,不过虽然愣了一下,他还是很快的恢复了状态,和蔼的让大家起来。   不过还是有点奇怪,就问这些人怎么回事。众人连忙解释,他们听说新来的太守是单身一个人,大家一起为新长官准备了这些仆人。然后向这些人介绍他们的新上司或者是新主人,这些下人行过礼后都各司其职去了。   程玉也不想和这些阿谀奉承的人客气什么,也就安然的把礼物收下了,等来到议事厅,程玉让各个属下官员介绍了本地的风土人情,和程玉没有来以前的情况,这才对东莱郡有了一个完整的印象。   东莱的占地面积并不小,属下的辖县也很多,但人口不是很多,也就是一个重臣大一点的封地的户数,而当时北海的人口是八十多万,平原则有一百二十多万人,并且所处的海边在当时来说还是贫瘠地广人稀,不过因为这里有鱼盐之利,所以商业比较发达,而且因为偏僻,多年的战乱并没有波及到这里,虽然并不富庶却十分安定。   程玉对这个情况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比较穷,但这是可以弥补的缺陷,何况又有那么多的优势在。   不过再往下面说,可就不是程玉喜欢听的东西了,因为这里太偏僻,又不是什么重镇,这里按照朝廷的定例是只能拥有官兵五千人以内,加上各县的名额也不过是七八千而已,可是自己手下的兵马已经早就超过这个数目了,更不要说以后还想发展了。   再说城里的粮草也不是很多,仅能维持自己的兵马,按这里的状况,恐怕士兵数超过一万自己就已经养不起了,但如果只靠自己这点人马也就是一个流寇的档次而已,又谈什么攻打州郡呢?   扩张难,不扩张又会被人吞并,这个时代的生存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啊,所有的难题都需要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等第二天,程玉在郡衙前宣读了圣旨,由临时代理的官员将虎符印信交给了他,这就标志着程玉已经正式接收了东莱郡的大权。   又对太史慈管亥石虎等做了任命,安排了住处,那个晚上程玉又陷入了不眠,自己的出路是什么?兵马粮草都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里转来转去,按着自己现在的兵力,只能先老老实实的再次扩充实力,积蓄粮草待机而动。   目前能想到的路线有两条,上策是夺徐州,占汝南,与曹操决战或者联合,在中原地区先站稳脚跟,这样做的好处是有青徐之兵的支援,在这个人丁本来就不太多的情况下,控制了青徐,天下兵源的五分之一就控制在自己手中了;下策是在几年之内兵出江南,象孙家的策略一样,先平定江东,然后夺取荆州,以荆扬的人才为根本北伐,即使不成,也可以割据一方。   但无论哪条方案的重点都是要先有充足的粮草和兵马,而兵马的最终制约因素还是粮草,最后剩下的一个难题只有粮草问题,如果这里是曹操孔明在的话,他们会怎么解决呢?   突然间,一个灵感在脑中亮起,对了,他们也都遇到了这个问题,解决方法也是一样的,可惜没有毛介满宠这样的人才来为自己策划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脑袋里回忆吧。还有经济问题,也需要自己去思考解决,原来真正当个君主的时候还是真累啊。   转眼几天就过去了,大家都已经被东莱的人熟知接受了,太史慈和母亲搬到了自己的府邸,也为管亥买了一处宅邸,但他还是和军队住在一起,人们在接受这个太守的同时自然也就接受了他手下的人马,这只人马暂时还是以程玉私兵的名义存在,在城外建立了军营每天操练。   没过几天的一个上午,突然有下人来通报,管亥求见,程玉此时正在处理交接以前积压的公文,呆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简单的看一些东西,也能写点字了,当然字的好坏他是一点也看不明白。叫管亥进来,对他说了一声:“正好管将军回来了,请先自己转转或者休息一下,我一会有些事情还要和你商量。”   却听见管亥突然说了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少主,您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志向吧?”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一节:扩军   “我的志向?”不知管亥怎么突然间提出这个问题,程玉有一天疑惑。   “就是你的那个济世救民的愿望。”   “哦,当然我不会忘记了。”程玉还是没有明白对方这样问的原因。   却听见管亥自故自的继续问下去:“那您认为您现在凭借手中的这点实力就可以扫荡群雄安定天下吗?我猜你也不会吧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吧,既然你的志向不是一城一地,就应该早做打算,招兵买马积草屯粮,以图大事。”   程玉一听,心中非常欣慰,自己一直以为这管亥虽然是一员虎将,却缺少智计谋略,今天才知道虽然他并不够一员智将却是个比较有远见的人,心下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却不知道他这么和自己说是不是已经又了什么特别的主意,于是问道:“虽然我也知道应该做什么,但在这种小地方,又有什么地方能获得兵员呢?”   只听管亥哈哈一笑说:“这个就不要少主担心,您可知道,为什么青州的黄巾号称又十几万,而目前我们收编的军马只有一万左右吗?”他顿了顿,却没有等程玉询问,就又自故自的说下去:“其实这并不是我们虚张声势,广在北海的地面上就有着六七万的黄巾,只是他们分散在各个山寨,他们共推我管某为首领,听管某的调遣。日前我攻打北海,没有想到会有少主和三爷这样的英雄助阵,所以只带了本部的人马,归降少主之后,也就没有再和他们接触了。这些人马自从没有我这个头领之后,一直各自为政,也就收敛了许多,但他们却仍在北海附近的山上。今日我主的兵少,让我突然想起这些旧日的兄弟,如果将他们都收降的话,可使我军实力大振。如果少主有此想法,我愿意效犬马之劳,不过……”   管亥停顿一下说:“听府库介绍,城里的粮草如果如果供应这么多人马的话,恐怕连两个月都支持不上,加上各山上的粮草,不过也就支持半年而已,如果他们都归降的话,又不能继续象以前那样打家劫舍,掠夺郡县了,军粮没有了出路,只要少主可以解决军粮的问题,那我们的实力很快就可以壮大起来。”   程玉一听,可是万分高兴,自己已经想出了粮草问题的解决方法,只是苦恼于这里的人丁稀少,现在管亥又把这个头痛的问题解决掉了,不由的哈哈大笑:“管将军啊,真是要多谢你了,你给我解了燃眉之急,现在好了,只要能解决掉兵源问题,剩下的军粮问题你听听我的主意怎么样。”   原来那天程玉所想到的方法就是屯田之策,具体说起来,从东汉开始,就流行屯田的方式,不过屯田有两种,一种是后来曹操实行的那种农民向政府租借工具和土地,然后收获的时候,政府获得收成中比较多的部分;另一种是后来孔明姜维实行的那种军屯,既部队分成多部分,轮流操练和耕种,这样在不影响战斗力的情况下,又可以保证军粮,而且多余的部分亥可以用来换取一些武器等其他东西。   本来程玉想的是如何吸引流民来进行屯田,不过没有想到管亥帮他找到了 这么多的兵源,那么就可以直接用军屯的方式来进行了。   管亥怎么懂得屯田的道理,但是他一听到这个方法,在直觉上已经认识到这就是解决眼前问题最好方法了,连连称赞程玉的聪明才智。   第二天,管亥就出发去召集自己原来的旧部,程玉也把自己的心腹召集在一起传达了一下,众人一听又这样的好事都纷纷表示祝贺,太史慈说:“妙啊,三弟这军屯之法想的果然奇特,正好这里地广人稀这样一年下来,不但部队的军粮问题解决了,恐怕还会有几年余粮。”众人也纷纷表达自己相同的意见。   但程玉可是不满足与只是进行军屯,同时他决定为了增加人口,同时也在民间进行屯田,这才定下算把这次会议的任务顺利完成。   等待中的几天对程玉来说,仿佛有一辈子那么长,管亥出去以后就一直也没有音信,程玉等待的精神就如弓弦一样时时紧张着,不管管亥这次能不能成功,对他来说都不是很重要,但管亥可千万不能出危险,这可是现在自己手下数一数二的猛将,要是出了危险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在坐立不安中,突然一个传令兵匆匆的跑进来:“报大人,西门外几十里突然掀起征尘无数,似乎有千军万马杀来,不知是何处的兵马,请大人定夺。”   听到这个消息,程玉一跃而起,怕是管亥回来了,激动的连甲都没有穿,就冲出大门,从卫兵手中接过马——自从管亥走了以后,这几日,这匹踏墨雪麟就从来没有离开过门口,连夜里也是栓在院子里的门边——就为了等管亥回来。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二节:降卒   程玉飞身上马,直奔西门而去,很远了守门的士兵才听见他说要去把太史慈和石虎他们也叫上。   战马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城池,远远的就看见尘土飞扬,按着烟尘的分布程度来说,恐怕真的也有上万人呢,程玉在那里极目远眺,想看轻对面来的是什么人,不过也只是徒劳无功。   过了片刻,还是看不清对面的人,但已经能看到人影了,这个时候太史慈也由城中来到门前,对程玉说:“少主,我已经安排好城内的防务了,防备可能出现的万一,石虎去了城外军营,如果不是管亥的人,而是贼人骚扰城池的话,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   程玉也对此表示了认同,毕竟自己还不知道来的是不是管亥的人,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在众人忐忑的心情中,城内的官员也听到报告,一起来到城边陪他们的长官,终于,最前面的一张面孔越来越近了,不是管亥确是什么人。   程玉当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之时,心中一阵狂喜,管亥可看到了城外的众人,马的速度更快了,片刻就到达了城下,将马上栓的东西往地上一掷,飞身下马,然后单膝跪地行了一礼:“禀告少主,幸不辱命,此次共收降降卒四万余,今天怕少主等的心焦,特带领一万人马先回来,其余的各寨人马都在收拾东西,三日之内就会到来——他们,是想阻碍我们归降主公的人,都已经被我诛杀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东西,赫然是几颗人头,由于已经经过了几天,不再血淋淋的了,但鲜血干了以后的人头看起来更丑恶,在场的官员,看轻以后都再强烈压抑想吐的冲动。   管亥继续说下去:“他们不想归降主公,我就杀光了他们,现在我身后的人马就是他们原来的旧部,现在附近两百里之内,没有不愿意投降主公的黄巾武装了。   程玉听了,也觉得管亥有点残忍了,对方只是不想投降自己而已,何必要杀掉呢,但自己也许手下还正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毕竟有些时候是需要手段毒辣的,古往今来必须要有雷霆手段才能成功,虽然古人尊崇衷恕之道,但真正的成功靠的还是始皇帝那种威势。   于是,对管亥的做法也就释怀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他们不想投降也就算了吗,这又何必呢。”然后就转向其他方面了:“管将军你辛苦了,来,回城我们好好为你庆祝一下,谢谢你为我如此鼎力。如果能够有匡扶天下的一天,那全是你的功劳啊。”   管亥一听,以头触地说:“少主过誉了,我管亥蒙少主不弃,受您的知遇之恩,当肝脑涂地以报答您,扶助少主是我应尽的责任,还有什么功劳可以自夸呢?这庆功之事实在不敢提,小将还要为少主先收拾降卒,请少主保重身体,先回城等待即可,留下几人监督我清点人数就可以了。   程玉又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现在的管亥对自己绝对是没有二心的,于是说:“哎,不必了,有管将军为我主持大局,我又有什么是放心不下的呢?你做事,我放心。”   不觉中,又引用了毛主席的话,不过这句话确实非常能得人心,管亥听的热血沸腾,大有为君赴汤蹈火之势。   果然在过后得两天,又有大队的人马陆续老东莱投靠程玉,第四日上,管亥就来报告说,军队已经集结完毕,连同本来就跟程玉的人马,已经有六万五千的黄巾军加入了程玉的阵营,还有许多的家眷,等待程玉的安排,程玉早就成竹在胸了,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奔波。   这些所有来的人都要进行屯田,所有军人的家属都可以免费获得土地和使用官府的农具,在城东海边的广大土地上建设起他们的新家园,一年之内不用征税,以后,在家里还优人在当兵的时候,农具就是免费的,士兵也又进行了一次调整,还是本着优中选优的原则,留下了共五万的人马,其他淘汰下来的人就按照标准的屯田方法,官府提供土地,提供工具,但要交百分之六十给程玉代表的东莱郡政府。   在短时间之内,各山寨带下来的粮食还够用,一个月以后的差额还可以靠用打鱼来补充,如果还是没有办法支持到麦收季节,最后的就靠府库里的粮食了。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三节:备战   这样计算一年以后东莱的粮食储备就应该能达到一个高峰,几年以后东莱的粮食就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了,但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军备的更重要的一部分是军马兵器的准备。   这些程玉当然也不会不考虑,他的方针用五个字表示就是“重农不抑商”,重农的表现就是屯田,还有就是大力鼓励商业,本来这种鱼盐发达的地方就是古中国商业发展比较好的地方,只要多加引导,就会有很大的发展,他所用的方法也简单的不得了,除了上缴国家的部分以外,程玉将地方的各种苛捐杂税减低了一半,用高利润来吸引商人多来这里交易,并且对行商的限制也少了很多,只要是有合法的身份证明就可以来这里做生意,这是根本不懂商业知识的程玉想到的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当然,对自己特别重要的行业还要加强扶植,在东莱郡来说,冶金业刚开始的一年是免税的,这就是纯粹出于对军备的考虑了。还好由于这里偏僻,并没有很多的豪强地主,有钱人中又有许多是商人出身的,新政策推行的还是很顺利的,很快商人就纷纷聚集在这里,也有一些比较大的冶金作坊开始在这里落户。   其实,作为一个后世人来说,程玉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他有着超越时代的知识,但等到了真正应用的时候,程玉才发现自己所了解的东西在这个时代一点意义也没有,不过浓缩下来的精华就是他知道什么是适合这个时代的,于是当时还是新发明的翻车等先进的生产工具很快就被引进来。   果然一年以后的东莱税收和存粮都达到了能打大仗的要求,城池在他使用税收和募捐来的钱修缮扩建以后也起码达到了北海的规模,还有一条就是很多受外地战乱而逃出来的百姓被屯田的政策吸引而在东莱安家。   虽然程玉一直狠抓经济,可并不表示他会因此而放弃军事,这一年的时间里,那些山贼的战斗力经过经过集中加强的训练,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除了以前规划的那些训练内容以外,他又特别的加了一点思想教育,不过当然不是现在这种程度上的政治,只是一些军纪拉归属感拉服从命令忠于君主等内容,不过绝对没有民主等方面的东西,不是不想,社会的基础没有,高层建筑必须要符合当时当地的条件。   军队还是用的元朝的百夫长制度,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只是因为以百人为基本单位数量上比较好统计,这也是他偷懒的表现吧。   这一年里,部队的装备一直再更新,因为冶金业的集中,他这里已经可以自己制造出比较好的兵器盔甲,招兵买马还在继续,不过人不是很多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人名出现,一共又有五千人加入了他的麾下,不过现在还只能作为后备部队使用,实际的战斗力还不是很大。   程玉已经渐渐适应了作为一个贵族的生活——其实再这个时代,如果不懂得奢侈是不会被豪强地主阶级当成“自己人”的,不过这样的“献身”并没有给程玉造成什么困惑,毕竟享乐是人类的天性,在所有的事情当中,最简单易学的就是享乐了。   不过也许这么说程玉对他还是略微有一点不公平的,他虽然说是享乐,还没有达到当时权贵们的那么奢华糜烂,而且他一天也没有忘记为百姓操劳,这就让百姓非常满足了,他们不怕领袖的生活好,只要让自己的生活有改善,他越是能享受到大家就越高兴。   这一年多的安定生活怎么够磨灭程玉的志向呢,他每天除了处理公务以外,武功也没有放下,每天都要让太史慈教自己一会儿,太史慈也非常乐意,他更喜欢一个武勇的君主,于是每天在练兵之余也要和程玉切磋一个半个时辰。   本来程玉想将自己的枪送给太史慈的,但太史慈执意不肯接受,幸好东莱来了许多高超的打铁匠人,才重金让人为太史慈又打造了一把和手的武器,这样才不再互相谦让。   虽然他们和孔融有了点隔阂,但关系还是比较融洽的,毕竟自己的今天还是孔融带来的,就算孔融优柔寡断保守了一点,但人品上却没有听说有任何毛病。两个人在有空的时候还是经常的去看孔融,孔融也经常把一些当时的名士介绍给他们认识,不过其中却没有什么太出色的人,就连孔融本身都是一个空谈家,他比较欣赏的自然也是和他一个类型的了。   这一天,却突然有个军兵来找他们,说孔融有急事要和他们商量。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四节:双雄   这两个人有点奇怪,最近的北海挺平静啊,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吗?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一点也不敢耽误,连忙备马向北海而去。   等他们到达北海城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本来是一天到不了的,但两个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快马加鞭才终于在晚上赶到了。   守城的兵丁和他们都是旧识,由于管亥的事情,这里的人对程玉他们都十分尊敬,见是他们,连忙打开了城门,让他们进来,略一询问,却没有听说有什么大事,那是什么原因让大哥这么着急把自己两个人叫来呢?   到了孔融府前,一个家丁正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一见到他们两个忙说:“两位爷,你们可算来了,老爷让我在这里一直等你们,就是等到明天也要等。快,快和我进去见老爷。”   到了书房,家丁进去一层层通报去了,程玉两个人有时间在外边随便看看,程玉正想和太史慈研究以下为什么孔融会这么着急,突然听到隔壁的客房有人说话:“大哥怎么能如此冒进呢?岂不闻:大将军不履险地。如果我此时手下的兵马围而攻之,你又将如何脱身?”   程玉感到奇怪,什么时候孔融也喜欢交往豪侠之人了,一直也没有见到孔融这里有懂兵法战策的人啊。由于好奇,就到窗边透过窗户支起的缝隙向屋内望去,只见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正是刚才说话的人,此人长的温文儒雅,似乎不象一个武夫,但刚才说的内容却正是领兵之道。   却听见另外一个洪亮的声音说:“贤弟之言差矣,为大将军着,理应身先士卒,才能气势高涨势如破竹,况且只要能斩杀敌人的统帅,敌人自然会大乱而不能战,这又有什么危险呢?”听起来这个声音的年纪和刚才的人不会相差很大   刚才的那个声音又说:“话虽如此,但为主将者如此轻进,要是中了敌人的埋伏怎么办?“   程玉听了两个人的话,对他们也十分好奇,这两个人应该不是孔融的门客,但也不会是孔融的什么亲戚吧,没有听说孔门在三国时代有什么太出色的人才啊。于是又看了一下后来说话的人,却原来也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这人浓眉大眼又不失英俊,两眼通透,一举一动之中隐然有了霸气,虽然年纪比太史慈要小一点,但也很沉稳,语言动作都显得很成熟。   而刚才看的人也绝对是个美少年,如玉石雕琢一般的面庞,头带纶巾,目光深邃,似乎能看穿一切,又充满了儒者之风,当然不是孔融门客那种“儒”法,但仔细看又有武士之姿。   原来,两个人此时正在坐上用围棋子在排演阵法。程玉看了这两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就产生了亲近之心,正想进去和他们说说话。却突然听到有家人叫自己和太史慈进去见孔融,只好先等回来再说了。   没想到今天这么晚了,孔融还会叫自己进内室商谈,一般即使白天孔融也不太带他们进内室的,毕竟是个比较私秘的地方吗,不知道是什么十二万分紧急的情况,竟然今天破例了。   等两个人一进入内室,孔融就把手下所有使唤的人都赶了出去。又关好了门窗才和两个人说:“两位贤弟,今天愚兄把你们叫来确实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听听两位兄弟的意见。今天有一位故人之子来我这里,要向小兄借一些兵马来为父报仇,也许贤弟听说过他的父亲,就是当年勇冠江南的孙文台,当初他在徐州举兵的时候我就曾见过他,后来讨伐董卓的时候又曾经并肩作战。而且这次他还说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作为抵押……”然后又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说:“恐怕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东西了。”……   一会儿,内室里又只剩下孔融一个人了,两个兄弟并没有给他什么意见,也不知道怎么了,二弟总是顺着三弟的意思说,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有自己做主才好,无论自己怎么认为,他们都会支持自己。   但他们说的也许有道理,这种事情是要自己的意见最保准。按理来说,借兵并不是不和情理,而且那个宝贝又可以当成抵押,虽然自己没有野心,可是能还给朝廷也是不错的选择,搞不好还能再给自己升上几级。   但匹夫无罪怀璧其责啊,孙坚当年要不是因为这个会那么早死吗?这东西在自己手上就算自己没有想造反的想法,但也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况且要是为孙家复仇的话,自己只有损失而没有什么利益。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五节:借兵   这时,客房中的两人——孙策和周瑜还在研究兵法,他们已经用围棋在这里演练了三天的兵法了,这两天似乎孔融消失了,不管答不答应也要告诉自己一声啊,他却不知道昨天孔融刚为他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自己空有一身武略,却一直要栖身在仇人的身边,虽然有周瑜这个文武双全的朋友在自己身边,但自己也不能以此为借口不学无术,所以自从父亲死了以后,自己一直在学习兵书战策,可是和周瑜相比,也许是性格的原因吧,见解常常会大相径庭。   此时的孙策如此想,却说自从孙坚死于江夏,孙策一直在想复仇的方法,但是在袁术帐下几年了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最近周瑜给自己出了个建议,让他在一家诸侯手中借兵,先趁江南混乱打下一片根据地,等羽翼丰满了之后再出兵荆州,为父报仇。而且如果形势比较有利的话,甚至可以出兵中原,打出一片自己的天下,只是有一点不甘心向自己的仇人借兵,毕竟父亲的死和袁术是有很大关系的,把玉玺给这种人实在是不甘心。   由于有这种原因考虑,所以今天才来孔融这里碰运气,毕竟孔融和自己的父亲有一点交情,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恶感。   突然有个家人来叫自己两个人:“孔大人叫两位去议事厅相见。”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自己的事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孔融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想三天,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有那么麻烦吗?   等他们两个来到议事厅,却发现除了孔融以外,在主位上还做了两个年轻人,看这两个人的年纪都不比自己大多少,一身武将打扮,神采奕奕,面目英俊,孙策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但却感觉到十分投缘。   却有一点让他感到奇怪,好象对面两个人里,是年纪小的比较能做主,不由对这个人多看了几眼,感觉上他的脸上似乎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感到容易亲近,但仔细观察,有似乎和自己有着一些相似之处,也许是那种让人不敢轻视的霸气吧。   孔融见到两个人走了进来,连忙起身介绍道:“两位贤侄这几日休息的可好吗?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孙文台将军的长子伯符,这位是他周公瑾。”   其实,他早就已经告诉两个人的身份了,程玉只要一看就可以对的上号了,有霸王之气的自然应该就是孙策,而身为儒将的就一定非周瑜莫属了。   这边孔融又开始介绍自己的两个兄弟:“这是我的二弟,东莱都尉太史慈,这是我的三弟东莱太守程玉。   按理说孙策是孔融的后辈,见到孔融应该先行礼,但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孔融竟然没有等孙策行礼就先说上话了,搞的孙策也是一头雾水。但他介绍完了,这礼就必须要行了。   于是双手一揖说:“小侄孙策见过孔世伯,见过两位世叔。”一年来程玉的“职称”也是没少增加,除了原来的“太守”“将军”“大人”等等,今天又加了世叔一个头衔,但是由于孙策和自己的年龄接近,听起来有点别扭。   赶忙还礼说:“伯符不用拘礼,你我年齿相当,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就可以了。”   太史慈也在一边说:“什么世叔世侄的,我一看你就投缘,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是叫我兄弟也没有关系。”   一边的周瑜见孔融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了,怕孙策真的就直肠子,惹的孔融不高兴。连忙插话说:“哎,两位世叔真是太客气了,长幼之伦怎可轻废,请问孔世伯,敝主人请求的事情,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众人一听此问,都看着孔融,没有想到周瑜把第一句话就扯到了正事上,程玉两人也还没有知道到底孔融决定的怎么样了,都想看看结果。   停了半晌,才听见孔融干咳一声说:“这个,呃,二位贤侄啊,敝郡城小兵少,近来又常常受山贼的骚扰,虽被两位兄弟扫平了不少,但恐怕还是会死灰复燃的,这个,所以了,两位贤侄的要求恐怕很难实现啊。”然后好象怕两个人再纠缠自己似的,又说:“两位贤侄的抵押这么贵重,不怕找不到人来借兵,两位的保护人袁术就是兵力雄厚,两位可以去找他商量一下吗。如果不行……”他突然一指程玉,“我的三弟也兵强马壮是个不错的对象,你们可以先和他商量一下,我有事就先告辞了。两位贤弟,有事的话就不用和我告别了,两位贤侄,失礼了。”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六节:玉玺   孔融说完话就一溜烟的出去了,只留下四个当事人傻傻的留在当场,等程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孔融的影子都看不到了。程玉在事先做好了各种情况的准备,但没有想到孔融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自己。   其实孔融如此做到是没有什么恶意,本来程玉和孙家又没有什么交情,只要他一拒绝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其实在历史上孔融本来就不会借兵给孙策的,要不孙策也就不用向仇人袁术借兵了,这下却把程玉也卷进了这个历史风波中。   本来程玉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必须要那么热心,但要知道程玉本身说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他的目标是一统天下,要说对玉玺没有想法怎么可能,但如果收下它会造成多大的风波,这个是否是自己能承受的,这就不由自己不考虑了。   他在一边胡思乱想不说,孙策在一边也是心潮难平,虽然对孔融可能拒绝早有心理准备,但一旦得之这种结果还是很难过的。难道自己只有向仇人袁术借兵一条路了吗?   一抬头却看见了程玉也在那里思索,心中又燃起一线希望,自己也听说过这个小世叔的名声,听说他武艺不俗才智高超,为人又很仗义,听说他支援徐州的时候就是无条件的,今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这样的运气。   于是就试探着问:“那么不知世叔是否能仗义相助呢?”   程玉一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正在头痛的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学着孔融说:“两位不要促的太急,等我回城思考几天。过后再给你们回信。”   孙策二人知是推脱之词,不由露出失望之色。却听一边太史慈插话说:“既然三弟需要时间思考,你们两位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两人一听,心中一阵狂喜。相视一笑说:“那就讨扰了。”程玉却是有苦说不出。   一路之上,三个人大感相见恨晚谈个不休,却把程玉一个人落在后面独自思考。说实话,借兵对他来说似乎一点好处也没有。借的是他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家底,出兵江东又断了自己向南发展之路,要说想帮只不过是由于自己心中的一种负疚心理,自己截下了太史慈,不知会对他今后的发展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直到进了城,程玉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不过太史慈似乎与孙策他们成了好朋友,到了城里也不愿分开,干脆把他们请回自己家中同住。对于这几个情投意合的朋友来说,今天是一个相当让他们愉快的一天,但对于程玉来说,却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次日清晨,程玉刚由卧榻之上爬起来,就发现太史慈早以等在床头,因为他们亲如兄弟,彼此之间均以十分随便,但这么早就看见他还是有点奇怪。   只听见太史慈说:“三弟,今天我有点事情想向您请求,我与孙将军一见如故,想去帮助他,可我又没有什么能帮上的,只好请求三弟了。做哥哥的从未向三弟要求过什么,今日向兄弟讨个情。不知三弟能不能同意呢?”   程玉一听,这下可没办法,不帮不行了。太史慈果然是和孙策有缘,今天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今后恐怕两个人的关系就会蒙上一层阴影了,只好说:“二哥何必如此客气呢,其实我早已经打定主意,决定出兵了。正想今早找你们来商量一下,却想不到二哥竟然先向我提出了。”   “三弟真的决定出兵相助他们了?”太史慈又追问了一句。   “当然了,兄弟之间怎么可能有假话呢?”   太史慈一听,露出了钦佩之色说:“果然是未卜先知啊!”   程玉听他在下面嘀咕,问道:“你说谁,什么未卜先知?”   太史慈笑着说:“我说的是周公瑾,他告诉我说三弟早就有要借兵的打算了,只是想叫我们先向你提出请求,果然我一说你就同意了,这不是未卜先知是什么。”   程玉一听,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周瑜的计,但话已说出就不能改。只好有苦自己知,说:“当然,当然,公瑾果然是我的知己。”   这时,又听太史慈说:“他们知道你早就想好,所以,已经在议事厅等候好久了。”   程玉一听,这周瑜果然厉害,一点耍滑头的机会也不给自己,只好说:“那好吧,你先出去陪他们,我穿好衣服就出去。”   片刻之后,程玉以收拾好了。刚经过穿堂来到前厅,只见周瑜迎面走了上来,躬身一礼说:“多谢程太守仗义相助。”   程玉暗中叫苦,这周瑜一上来就先把自己的退路切断了,只好讪讪说:“太客气了,不知孙将军需要多少兵马。小可这里也兵微将寡,今借给你五千兵马,一年粮草不知够不够。”   孙策一听,大为感激,忙说:“足够了,足够了。”边说边由怀中掏出一个红缎包裹,说:“那么,这质物请收下。”   程玉大吃一惊,难道这包裹中放的就是……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七节:抉择   众人随着孙策的手部动作,都将心慢慢的提高到了喉咙,屋子里静寂无声,连太史慈都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待包袱被打开,里面果然就是和氏之璧。这是把整个一块玉石雕成了印章,通体都是乳白色,晶莹剔透,没有一点瑕疵,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体积确是不大,不过是六寸见方,上面的字据传说是“受命于天,纪寿永昌”八个字,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一个角落,有一块黄金修补在那里,据说应该是西汉末年王太后用玉玺砸王莽的时候摔坏的。印章的上面雕了一条盘龙,虽然不过几寸的地方,却也可以雕的活灵活现,果然是古代艺术的最高代表。   程玉这边正醉心于这精美的艺术品,片刻之间,已然痴了,还是孙策在一边干咳一声,才将他唤回现实之中。见众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才说:“程世叔,这就是我用来抵押的东西了,这个东西——不说也罢,以后不会有任何在您这里的风声的,今后就由世叔保管了。”   程玉见到这个东西,心里就在不住的翻腾,这可真是好东西啊,有了他可以人望加一百——当然这是在游戏里的体现,不过确实在古代来说,能拿到传国玉玺的人就基本上被认为是天下理所当然的统治者了。但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话,也不会把孙坚害死,自己如果留下它,那是福是祸就只有老天知道了。   与其留这个东西,还不如和孙策好好的套套交情,这是程玉最直接的想法,恐怕和孙策处的好,会对将来争霸天下的过程起到莫大的助益。于是程玉道:“孙将军太客气了,这些兵马是我送给你的,连还都不必了,还用什么质物呢,如果你感到欠我人情的话,那么这样——等我们兵戎相见的一天,你让我一筹就好了。”   程玉说的痛快,但这话可把孙策周瑜两人吓了一身冷汗,怎么会提到兵戎相见呢?难道程玉对自己两个人有了什么想法,想除掉自己。其实要说程玉到真的考虑过趁此机会收降他们,不行就扣押乃至除掉,既然他们已经决定起兵了,以后就绝对不会再为自己所用了,今天解决了他们,可以消除日后争霸天下的一个大敌,而且只要他们一除,江东基本上就可以说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中,这个时候的江东还没有什么强的势力。   但如果这么做,以后会留下一个相当差的名声,自己的一切目标就真的成梦了,恐怕太史慈都会因此而和自己翻脸离去吧,所以这个想法早就被抛弃了。   孙策周瑜怎么知道这些呢,两个人的笑容变的十分勉强,孙策说:“世叔开玩笑了,我怎么敢和世叔作对呢,我不过是想为父报仇而已,又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等报了仇,就会把兵马还回来。”   程玉自己心里说,还回来,鬼才相信,等你为父报完仇说不上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还有什么没有雄心壮志之类的话,骗骗别人还可以,对自己这个了解每个人来龙去脉的高手来说,是没办法混过去的,只要以后你能不象对袁术那样落井下石就好了。   可是这话还是不好说出口的,只能故作高深说:“孙将军不要谦虚了,我懂得一点相人之术,又会一些演算之法,一看孙将军就绝非林下之客,将来必有惊天动地的功业。还有你的这个兄弟……”   孙策两人又是一阵惊讶,还没有和他们说起过自己两个人的关系,难道程玉真的能掐会算,不由对他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那边程玉还在继续说着他的话:“看其相貌,应该文韬武略都超凡出众,将来必是你建功立业的第一功臣。等你以后开创自己基业的时候难免会和我有兵戈之争,只好今天请你们以后对我手下留情了。”   一边的孙周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还是不知真假。太史慈见他们之间的神色说:“没有关系,我家主公是个豪气纵横的奇男子,又确实会先天神算,他对你们的评价绝对会是真的,在徐州的时候就是我家主公算出的,他的志向也在安定天下,但说起来既然大家都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恐怕打起来的机会也不是很大,不过如果有一天你们和我家主公开战的话,我是一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啊。”   孙策听了,只好说:“既然盟叔这么肯定我们之间会有不愉快发生,那么小侄今天对天起誓,如果在战场上与盟叔相见,那我一定退避三舍。”想了想,又说:“我们孙家一定不会做世叔的最后一个敌人,如果将来盟叔能够安定天下,我们孙家必然望影而降。”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八节:救人 程玉对这个结果就相当满意了,安抚了一下后孙策对他说:“至于玉玺,这可不是我能收的东西,请贤侄还是自己收藏好,或者交还给朝廷吧。”   孙策一脸坚决的说:“我说过用它来当质物就不会食言,至于怎么处理是盟叔的事情。我对盟叔的人品气度万分景仰,这样吧,我就把玉玺当作礼物送给盟叔了,想必对盟叔的大业会有一定的帮助吧。”   程玉一听,这下更好连还都不用还了,不过自己对玉玺还是有想法的,既然孙策已经开出了这么诱人的条件,自己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既然这里的事情有了结果,孙策也就告辞了。在带兵马走之前又一再声明自己绝不会把玉玺在程玉这里说出去的,当然程玉对孙策的人品是非常相信的。   他们一走,程玉这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孔融也没有问过后来发生的事情,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一天,他和太史慈两个人又从北海城回来,突然发现路边有一群人在几辆马车边打斗,另有十来个人四面围住,发现有人来了,分了几个人来拦住他们,其中一人说:“喂,小子,我们正在做买卖,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啊。”   两个人一听这才知道原来是抢劫,程玉可是气坏了,在自己的地头上竟然还有人敢光天化日的抢劫,大喝一声:“大胆蟊贼,我乃是本地的官员,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几个人一听纷纷举起兵器打在一处,这些蟊贼怎么能是程玉和太史慈的对手呢,一会儿功夫就有两个人被杀,好几个人受伤,他们一见不好,一声呼哨跑的连影子都不见了。   程玉两个人连忙来到车边一看,这几个人身上都带了点伤,为首的是一个老人,一身富商的打扮,一只手臂正在滴滴答答的流血,不过看来不是很严重,想必是被刮伤的。   于是对他说:“哎呀,老人家,太对不起了,在小可的治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回去一定调集人马扫平这些贼寇,现在请先和我一起进城去医治一下吧。”   这时候车帘一挑,两个绝色的女孩从里面跳了下来关切的问:“爹,怎么您受伤了?”   程玉的眼前顿时一亮,这两个女孩都不是很大,一个能有十六七,另外一个也有十三四,但都是生的十分美丽,年纪较大的一个看起来比较文静,雪白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见到父亲受了伤,咬着自己的下唇,眼里也蒙上了一丝潮气,让人看的竟会有心痛的感觉。   另外一个小一点的是刚才说话的女孩子,虽然还有点稚气未脱,但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粉嘟嘟的小脸上一点红艳艳的唇,看着父亲受了伤,脸上的伤心表情也让人怜惜。   突然那个小一点的女孩象想起了救星似的,一把拉住程玉的手说:“大哥哥,请帮帮我爹好吗?你要是帮我们,以后我就弹琴给你听。”   程玉一听哭笑不得,连忙说:“我们不是正要帮忙吗,别伤心了,你父亲的伤没有什么关系,马上去城里治疗一下就好了。”   于是把受伤的人都放在各个车上,大家一起奔城里赶去。   到了城里,程玉叫守门的兵士马上去请大夫来,直接就把这些人带到了自己的府上。一会儿,大夫就赶来了,给大家各自处理了一下伤口,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那个老人由于受到惊吓,精神状态变的不是很好,竟然发起烧来,只得让大夫为他另准备汤药。   程玉为了表示歉意,特意请大家在他的客房之内多休息几天,等养好了病再走,又命令城外的管亥部四处巡逻,力争把东莱的各种土匪肃清。   以后的每天,程玉都要到老人那里去探病,老人静养一段时间,身体好的多了,两个可爱的小妹妹也和他混的比较熟了,连大一点的也不是每次见到他都躲,不过她一见到生人还是会脸红会手足无措。而那个小丫头,性格就开朗多了,俨然是和程玉太史慈混成了铁哥们,在获得了程玉的同意之后就每天在府中逛来逛去。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九节:二乔   ps:我知道这个太尉乔玄不是乔国老,不过为了情节的发展只能张冠李戴一回了   这一天,程玉处理完公务的闲暇,又跑过去看老人,其实他去看看无华无双姐妹也是一个重要的理由,每天和看看漂亮妹妹也是一件心情愉快的事,但是好象他在心中,还是把她们当成妹妹的看法更多一点,和她们一点也不来电。   刚走到客房所在跨院的门口,突然听到两个妹妹正在议论敏感话题,连忙停下了脚步。   只听见无双问姐姐:“姐姐,你说太史哥哥和程哥哥你更喜欢哪一个?”   无华好象慌了神:“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   “嘻嘻,其实我知道,你有点喜欢太史哥哥是不是,你不是说你一定要嫁一个盖世英雄吗,我觉得太史哥哥就很合适啊,每次你一看到他,眼神都怪怪的。”   “才没呢,恐怕是你个小妮子喜欢上谁了吧?”   “喜欢就喜欢呗。我就是喜欢程哥哥,以后我要是嫁人的话啊,我一定要找一个程哥哥这样温文儒雅又才气纵横的人。才不象你呢,口不对心。”   程玉一听,这样的话题还是不听为妙,免得见面尴尬,转身正要离去,却不小心刮到了身边的树枝,发出沙的一声,连忙慌不择路的跑了。   过后的几天,因为程玉心里有阴影就没有再去看老人,只有太史慈去看望了几次,这一天,老人却叫一个家人来请程玉。程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有心不去又不好,只得盼望上次两个人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   等看到老人的时候,程玉发现自己好象是错了,无华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自己,无双也有点害羞了,但还拿自己的食指在脸上刮了一下,似乎表示程玉的偷听是很可耻的事,不过程玉也觉得有一点可耻,不过自己是无心的吗?   那个老人的精神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正坐在椅子上,一看到程玉来了,微微欠了欠身说:“这两天因为我的事情,让贤侄费心了,早就听说过贤侄的大名,这几日一直失礼没有告诉贤侄我的名字——小老儿是庐江乔玄。”   程玉没有想到,竟然随随便便的救一个人都有这么大的来头,连忙对这个人大表敬意。这个时候的乔玄可是不简单,天下人物以能受他品评为荣,不过是说了曹操一句“治世之能臣”就让他身价百增,要是能对外人吹吹自己那以后,以后的名望就是无人匹敌的了。   呀,如果他是乔玄的话,那么这无华无双姐妹岂不就是……一边的乔玄看到程玉在那里发愣,干咳了一声将程玉的魂唤回来。   程玉忙对乔玄表达了自己的景仰之情,期望能够给乔玄留下一个好印象,不过末了忍不住想问问乔玄对自己的看法,不过只能委婉的表达这个请求。   乔玄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必求他品评的人也多了,不过他对程玉还是很有好感的,于是他对程玉说:“程贤侄自然不俗了,我看你就如旷野之风,不着行迹,却让人心旷神怡。”   程玉一听心中这个美,其实乔玄的主要意思大概是说他这个人深藏不露看不出来什么,所以才会有旷野之风的评论吧。   只听乔玄接着说:“我看贤侄你一定会是让天下安定的人才,——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要商量,不知贤侄看我的两个小女如何?”   程玉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是不是乔玄给女儿也看过像,知道她们以后一定会嫁个大人物的,今天把自己也当成大人物了。不过既然有问了,不会答可是不礼貌的,于是回答说:“两个妹妹自然都是国色。”   “那你可愿娶她们之中的一个呢?”   身后的两个女孩子这下被父亲搞的不知道做什么了,连平时性格率真的无双脸都红的看不出本色了。   程玉虽然对两个女孩子都很有好感,不过似乎对她们在感情上更接近于姐妹一点,何况虽然十来岁在古代来说已经是成年女子了,但要自己和一个这样的孩子结婚,好象总有一点不适应的感觉。   但虽然不同意还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说:“老人家,虽然我非常仰慕两位妹妹,可大丈夫应以国事为重,现在我还不想考虑成家立业,为了不耽误妹妹的青春,此议还是作罢。我想以两位妹妹的人材,一定会有真正的青年材俊去登门拜求的。”   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听了这话都有点失望,不过乔玄对此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反而对他多了一丝敬意。只能说:“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勉强贤侄了。”      第三章 江南佳凤 第十节:义父   既然程玉不肯答应,乔玄也不能说什么,只有把话题岔开说:“其实要说我把这两女儿嫁出去,我也还真的有点舍不得。我一辈子也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   程玉一听,什么时候他还有一个女儿了,不是只有大乔小乔两个女儿吗?乔玄继续说着他的话:“可惜还有一个在五岁的时候走失了,唉,我可怜的女儿啊。我现在只想给这两个孩子找个好人家了,女儿啊,终究是别人的。老天为何待我如此刻薄啊!”   程玉一听,心中又是一动,虽然自己不喜欢幼齿,但自己的心里还是很想和乔玄攀上点关系的,既然这样,为何不试试看看能不能认乔玄做义父呢?   于是他试探的问了一声:“我对老人家一直心怀崇敬,家里又早以没有高堂在,如果老人家不嫌弃的话,在下愿意侍奉在您老人家的足下,不知您老人家可否收下我这个不成材的孩子?”   乔玄一听,这个建议也十分和他的意,他想把女儿嫁给程玉不过是一个政治投资,如果能收他为义子也能达到这样的目的,这是一个双赢的事情为什么不同意呢。于是对程玉说:“哎,你是国之栋梁,小老儿怎么能有这福气呢?”   程玉一听老人的语气,连忙心领神会起身跪倒,一个头碰在地上:“爹爹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乔玄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用双手相搀:“好孩子,好孩子。”然后又抬手叫身后的两个女儿,“无华无双,过来见过你们大哥。”   两个女孩子虽然对刚才程玉拒绝她们感到有点失望——这年头,女孩子生活的最大理想就是嫁一个好男人,程玉年轻英俊,为人又懂得温柔,况且已经是一郡的长官,自然是嫁人的最佳对象,不过既然没有缘分,也就不要太强求了。   两个人听见父亲叫,等父亲把程玉扶起来,都飘身向这个新哥哥下拜行礼:“哥哥在上,小妹这里有礼了。”总算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然后自然就是大肆的庆祝,程玉叫太史慈特别把本地的名流富户都请来——主要是为了向众人宣扬一下自己和乔玄的关系,这下程玉可真的就成了风云人物了,既是孔融这个名门子弟的结拜兄弟,又有乔玄这样的世家重臣(虽然乔玄退隐了,但门生子弟还是有很多的)作为干爹,自然会是众人目光焦点了。   一顿酒饭过后,程玉在士绅的心目中已经是名门望族了。过了几天,乔玄的伤和病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决定告辞回乡去了,程玉派石虎带领兵马务必要将乔玄送到家为止。   转眼间,又到了春暖花开,这整整的一年中,程玉都专心在政事上,不过是一年的功夫而已,程玉的建设竟然将整个东莱城扩大了一倍有余,一到了冬闲季节,恰好是练兵的大好时机,程玉的屯田兵战斗力都提高到了不错的水平,他的政治教育也初见成效,本来这些黄巾出身的士兵就悍不畏死,经过程玉的爱“国”主义教育,已经达到程玉要他们去死恐怕也会去执行。   就在冬天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给了程玉一个机会,这天,有人来报,徐州的陶谦病重而亡,长子陶商自称徐州牧,次子陶应此时正在下邳,闻讯也自称徐州牧,声称是陶商害死父亲,举兵造反。看来陶谦还是很有远见的,果然两个儿子在他一不在以后,马上就反目了。   这可是介入徐州的最好时机,不过这是他们的内部事却不好插手,程玉听到这个消息后,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怎么能有机会介入到徐州纷争里去呢?   第二天一大早,却有家人来报,有下邳来的故人来求见程玉。来了,程玉心里说,看来是陶应觉得自己的实力不足想找外援,不过这个自称是故人的会是谁呢?连忙让请到会客厅。   等到了客厅一看,却真是故人,不过交情到也泛泛,来得人正是徐州的第一智囊——陈登,陈登一见程玉行了一礼:“故人来此,不知程大人欢迎否啊?”   程玉连忙客气,其实在徐州的时候,他就刻意的去接近陈登,不过那个时候呆的时间短,加上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一介平民,虽然是客人,和徐州陈家还是很难套上什么交情,想不到陈登竟然跟了陶应。   两人聊了些闲话,当然都是各怀鬼胎。过了一会儿,陈登扫视了一眼左右说:“程大人,在下有些体己话想和大人聊聊。”   程玉一听,心领神会,将手下的人赶了出去,让兵丁把守好门户,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却听陈登说:“不知道程大人的志向是否只在这一偏远之地呢?”      =TXT版本编辑制作TurboZV,更新消息请访问 www.turbozv.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