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上衣口袋的手机又呼叫起来,这已经是第五次了,真不明白是什么事这么急,但却又来这个地方谈! 酒吧的门面并不大,银白色豪华包装的双手门,四周闪亮着彩色的霓虹灯。“蓝紫”两个大字一闪闪的贴在门上,天使与恶魔结合般的吸引力让心里微微稍许提起些兴奋。 稍感手重,门被推开。耳边鼓躁的音乐,周围污浊不清的空气夹带着些酒气和媚音强烈的刺激着脑神经。 每次都是这样的感觉,这里简直是鲜血与鲜花的交界地,让人无名的厌恶又舍不得转身离开。我不禁摇头笑了笑,不知道他今天找我又是什么事。 还是以往的老位置,石头兄已经看到我在摆手示意。这时候几乎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我半挤半拥的走过去,身边错过几个花枝朝展的美女,化学的香气熏的我头直晕。 我在他旁边坐下来,打量着四周的情景“今天人还不少啊!怎么样?这么急叫我出来又有什么情况?” 石头兄喝了口酒,在忽暗忽明的旋转彩灯下,眼睛稍有点发“绿”。哈,也许这是我个人的心理感觉。 “那女人竟然跟别人要结婚了,我现在才知道,真恼!”他有点恨恨的说。 “疯了,你不是吧?就这事?我正和老爸说生意上的事呢,我以为你又怎么了!哪个女的?说清楚,你的女人太多了!”我觉得又是可笑又是可气。 “什么话!少爷,来点酒。”石头兄一边极度不满的盯我一眼,一边向不远处吧台边的少爷打了个响子。 “我可从来都是认真的。妈的,这次真恼,没想到她下星期都结婚了,我今天才知道。”石头兄一口喝下瓶中剩酒,又转脸向我看来。 “哈。老哥,你就别装算了,你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少个一个半个的也不算什么!”我知道对他这样说比什么劝语都管用。 “哈哈,不过咱心里也不爽啊!”石头兄酒气上涌,脸稍红起来。 酒吧的少爷把半搭“男仕”黑啤酒端了上来,外加一盘开心果,这是我们的老规矩,从这酒吧开业的那天开始,所以根本就不用多加吩咐这里的服务生,全部会把我们这老顾客照顾好。 像这样的酒吧几乎不会有什么女招待,而且这里少爷几乎全是十八二十的小年轻。 我对那少爷问道:“你们老板呢?还没来吗?” “是啊。现在才十点多些,他老人家一般都过半夜才来的,哈哈,你们两位还是照旧等吧!”这位少爷仿佛对我们还挺熟悉,说完转身又忙别的去了。 “啪”石头兄打了瓶酒递了过来“我已经四瓶下去了,你也来点,我们一边喝,一边等那残剑来。”说完又给自己来了一瓶。 “干杯!”瓶口相撞,心情也被激了起来。音乐的旋律已经改成节奏明快的迪士高。总是这个时候,总是这样的空间与氛围,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脑后,剩下的只是瓶中摇晃的深色液体,交织着激烈的音乐,脑子逐渐疯狂起来。 “走,跳舞去。”我拉着石头兄也挤进了人群。 吧中央地带放出的气体,被彩灯打的更显朦胧。混着香水与汗腥,刺耳的音乐打击着心魂,躯肢毫无深度的扭摆,却在愤闹中让大家极度兴奋起来。 我和石头兄跟着一起疯狂摇动起来,直到满身是汗头昏脑花为止。我们同时向对方摆摆手,“受不了了!” 时间在放纵中很快的流失,吧厅内的人逐渐少了起来,音乐不知何时也变成轻松浪漫的格调。 吧厅里的空气也清冷下来,旁边石头兄口中吐出的烟圈份外的显眼。 “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其他人都睡着了,自己一个人却感到分外的孤独。也只有这个时候钱啊,物啊,女人啊,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好像像白天那样平白消失了。”石头兄倚在考背上盯着头顶的吊顶感叹到。 心里不禁一阵,是啊,也许就是有着这样同样的孤独我们才相识,相交。 夜……漫长。人……不眠。 “你们哥俩又在发呆?哈哈!”笑声传来,不用扭脸就知道是我们老大残剑来了。 他这人也算是怪异。 我是整天闲得无事,跑来跑去。石头兄是开了几个大的网吧,生意红火,白天忙得死去活来,晚上却也不放过自己不断寻找刺激。但残剑老大更酷。 他在这个城市和相邻的一个城市有三家相当大规模的娱乐城,其中一家更是能容纳千人共乐之大。可他却天天躲到这个小酒吧来,经常一夜不眠,白天却去睡觉,每天逍遥自在,让我们羡慕的不得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去遥控那几个经营点。 “苍白可有几天没来了,哈哈。奇怪,怎么连你也跟他喝起了黑啤?”残剑说着拍拍我们的肩膀算是打招呼,顺式做了下来。 又有少爷送来许多饮料水果,老板来了,当然是免费的。 “我也忙啊,哈,是石头兄心情不好,我陪着玩玩啊。”我拿起一片西瓜不客气的吃开。 残剑:“哦,怎么回事?” 石头拿起一提葡萄,有些无聊地说道:“失恋吧!哈哈!” 残剑故意做出惊人的动作:“啊,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多啊,你也会失恋?” 石头兄:“日,你们不是吧,怎么都这么说话?我心情不好啊,你们不能体谅一下吗?” “哈哈……”我和残剑老啊一起笑起来。 石头兄也被自己的话逗的开心些许,气氛开心不少。 有人说几个男人在一起除了聊事业就是谈女人,这样一个灯红酒绿的地点,大家除了说说身边的女人还能做什么。 残剑老大的来到,大家也不对瓶吹了,拿起酒杯装起斯文。哈哈。 大家的话头被挑起来,交流的时间根本没了界限。杯中从啤酒变为了饮料,又从饮料变成了红酒。 我已经昏昏沉沉,他们两个还在兴高采烈的大砍特砍。石头兄和残剑老大的话全变的幽远呼呼,手中杯中的红酒映在目里,分不清是酒映出自己还是自己映出了酒。 我又想起了那个季节。春柳絮满天,早已远去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面目已经那么的模糊,两小无猜的关怀,孩子浪漫的思念与期待,过往的事犹如电影般历历在目。温暖又从心底泛开……笑声又荡在耳边,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 最后大概是我和石头兄都醉了哪,又是残剑老大叫了两辆出租车把我们送回家。 坐在车中,感觉自己在飞,飞到哪个有爱又没爱的季节,那个早已经模糊的季节。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摸上的床。 深夜被干燥苦渴的喉痛给折磨醒,头晕晕的,“怎么又喝醉了?” 我的小屋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卧式里就一张大床和一台放电脑的桌子,客厅空荡荡的,想来厨房接杯水喝。 厨房的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我摇摇头走过去。 “苍白,饭在微波炉里,还有我做的你爱吃的鱼香肉丝。记得热了再吃,我不等你回来了,再见!——芬” 我哪有心情去动那些可口的饭菜,接杯水狂喝一阵,头疼上来又返回去睡觉了。 梦!! 又是那样的温情,又是同样模糊的身影,笑声铃声般荡在耳边。跑啊跑啊……吱!汽车刹车声音传来,眼前一片血红,一样的身影倒在一片灿烂中,但灿烂的那么可怕。 血红在扩大,扩大……突然像一个带血狂魔向我扑来。 “啊!”我出一身冷汗醒了过来。 日以三杆,酒也醒了。又是那个梦,我的心情变的有些恶劣。 不管怎么样还得赶回家吃午饭,我大概收拾了一下,不知道老妈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正文 第二章 赶回家已经刚好正午了,一家人已经聚在一起。这是家里的习惯与规定,大哥已经结婚,我也自己搬了出去,可除非有大问题,每天中午饭大家必定一起就餐。 其实家里房子很大,上下两层大概有六百多平米。照道理全家全住这里也很宽敞,可在外边上学早已习惯自在,我就搬了出去,因此还被老爸狠很骂了一顿。我大哥奇铭结婚也好几年了,一直陪着父母,能力又强,又比我有管教,在大家眼力我的确不如他。 老妈正在大厅等我,有些焦急。“妈,我回来了,哈哈,今天什么饭啊?”我打起精神和母亲打招呼。 “真谗,只想吃!快进去,你爸和哥嫂已经坐下好久了,在讨论你的事。”妈妈对我是最好的,父亲却有些疼爱大哥,也许是因为我比较没出息吧。 “嘿嘿!”我跟着老妈走进饭厅,摸了摸鼻子,看来今天还要接着昨天挨K,哈哈,无所谓。 “哦,爸好,大哥好,大嫂好!”我一边和大家打招呼一边临着老妈坐了下来。 老爸“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大嫂坐在我对面连脸都没抬。在我看来,大嫂嫁给大哥完全是冲着家里情况来的,尽管也很漂亮,但总给我一种浅薄和贪腻的感觉。我其实真不明白,当初大哥选来选去怎么会选上这个女人做老婆。 大哥总带一副金边眼镜,坐在我的侧对面。严肃的对我说:“苍白,你昨天跟爸爸说的事你怎么想的,有没有具体规划?我和老爸都认为钱的事倒是不大,但你要学会认真的对待每件事,要像你上次开专卖店赔了几十万,还不如直接给你去花着开心。” 我心里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大哥现在对我提防的心里越来越强,老是当着爸爸面挖苦打击我。其实我这个人心性很随便,不在乎父母遗产家族管理权什么的,虽然父亲的家业确实不小,可我想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我没有说话,知道老爸马上会接着说。 “你大哥说的很对,家里可以给你所需要的钱,但你要有个相应的计划,不要老是什么都心不在焉,所谓无所谓的样子。你也不小了,整天出去鬼混,现在连好好的家都不住,我都不说你了。但一个男人,一定要有所作为,你看你大哥帮我多少忙,你真该向他好好学。”果然如此,老爸对我的教育千篇一律,恨铁不成钢。 “我这次真是想几个朋友一起搞个酒店,不是很大的那种,我占的股份也不大。管理上你们放心,石头兄和残剑都很厉害,他们带我一定没问题。”我早已经习惯了家里人的脾气,也不能急,慢慢来吧,希望他们同意。 其实我根本还没和石头,残剑商量这事。我认为他们会比家里人好搞定,家里人只要给钱,他们也该会赞成。 “没问题?你老没问题,结果问题老一堆。”大哥接口说。我只有苦笑。 “又是你那几个狐朋狗友?不过人家也确实比你强,你是该和他们学学。”老爸的思维确实很公正,这我不否认。 我听出话音,赶快高兴的说:“谢谢老爸支持,我一定好好干。” 老妈也在旁边拍拍我的手,我想这次一定又是她说服了老爸,帮我不少忙。 “别像上次赔的一干二净让家里人帮你收拾就好!”一直没开口的大嫂莫名其妙的接口道。 老爸的眉头皱了皱,大哥赶快用胳膊碰碰大嫂。 我真不明白这个女的整天在想什么,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会让人乱说话,连我整天都还坐立不安,也许是她对某些事太执着了吧。 ※※※ 饭厅大概有二三十方,足够摆上一张像样的桌子,一家人吃饭。厅里干干净净,隔着窗子能看到老妈在后园种的花正在开放,心情已经从早上的郁闷中走了出来。 七八个家常菜,全是老妈的手艺,我前面放着自己爱吃的鱼香肉丝。对了,家里还有一份呢,不由想起昨天微波炉里的饭菜。 芬是我现在的女友,虽然不是天天相见,但她一有时间就会跑到我那里去帮我收拾收拾家,做点可口的饭菜。我本人对她的感觉很轻松,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情,反正家里劝我结婚,我没知声,她也保持沉默,搞不懂。 饭桌上,谈的几乎全是老爸房产公司的事。哪片地房子已经开始动工了,哪片地市里又准备公开竟投了,市里主管领导谁又有什么新变化了。 我对这些一点兴趣不感,我觉得房产业压力太大,而我更喜欢一个宽松的自我天地。 老妈给我夹了口菜,我对她笑笑,急速的扒了两口饭。 这时候话题又说到了老爸公司对手“兴和”房产公司。 大哥:“最近兴和的‘美逸’住宅小区已经陆续抛向市面,对我们在市区内的压力增大。我们和‘美逸’相邻的‘沁心园’小区还有大多数房未售出,恐怕……” 老爸:“没想到,陈章那老家伙能把自己女儿调教那么厉害。兴和最近气势上得很快,多半是她功劳。至于房子的事,不要急,主要应把精力放在宣传和服务上,千万不要再引起去年的那次价格战,那样大家都没好处。” 大哥:“那是肯定的,说起陈家,他们三个孩子除了大姐稚蓝是真厉害外,其他的,哈哈…” 我知道这时候全家人的目光一定会集中在我身上,我不由的头压的更低。 说起陈家,我倒也真讨厌,特别是那陈家公子稚新和那二丫头稚娜。一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另一个觉得好像全天下人都欠她似的,反正我看了就恶心。但想来他们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感吧,哈哈。 我总在饭后爱陪老妈说会话,她一边洗碗收拾,我跟着她聊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没朋友叫我,我一般下午就一直在这。 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老妈最近老想抱孙子。而且大哥都结婚了,她不管,整天却吵着要我赶快找个正式的女朋友。她问起我和芬最近如何。 其实我的感情是不会浪费的,我这人在这世上感觉唯一能去珍惜的就是感情。,爱情,亲情,友情,我一样的重视。我没有要去想欺骗谁,游戏什么。 芬有一个很有学识的家庭,父母全是大学教授。像我这样的二赖子加小混子他们才不会喜欢,钱和物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是。我现在唯一突出的优点就是有个好家庭,芬的家人根本不在乎这些,很反对她和我来往,她知道,我也明白,我们互相保持一种共协与沉默。但我不明白她要什么,是爱吗? 对老妈这样的问题全是摇头苦笑回答,我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别人都会把我看成一个浪荡公子,不过也无所谓。 老妈继续唠叨:“人都大了,迟早要成家立业,你这样不行的,需要一个人在生活上帮助你支持你,也许你会振奋些。” 我是无话可说,对待老妈,我是她说一句,我应一句“好”,反正不惹她先安抚住就好。 我不怕老妈一下午跟我唠叨,反而觉得很亲切,也没不自在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母子情深。 我向来不喜欢晚上在家吃饭,因为家里晚上全喝粥,我对那东西的感情……唉!别提了。 我需要找些东西刺激一下,这时候手机响了。 石头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新世纪,我等你啊,快来。残剑今天在。” 我笑了笑拿起头盔,和妈妈再见,老爸还没回家。 开着枣红色漂亮的摩拖,想起那两位老大,也许朋友之间的交往没有什么知己不知己,有的只是臭味相同。      正文 第三章 新世纪娱乐城,是残剑经营的大型娱乐迪厅。外部豪华,内部分布既有幽雅清静的音乐包间,又有喧咋热闹的迪士高大厅。在这里,每天一过晚上八点,就成了醉生梦死的仙池。 我来的时间还早,门外稀稀拉拉站着些服饰古怪的年轻人,看样子像高中生。 手机又再响,我真想砍那损友两刀。他是什么样的性格,根本没事的事,他却急得要命,可我自己有时候不也这样吗?当人最孤独的时候…… 我拿起手机劈面就骂:“老大,你是不是让王八咬着鼻子了?我……” “喂!是你吗?”声音传来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我知道自己骂错了。 我已经来到约好的包厢门外,推手而进,一边问电话:“对不起,我误会了,你是哪位?” “是芳虞!你好吗?”从手机那边声音传过来,我身体一顿。看到石头兄和残剑老大坐在沙发上,两人看来在争什么,我进来他们一起向我看过来。 对于她的电话我有些吃惊,我向两位老大摆摆手,一关门,又退出包厢。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怎么又走了?”石头兄问残剑。 残剑:“电话,什么重要的人打来的吧!哈哈!” 石头兄:“哈,那小子人不大,好像事还不少,有什么重要的人啊!” 残剑:“好像是啊,可能是装的吧。哈哈!” 两人一阵狂笑。 “叮”杯杯相撞,血红的美酒入喉瞬间让人清凉好多。 “那小子好像整天也挺愁。”石头兄没注意自己为什么加个“也”字。 残剑:“人跟人追求不一样,看他平时什么也不在乎,其实本身感情却太丰富,不过被压的太深,一般人感受不出!” 石头兄:“好像是吧!哈哈,其实咱们三个有好多相同的地方。” “但也有明显不同的地方。”残剑转着手中的高脚杯说到。 ※※※ 我合上手机,又进了包厢。 石头兄给我倒了杯酒让我坐下,“说吧,又是哪个妹妹?” “哈哈!”残剑笑了起来。 “去死吧!我像你吗?老朋友打电话约我聊天,没有你说的事。”我觉得朋友间的友谊有时候就是在玩笑和互相戏弄间建立的。 芳虞电话里的口气不是很开心,只说约我去她家里玩玩聊天。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回这个城市的,她应该还在读书。 我突然想起和家里已经沟通,是该和他们说那事的时候了。“对了,我想拉你们一起做生意,大家兄弟一场,赚钱是小,我太闲,总不能老这样吧?好吗?” 两人突然间全部定住一般,然后对看几秒,接着是大声狂笑“哈哈!” 我有些郁闷了,接着有点火,“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很可笑吗?” “嗯,嗯!”石头兄故意深沉的咳两下,残剑还在低头摇摆直笑。 石头兄:“知道吗?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想你一起庆祝咱们‘丰大’公司的成立。刚才我还和残剑再争是要你入股加入,还是以聘用的形式拉你进来,省了你天天那么闲,哈哈” 我头晕,问到:“什么东西?” 残剑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倾,又给自己也添了些美酒。“除了我家老爷子把在手里不放的本市外两个娱乐城,现在我名下的‘新世纪’‘蓝紫’,与石头的三个网吧合并申请了一个公司,就是‘丰大’。意思嘛就是丰厚利大,哈哈。” 我恍然大悟,这两个老大竟然先一步沟通了。“那是,这些东西和石头网吧里的五六百台电脑价值差不多了。但我可没这么多钱,那最少是二百多万啊!我的本意是拉你们一起干餐饮的。” 石头兄:“哈哈,我们还真少个吃饭的地方,那样吧,你有五十万吧?算你加入公司,得10%的股份。” 残剑点点头,看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这简直是在便宜我,我知道他们的生意不但不少赚钱,而且都已经上了轨道,并不要多少管理。说我闲,他们也不忙。 我笑了笑,摇摇头说:“谢谢,这明摆是我占你们便宜嘛,哈哈,算了。” 我很明白和感激他们的想法,可我认为友情真挚的平衡点就是因为朋友间的平淡与真挚。多余的也许会让它变的累赘,他们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那样。 残剑一楞,石头兄笑了笑:“还是我了解你,像我们这样的人其实都有些极度无聊的想法。看吧,残剑,我就知道是这样。” 残剑没有因为我拒绝好意去生气,直接问我:“你准备如何干餐饮?说来听听!”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如这样,‘丰大’还继续,但大家各自玩自己的。咱们来个宽松的结盟,利益不均沾了,风险恐怕要共负。而我想开家餐店,我自己真不行,你们有兴趣可以加进来,不管怎么样也算‘丰大’的如何?” 残剑歪着脑袋笑笑说:“有意思的提议,各自区域明了,也不违背当初一起高兴的初衷。不过你的情况大家明白,哈哈,没有经验,钱要借家里的。好吧,你那饭店什么的就当我们的‘实验田’好了,我拿五十万出来。” 石头兄:“好,我也拿五十万吧,哈哈。这样也好,大家也更轻松的做兄弟。” 疯了,还实验田?他们怎么都那么狠,我哪来五十万,家里上次借我的三十万还没还呢,这下又得求老妈了。摸了把额头“你们能不能先借我五十万?哈哈。” 残剑和石头兄一阵恶骂,当然他们也知道我在说笑。 这样看来我就能真实现自己的计划了。 社会上现在老外的快餐仿佛很流行,炸鸡,薯条,汗饱什么的,既不卫生,又不健康。而现在甚至许多中餐也追求快洁量大,好象顾客去饭店吃饭真的就只为了吃得脸大肚圆。其实饭店也需要营造一种氛围,只有忘记了吃才吃得开心,吃的快乐。 我把我的意思表达出来,得到了残剑和石头兄的认同。 我继续说:“当然,我们也要落俗的,哈哈,没办法,太特殊了怕大家不接受啊。不过现在有了这么多钱,在这个城市,我们就可以宽愉的去做,最好是自己买快好地皮先。” “先就置不动产!哈哈,好你苍白,小子有点见识啊。不过那好像要靠你家的老爷子了,哈哈。”石头兄说到。 “那没问题,这个周末都到我家去,我约好我爸。” 残剑:“你家老爷子可比我家的还难说话,要不权利早该下放点了,那还哪要你出来自己做。不过你自己说就好,何必我们也去?” “他不相信我啊!”我苦笑。 “哈哈!”三人一阵狂笑。又喝点酒,边聊些具体的事项。一会儿大厅那边已经传来的开场的动静,我们哪还坐的住。     正文 第四章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身体有点受不了这样折腾,昏昏欲睡。 看来芬今天没来,昨天的饭菜还在微波炉里。热了热,拿出来扒了点,倒在床上睡着了。 眼前档出一道道楼梯,四周全是白色的。我往上爬,却不知道为什么。好闷好闷,四周的空间不断挤压,自己已经开始慌张了。 以为转过一道楼梯就能冲到外边去,可一转脸又是一道。这何时候才是头?我有些抓狂,心在收缩。 “快,快,快点到头吧!”我开始忍不住内心的恐惧了,眼前出现一道开向天空的门户。 一片澈蓝轻松的世界,我开始笑了。 门突然扭曲,在变小,我快步,想赶在关闭前冲出去。 眼前的门甚至已经容不下我的脑袋去通过,真的好沮丧,好累,胸内的气体根本不能再提供自己的需要。 “不!”我惊醒过来。 天已经白了,看来是被子挡住了口鼻,让自己没法呼吸。 这个梦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为什么?我趟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 到了芳虞约我的时间,我大概冲了个澡,换了件舒适的衣服,走出家门。 ※※※ 我在芳虞的床边坐下,她还是以前那样,屋里的装饰也丝毫没有改变。 “呵呵,前天刚回家,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你看上去不错啊!”她的话里有一丝无力,也许是敏感吧,我发现她的眼中透漏着无边的空洞。 “还好吧,我现在是混子,哈哈,整天没事。你不是该在上学吗?”我问道。 芳虞:“不上了,呵呵,不说这些。我去给你沏杯茶。” 我跟在她的身后,我也想四处看看这个已经陌生的地方。 “墙纸有些地方已经翘边了。”我走到她背后,探头想看她沏的是什么茶。我这人没什么品味,只有香味十足的茉莉花茶比较可口。 “喔!”她不经意的回答让我留意起她的面容。 丝毫没有变化,倔强可爱的容貌还是那么吸引人。鼻内传入悠悠的体香,我的心不禁一颤。 她想转身,我一下没来得急让开,茶差点撒了。 我接过杯子,看到她的脸有些发红,还是以前那么的可爱。 她退后些,但眉目皱了皱,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又走了上来冲到我的怀里。 我有些慌了,也许是是意料之外的事吧。我有些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了? 静了好一会,我们分开,芳虞又回到自己房间坐了下来。我端着茶心里许多问号,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 旁边有架手提式音响,还有几盘磁带,我随意的翻动,心神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怎么了? 芳虞坐在对面一直盯着我,我完全感受的出。 仰目,我们相视而望,我希望能找到答案。 眼神里充满了迷惑和无奈,仿佛有一种悲哀穿越了空间,我完全感受得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笑了笑,但又那么无奈,她起身向我走够来。我的手在抖,不明白,但我以猜到将要发生什么。 她轻轻的吻在我的脸上,忽然泪如雨下。 我忍不住了:“为什……”话没说完,已经被她的香唇所覆盖。 我睁着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嘴与嘴的连接没有任何的缠眠相交。她闭着眼睛,一秒种的时间却已经开始抽泣。 泪也滑到味觉里,我感到好苦,我知道她一定受了什么大的刺激。之前我们一直是好朋友的关系,虽然在那个不经人事的年代我是那么的迷恋着她。 我不愿意打搅她,我知道有些痛是没办法去安抚的,我能做到的只是理解与配合。 好了一些,她把我拉到床边,:“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能那么压抑自己的感情。”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其实大家都这样,不是吗?” 她仿佛想了些什么,眼神延伸的好远好远。 她闭上眼睛,我明白她需要什么,我不想那么做,但我必须那么做,因为我就是我。 我抱住芳虞,但没有再去做别的,我希望这样别再继续。 她又睁开了眼睛,这时候平添了一丝奇怪与笑意。 我也笑了,但很傻。“哈哈!” “我想你爱我!”她的吻落在我的嘴边,舌的交缠我让我不由的握紧了拳头。抱她抱得更紧,我想去克制。 她的温柔落在我的耳边,“你真傻!”芳虞轻轻的说。 我看着眼前她的绣发,鼻间荡满了她的香。我的心在颤栗,思维被绞得混杂起来,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也许我该选择另一条路,但我放弃了,我开始疯狂的吻她。雨点般的接触让原有的泪痕已经不在存在,我想:“如果伤害也能这么去化解该多好。”很明显,芳虞想的不是我。 她的动作有些清涩和生硬,我们顺适躺下。 我告诉自己“不要这样。”可我根本已经疯狂,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呼吸变的急促,自己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她的衣服被我拉开。她却没有拒绝,摸到我的腰带,她不很熟练,但却做到了。 我感到有些悲哀…… 她的脸微红,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的湿润。她有些反应,全身的皮肤像暖玉一样亮在我的眼前,我头有点晕。 芳虞看来经历并不多,身体完全是僵硬的,我站起来把音乐打开。这时候是我最后一次逃开的机会,我没忧郁,我放弃了。 “从来,爱在深处就伤害一个人。从来,爱到失去才明白到真……”不知道是谁的歌。 芳虞紧紧得抱住我,我沉了下去。整个灵魂,整个生命。 我能感觉,她的生理微不足道的反应着我,我没有继续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泪水再次滑下来。我的心好痛,在叹息。 她又开始吻我,脖子,胸膛。我很无奈,我想退出去,但她抱得太紧,太紧。 这一次,心里的恶魔又在歌唱,我无所谓了…… 慢慢的习惯对方,她的泪完了,吻也已经停住。身体不再退缩,开始有了微小的反映。 我看着她,眼前晃动的是个梦,破碎的,梦。 芳虞开始轻轻的申吟,一只手不断的抓过我的后背,很痛,但不是背。 她的手伸到枕头下,塞给我一样东西,一个塑料的小胶带,我知道里边是什么。 停了下来,我看着她。她的手滑过我的脸,眼神突然变的好温暖,好温暖。我有点想哭。 最后的疯狂芳虞不断的抓着我的后背,我在她耳边说:“希望我在你心里是第二,只第二。你能为我开心点对吗?” 磁带结束了,我又随便换了一盘,一段静音,竟然是《梁祝》。 芳虞依着我睡着了……      正文 第五章 不知道在芳虞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肯定那是普通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我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想。她在身边仿佛睡熟了,我静静的穿起了衣服走了出去。 外边的空气很凉,我在楼院里的长椅中坐下,几个小孩子互相追逐跑打,我突然感觉自己连睁眼去观察这世界的力量都没。 我不抽烟,但口袋里总揣一盒好烟。我喜欢闻它的味道,更喜欢看它在空气中旋转,空气中消灭无影,那时候我什么不用去想。 根本没想到芳虞这时候会给我电话。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好疲倦:“你走了吗?” “不会的,我在楼下。” 芳虞:“对不起……” 我的心好难受,她始终把我排斥在心外,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的“道歉”,不知道到底是谁错了。 我能做到的只是去静静的陪着她,这一刻…… 她在电话那边已经哽噎,我轻叹一声,我的心仿佛在炎日下酷晒,有犹如在冰雨中发颤。 “我不爱你……”她说。 “我明白,都一样的。” “你走吧!” “…………”我沉默了一会。 “好的,你保重。” 我离开楼院的时候已经是红霞满天的傍晚,我没得到什么,也没失去什么。灵魂在躯体内挣扎,它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回家的路上买了许多吃的,还有一瓶白酒。 这一晚我睡的好早。 ※※※ 头痛的厉害,口干舌燥,吼咙里能喷出火来。 一晚上吐了好几次,我在客厅的地面上睡着的。一只空酒瓶滚在墙脚边,其它吃的东西根本没有动。 家里没有水,我把淋浴开到最大,仰面去喝。 整整一个小时,身体已经恢复些气力。我电话里告诉老妈今天不回家吃午饭了,屋里需要好好清理一下,自己也需要换个心情去呼吸,然后要把那些吃的消灭掉。 ※※※ 咕咾肉 材料:腿肉或夹心肉,青椒一个,风梨一片,蛋黄一个,蒜末一勺,酱油一勺,太百粉(淀粉)五勺。 调味料:糖,白醋,番茄酱,水三勺,太白粉一勺,麻油少许,盐。 作法: 1夹心肉切成半寸块状,拌入酱油,太白粉各一勺及蛋黄,腌约20分钟。 2将腌好的肉块沾上太白粉四勺,备用。 3青椒去籽,切滚刀块,以热水滚烫,取出放入冷水中漂凉。 4油烧至七分热,投入以沾上太白粉的肉块,以中火炸至微黄捞出。 5起油锅,用2大勺油爆香蒜末,放入青椒,风梨片同炒,接着倒入调味料烧至粘稠时,再投入肉快拌匀,最后淋点麻油即可盛出。 ※※※ 我很会做菜,不过太懒不愿意动手。再说自己做好了,自己去吃也没什么味道,只是偶尔会下厨搞点自己爱吃的东西。 房间内被抹了一边,地面也潮潮的,我把门和窗全部打开,音乐调到最大声音一边把昨天买的东西做了一大桌菜。 我真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不懂什么是爱。究竟是生活没有给我一份稳定的感情,还是自己根本不曾在乎哪份关怀,难道是我对这个世界要求太高了? 咕咾肉是甜酸的,很好吃。我做最后一到工序,然后就能独自坐下大吃一顿。 一双光滑的小手从我腰后伸出,紧紧的抱住我,手主人的身体完全靠在我的背后。 门是开的,音乐的鼓噪让我根本听不到有人进屋。 我知道是芬,我熟悉她的手,熟悉她的温度,熟悉她的幽香,我开心的笑了。她是我唯一的心的港湾,也许也是她唯一能给予的。 我爱过她,也爱她,我的心有些内疚,生活中为什么老是有那么多不受控制的因素,不明白的变化。我逃不过,也无力去逃。 眼睛有些涩,我告诉她菜好了,乘出来就是。我一转脸到洗手间洗洗脸,让自己平静下来。 能平平静静的吃顿饭是生活中最简单最开心的事。芬今天很开心,不断给我夹菜,一直在笑。我也变的高兴起来,不过是因为她的笑我才笑。 芬在小学当教师,职业让她很有耐心,很懂得去谅解人,忙了五六个小时做这顿饭自己也觉得很好吃。 芬收拾了桌子,刷洗盘子,在厨房问到:“你最近忙什么了?还在闲着吗?” “哦,我想和朋友一起开个饭店,以后多来捧场啊!”我玩着游戏一边回答道。 她走了过来,手擦干了,坐在我身边。“你真傻,呵呵,我去你还要钱吗?” “那叫精明,俗话说亲兄弟明算帐嘛!” “你真坏,哼!看我不打你。”她的手伸过来却抱住了我的脖子。 “你来调戏我?今天不用回家吗?哈哈!” 芬的脸一红:“好想你啊,呵呵,家还是要回的。” 我没让她继续说话,我吻了她,她一下全部软化在我的怀里。 有一丝温暖从心脏开始蔓延开来,我感到爱有了安全,有的依靠,也许这是我和芬在一起的理由,也许这是真的爱。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我迷失了,迷失在幸福和快乐之中,迷失在恬静和欢愉之中。有那一刹那,我的爱得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所有的全部全部发泄出去,我的爱,我的灵魂,我的生命。 这一次我睡得好舒服,好轻松。 ※※※ 我坐在舞池边上的高脚等上,要了杯饮料。石头兄和残剑兴高采烈得讨论着台上几个领舞的女孩。 石头兄:“那瘦脸的妹妹跳得真不错,腰像蛇似的,哈哈,不知道在特别的时候也是不是扭得那么好。” 残剑“你真是流氓啊,这是我辛苦才找到的几个台柱子,你别打鬼注意。不过我倒看那最右边的那个不错,哈哈。” 石头兄:“那是个胖妹妹啊!你也…” 残剑:“你懂什么啊,那叫丰满,哪胖!这样的才有韧性,你知道什么!” 我有点快疯了,他们两个在比经验。 石头兄:“我是处男,可不是流氓,哈哈。太有韧性了你不怕丢脸,常在河边走你得小心啊,别把自己的脸丢了,哈哈” 残剑:“哈哈,没有三两三,哪敢闯梁山,不像你肾亏。” 石头兄:“我肾亏?你知道我一夜……” 听他两个闹,我真笑的不行了,扭脸打量。 身边坐着一个容貌很好的披发少女,手边是一瓶“男仕”啤酒,手里夹了根香烟逍遥自在的看着舞池中央。 现在是中间曲,放的慢音乐让有些人跳跳交谊舞。 我对不熟悉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这两天更是有些郁闷,看了一眼就继续打量跳舞的人,倒也真有几对舞伴跳的很好。 这时候冲着我们走来五六个油头粉面的人物。      正文 第六章 当我看到走在五六人中间的稚新时候就知道麻烦起了,他是兴和公司陈家的三少爷,平时嚣张的很了。 兴和公司和老爸的公司虽然竞争很厉害,但私下却也有交情,陈章和老爸是老战友,不过谁也不服谁。 我当然认识稚新,他也认识我。但在昏暗花明的灯光下他并没有注意到我,我也把头低了低,只要不是必要我连理睬他的兴趣都欠奉。 “小姐,跳个舞吧?”稚新看来是看上了我身边的这姑娘,他周围的人一个个添着嘴脸发笑。 “不用了,我不会跳。”少女幽幽的回答。 “那好办,我教你啊。”说完稚新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舞池里拉。 “你干什么,我说不跳!”少女甩开他的手。 我就知道有这样的麻烦,看稚新和那几个人表露的流氓习气,我有些想笑,陈家怎么出这个败家子,简直比我还过份。 中间曲结束,音乐有换成了另人心脉震撼的节奏。舞池中间一下就挤满了人,谁也没在意这里的纠缠。 “哈哈,走吧,这个曲你会吧。”稚新竟然用强几个人拥着那姑娘向舞池牵去。 除了我们几个人注意到这情况,谁会在迪厅里在意一小伙挤乱的人。 我看看石头和残剑,毕竟这里是残剑的地方他该会管,再不行只有我去劝劝了。 真没想到石头兄一下跳了出去,走过去一下推开一个人,拉过那姑娘在背后。我没听请他说什么,无非是些英雄救美的老台词。 接着就看到有几只手把石头兄推开几步,几个人斗了起来。真没想到石头兄能这么做,他一向不是这样的,我想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就像这时候,谁又会料到将来石头兄会和这姑娘走到了一起。 石头兄被几个人推倒在地上,现在英雄就美不成,反倒被那姑娘保护着没有出大问题,他也顺势扯倒一个人,两人扭打是挡不住了。 我看到残剑老大已经站起来,我没多想脑子一热,几天的郁闷一下掘口而出。 顺手拿起刚才那姑娘的啤酒瓶,走过去从侧面一下猛敲在对方一个人脑袋上。 我以前打架像来是以心狠手快出名,这几个人跟本没看眼里,不过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好勇斗狠的年纪。 我一把抓住稚新的头发扯了过来,他一米七的身高在我面前显得那么矮小,我把破了的瓶口对着他的脖子,我一句话没说,也不必要说。 其他几个人看我抓了稚新还打翻一个人,一下全向我涌来,我把瓶口抵紧了些,在稚新耳边说:“你要不想让家里都知道这事,你就让你的朋友住手!” “慢着,别动手。”他倒也听话,残剑一挥手几个保安也冲了上来,那几个人一看事情不对全都停了下来。 这时候音乐也停了,全场全在注意这里。残剑走过来震震地对那几个人说:“我这里不欢迎各位,你们最好赶快离开,不然没好处给你们。” 那些人全向稚新看来,很明显稚新是他们的头。看大局以定,我丢掉破瓶子一把推稚新过去。 “妈的,苍白你跟我也耍这一事!行,我他妈的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稚新刚站稳就对我破口大骂,他当然认出是我,每到过年过节两家人都要见面,可我们从来都看对方不顺眼,看来这次他把帐全记在我头上了。 我的火气一下,根本不鸟他们,从他们几个身边过去看看石头有没有事。他们当然不敢动手再,气的七窍生烟。 残剑觉得好笑,摆摆手,保安立刻把几个污言乱语的人清理出去。说真的我是很佩服这老大遇事不惊的态度,有点大将风范。 残剑告诉大家已经没事,顺便送每张桌一份爆米花算是压惊,音乐继续响起,一切很快又恢复原来的震撼与疯狂。 在包厢里,那女孩在用酒精给石头兄搽头上一处很小的伤口。我服了,我摔酒瓶把自己手也划了个口竟然没人理。 一个少爷端来好多水果和几瓶酒退了出去,残剑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直笑。疯了,这老大是不是过了点,我的手还在流血,也不找人帮给包扎一下。 残剑:“我总算见识到两条疯狗一起发作的样子了。” 听了话我差点倒地上背过气去,狠,我服了。 石头兄笑笑,日!他正在甜蜜中当然不在乎,我是为何来? 残剑继续:“一条是发春的还有情可原,另一条看来真是病了,又耍狠又耍酷,佩服。哈哈!” 我是无话可说了。石头兄正在乐的时候更不在乎,倒是那姑娘嫩脸一红,更显得矫揉可爱。虽然从开始到现在看得出她也不简单,不过和石头倒也挺配。 残剑老大总算还保留几分人性,帮我把手上包扎一下。 疼啊,这老大!我今天赔到姥姥家了。 经介绍我们知道那姑娘叫艳雪,她一直在石头兄身边不离开,石头兄得意的直笑。 ※※※ 其实我们几个最喜欢吃排档上的各种小菜和面食,尤其是城北的“臭老大”面馆更是我们宵夜的距点。 骑在摩拖上才感觉年轻的好,三辆快车四个人,艳雪紧紧的抱着石头兄的腰,我想这会他的感觉一定像在飞。奇怪的是面馆每到半夜的人也不老少,看来无聊的不只是我们。 “臭老大”,我最喜欢这里的的格调。比如说面馆的厨间竟然高悬一牌,四个大字“在水一方”。疯了,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我硬是笑的没吃下去东西。 “王枫,出来,我快饿死了。”我一进门就大叫,今天实在够窝火。 英雄救美简直是一见钟情的死门,石头兄和艳雪现在是如漆如粘,根本不在意我。 残剑也开心,他是老大,走到哪里都不用他开口,能不舒服吗? 厨房里走出一人,乐呵呵的,个头不高,人长的却秀白的出奇,像个大姑娘似的,谁会想到他就是这里的老板,面中高手——王枫。     正文 第七章 王枫和我们简单聊了几句我就催他赶快下面,他是个不错的大师傅,我想将来也许将来的饭店要他帮手也说不定。 残剑待王枫离开后说道:“想办法把他哄到咱们将来的饭店里,厨师那问题就搞定了。” 石头兄:“那小子认识的有手艺人多了,这任务就交给苍白吧。” 残剑拍桌赞成,我想把桌面上那碗辣椒扣在他们脸上。 今天算是郁闷到家里了,也许我该早些回家睡觉不和他们鬼混的好。 ※※※ 我很喜爱自己的家里人,不管长到多大,回到家里总是个孩子,喜欢和老妈没事就死缠乱打的捣乱。这次用了两天的时间才让她同意帮我筹钱的事,和老爸约好周末在家接待石头兄和残剑,也算大功一件吧! 有老妈在什么事全都那么轻松,老爸几乎没有任何拒绝就答应了我们。帮助我们先找好地皮,再设计好饭店,然后还鼓励了大家一翻,大人嘛,总是这样的。 当晚我陪家里人一起看电视,哪也没去,大哥大嫂没在家,也清静的很。 到了深夜,全家都睡着了,世界变得很静,突然想起了芳虞。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事过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现在想想,大家重新做朋友更好,我想电话问候她一下,天一亮我就拨通了她的手机。 “喂!”传来的却是她父亲的声音,我以前很熟悉她身边的一切,当然听得出。 “我是苍白,芳虞在吗?” “哦,是苍白吗?芳虞在医院。”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悲伤,好像难受极了。一个父亲会为什么这样悲伤呢? 心急快的跳了起来“芳虞她怎么了?在什么医院,我马上去。” “好的,你见她多劝她吧,你们以前那么好……这孩子太傻了……她在中心医院。” ※※※ 挂了电话,匆匆地向老妈打个招呼开车直奔医院。不知道芳虞为什么那样,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事让她这么消沉,这么想不开! 风从耳边刮过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没有戴安全帽,用手把衣领束了一下,脖子上还悬着多年前的一个纪念品。 那是有一次芳虞过生日我送她的礼物,是一对非常漂亮的耳缀。她很喜欢,可只要了一个,另一个留给了我,我一直珍藏着,穿了一条红线挂在身上,这是一段感情的记忆。 记得那时候他是那么的青春可爱,她的性格很坚强,我对她有一种近视于崇拜的深恋。 她的身边总是有好多男孩子去追求她,而我是那么不起眼,自己只有去默默跟随她的脚步,那时候我对她的爱是最执的,无怨无悔的。 那是一段青春飞扬的日子,心会跟随她的笑声去欢愉,伴着她的沉默去思念。感觉世界的天空只有她,梦会为她轻歌,会为她哭泣。 我从没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爱让自己举步为艰。 后来她走了。某种意义上说,她带走了我对爱情的执着,带走了我对生活的梦想,好久好久我才能去感受另一份感情。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我对她没有任何的埋怨,我爱我所爱的。 医院的走廊里狂奔,根本没有理会护士的警告。 我在门外停住,心不停的急跳,是紧张还是一路飞跑的缘故? 推开门,房间里好几个人,芳虞半躺的靠在床上,其他人看来全是她的亲戚。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掉泪…… 根本没有在乎别人的眼神,我注意着芳虞那被白布裹起来手腕,她一直看着窗外,仿佛生活就剩下眼前的一片空无。 “苍白来了,快坐过来!”芳虞妈妈擦了一下眼泪…马上把我拉了过去,她很熟悉我。 我没有拒绝,一直盯着芳虞在看。 她身体有了微微一震,我觉得值了,怎么都值了。 芳虞妈妈带着其他人借顾离开了,走之前,她拍拍我的肩膀,我看到她眼中还没滑落的泪和请求。我点点头,让她放心。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哼歌,没有歌词的歌,是“梁祝”。 她的面无表情逐渐开始冰化,她开始轻轻的哭泣,我坐了过去,抱住她,像几天那样紧紧抱住她。 轻轻的开始晃动她的身体,没有再去唱歌,我在她耳边轻诉自己多年对她的爱,从清晨到响午,我一直没松开她,后来慢慢的她开始关注我的故事,说起以前我办的那些蠢事也会浅浅一笑,她回忆起了从前快乐的日子。 我问她饿吗?她竟然点点头,我很开心:“我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糖醋大虾,你要等我,乖乖的好吗?” 她像一个孩子似的点点头,我把脖里的耳缀去下放在她的手里,轻轻的握了一下。 这一瞬间我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她的眼泪又开始滑下,我忍不住转身离开,芳虞妈妈在门口,我说芳虞已经没事了,说自己马上回来。 芳虞爱的不是我,自己很清楚,我能给予的是朋友的理解和信赖。 再回来的时候芳虞在她妈妈的怀抱里哭,我鼻子一酸。我把虾给她,她对我笑了笑,脸上还有没擦去的泪。 大概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吧,我天天往医院跑,早睡早起,生活反而正常了,芳虞心情不断好转,我也逐渐了解了她的一点内情。 一段不该有的感情,一个不该爱的人,芳虞付出了所有自己的一切。当有一天看到自己所爱的人竟然和别人拥在一起的时候,她放弃了未完成的学业,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她觉得生命全成了灰色。 我完全明白她的感受,也经常会给她买些小的礼物过去,我知道她很喜欢那些东西。 日子在一天天过,时间能磨平一切伤痛,但却带不走记忆里的伤痕。 有一天我去她家找她的时候,芳虞妈妈告诉我,她去了南方的舅舅家里,可能好几个月不会回来。我明白她是为什么,她走的静悄悄,我也不想再去打搅她的生活,因为我缺少一个理由。 ※※※ 这段时间,石头兄和残剑常跑我家,甚至比我还频繁。老爸已经看上了一快好地皮,虽然不是市中心,但边临繁华商业区,很有发展前景,重要的是价格十分合适,大家都很满意,一切就这样一来定下来。 芬会每天留一条信息在我的手机里,告诉她有多爱我,多想我,真的很感动。虽然见她也不太频繁,她也很忙,不过她的爱来的总是很及时。 ※※※ 残剑打来电话说事全好了,问我最近怎么老那么忙。约好下午他们在桑拿等我,正好我也想洗洗全身的疲乏!      正文 第八章 据说桑拿浴在北欧极为盛行。在那里,许多人会把房子建在小湖或河畔,家里专门修一个热气蒸房。 想来坐在高温蒸气的木制小屋里,喝着冰镇的啤酒也真心凉体爽。不过要是还用树条抽自己的身体,最后更会跳出小屋,一头栽到冰凉的湖水里,牙都要倒的。 精神的世界里,人的灵魂就像一件耐不住脏的衬衣,太久忘记去清理,去安慰,它就会变的腻腻的,会变的沉得压迫到连喘口气都难。 蒸气让进入吼里的空气都是烫的,我只好先用冷毛巾敷在脸上再去呼吸。 “这小子耐不住蒸了!”石头兄甩了把脸上的热汗对我嘲笑道。 “晕,我也闷啊,不行咱们出去吧!很蒸对身体也不好的。”残剑也快挺不住了。 石头兄:“好吧,外边有酒,坐下聊聊也好,最近很是苦闷。” 残剑摇头笑笑带头走了出去。 “苦什么?你每天都乐的合不住嘴了。”我心不在焉的回话道。 石头兄:“你知道什么啊,前两天在网吧闲得聊个女的,现在竟然甩不开了,把我逼的东躲西藏的,这不最后来澡池躲了!” “啊!”我无话可说,服了。这也行吗? 残剑走在前边笑笑说:“哈哈,真邪了,没想到你还有送上口不要的。” 石头兄苦脸道:“恐龙啊,还是特暴的。再说了我还是处男呢,你说什么话呢!” 处男?他可真欠砍,但又真羡慕他的撒脱,最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石头兄:“对了苍白,现在‘丰大’都成立了,你闲我忙。以后就帮我照应一下《剑缘网吧》吧!” 残剑:“哈哈,好劳工,还不用给工资!” 疯了! ※※※ 我陪他们喝了几杯,头晕晕的,撂倒就睡。 没有到底的滑坡,我必须站稳还得不断急速的往下奔跑。 不是在逃避什么,不是在追求什么,根本毫无理由的恐惧,不敢有稍稍的停顿。 这个世界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假设黑色是痛苦的根源,可白色为何也那么压抑。 唯一支撑自己的是无穷的体力,没有丝毫的累。可我真的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可畏的幸福,还是一种无聊的恶劣循环。 眼光滑过的地方没有任何生机,甚至连怀疑和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我得不断的重复挣扎。 突然一片树叶飘然而下,有一些绿,有一些黄。在这个空间,这个时刻那亮眼的色彩是那么的突出。 瞬间,我沉迷了,沉迷于那片色彩之中。 可难道我的心里真的只剩下这微小如树叶般大的希望了吗?在梦里的我也不禁轻叹。 一直到华灯初上,我们才离开桑拿。傍晚的微风一吹,全身都是一种清爽的感觉,舒服极了。 我想:“什么时候也能给自己的心情也清洗一下。” ※※※ 深夜在身边滑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只有这个时间才是最真实,最美的。好想去流浪,去漂泊,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诉石头兄和残剑,他们的眼神突然延伸开来。 又回到以前的生活,酒杯衬托着妖艳的灯光,开心的去陪伴无奈,无奈的去领略开心,一直到天大亮我们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各回各家。 ※※※ 自己家楼下,背后一阵脚步声,我没有在意,也无力。 “砰!”后背被重物砸了一下,根本来不急反应,几个人围上来一阵围打。 有打架的经验当然就有被打的经验,我尽力避开每一次重击和自己脆弱的地方。 “哼!看你还猖狂不猖狂,苍白你给我小心一点,下次最好不要惹我。”来人走之前还不忘甩下威风恐吓的话。 我知道是稚新,没想到他还真会报复。咳了两下,站了起来,伤的不重。想想那天在迪厅里发生的事,摸一把头上直冒的血,我笑笑,有什么呢?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 ※※※ 芬是最早赶到包扎室的,是我给她挂的手机。告诉她我受伤了,身上没了钱,可又不敢跟家里说。 芬进门的时候眼是红的,急匆匆的,一看到我别致的,稍带印度土帽风格的绷带圈再也忍不住哭起来。 “苍白!”她不断轻拭我脸上显露的伤,眼泪像断线般落下来。 笑了笑,我拿住她的手,放在另一只手里。“没事的,傻了?哭什么啊?” 轻轻的吻了她一下,她哭的更厉害起来。“好了,乖,不哭了。快去帮我把钱交了啊!来擦了泪,别让人笑话。” 芬抽抽涕涕的扭身去帮我去交钱,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我的眼泪滚了下来。 感到自己这一刻是最幸福的,心里好暖。 芬和学校请了假,一天没有离开陪着我,做了许多我爱吃的东西。她以前老说我对什么都太讲究,太挑剔,这一次做的特别丰盛,十几个菜摆的满满一桌。 后来石头兄带着艳雪来了,这我倒没想到。残剑也来了,我高兴的招待他们,倒有了些过节的气氛,甚至忘记自己的伤。 ※※※ 饭后,芬和艳雪在客厅一起忙着收拾残局,我们三个坐在小屋里聊天。 石头的样子看来有点恼,刚才一进门就这样,不过饭局上没说什么。“苍白你说准备怎么办吧?” 残剑没吱声,眉头皱着。 两家人认识,搞大了,家里知道肯定该麻烦了,可现在受伤是藏不住了,我又怕什么,反正是都要知道的。 “也没什么,我堵他一个月,让他回不了家。” 残剑和石头兄一楞,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狠,而且说的却这样轻松。 ※※※ 芬晚上没有走,却不许我碰她一下,说我有伤在身。疯了,这有什么关系啊?可真没想半夜又突然发起烧来,真是祸不单行啊。 我迷迷糊糊的感觉芬一直躺我身边,却没有睡,一会儿抱抱我,一会儿给我擦擦汗,拿条毛巾盖在我额头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没事了,厨房传来阵真的清香,是煎蛋,我猜那一定是焦黄焦黄的,美味可口,再有一碗顺气的粥饭。 从不吃早饭,今天却感觉饿得要命,我想将来有个家一定会天天吃点早餐。      正文 第九章 芬是一位非常好的女孩子,人长的漂亮也极具女人味道,真得就像羡慕我那几损友所说的“出的了厅房,下得了厨房!”我很爱她,也想过和她永远在一起,可世间的事不是自己想怎么就能怎么,外界的力量总让人那么无力。 我没同意芬继续请假,就这样她的父母恐怕就要把她狠骂一顿,也许是因为我太惹人讨厌吧。 走出家门,一路步行去石头兄的网吧,心里却烦闷的要紧。 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段感情,纠纠缠缠,激情变爱情,爱情变感情,看不透最终会走到哪里。 我劝自己再努力一次,虽然并不相信努力和成功成正比。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命。 老妈也常骂我脾气太于随赖,什么事都不愿意去争取,去奋斗,等着成功摆在面前再去选择拒绝还是接受。 我想这样也好,什么都不去强求,什么都无所谓,最少自己不会受伤,永远不会感到付出得太多,得到得太少。只是有时候得学会催眠自己,学会放弃,甚至是自己的最爱。在未来再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必须自欺欺人的说:“其实我并不在乎,无所谓。” ※※※ 石头兄的网吧挺有规模,两百多台机器投资是不会老少的。 看来今天泡网的人很多,石头兄在,王枫也在。 王枫是最爱泡网,他的生活几乎就是网吧到面馆,面馆回网吧,可今天我到的时候他却只是和石头兄在吧台聊天。 我顺手拿了杯可乐,将就喝吧。王枫拉我坐下来问了几句我的情况,信誓担担要帮我报仇,石头兄还是一脸愁容。 “这又是怎么了?跟谁犯气?”石头兄很少有这样的状态。 王枫却笑得跟朵花似的:“他老大麻烦了,网友逼到家了,艳雪知道了,刚过来闹过!” 疯了,这都是什么啊?我大概明白上次迪厅闹过一次后艳雪一定是对上了石头,那网友石头兄也提过。 “那也不置于愁成这样子吧?你以前那些烂事不更夸张?”我拍拍石头兄说道。 石头兄刚想抬头说话,王枫就迫不及待得接住说:“谁让他把钥匙也给了艳雪,那样还要胡来,哈哈,今天被捉奸……” “靠,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石头有些恼。 “昨天在我那里,你不是和艳雪在一起吗?怎么半夜还带换人的?”我问道。 石头兄:“她中途回家了,我回网吧被那女的抓住了。” “不说是爆龙吗?你的意志就这样薄弱?哈哈。”我说。 石头兄:“唉,别提了。现在是艳雪要跟我分手!” 王疯一直没接话,现在就我和石头兄聊。 我说:“看样子你对艳雪还稍认真起来了?哈哈!” 石头兄歪着头看了我一烟,:“艳雪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女孩子,她很纯洁的。” 想起第一次和艳雪认识的经历,也许外表真的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本质。我不否认包括自己在内,其实大家都是很好的,只不过人走的路不一样,所要感受的,所想选择的人生也不一样。 我认为:一个人活在这个空间里,也要相对地给别人一个足够的空间去生存。自己需要,别人也需要。 我摇摇头笑了笑,“爱情可真伟大,让我们可爱的浪荡也有难以割舍的一天。” 石头兄稍提起了点精神。“当然,你以为我像你啊,什么都不知道珍惜,什么都想逃避。告诉你啊,艳雪其实还是个……” 疯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心情阴转情,特快!! 我前递过去点身子,问石头兄:“说真的,你喜欢艳雪?” 石头兄点点头,“艳雪说:在当日迪厅纠纷里我为他倒地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有了未来,能把一个希望的种子埋在我的身上。她告诉我:她不会爱上一个人,她只会爱上一段梦,一个有明天,有未来和阳光的梦。我想我也真的是爱她的,那是因为自己对她有着以往从没有的感觉,纵乐已经不是唯一,还有着深刻的精神的向往。” 心有着极度的震撼,见过了太多的道貌岸然,石头兄的坦诚让我对生活又有了体会。 我很了解石头兄,基本上我们属于同一类人,我拍拍他。“过去了,解决好那网友的问题我想她还会原谅你的,以后玩小心点。其实我们这样的人爱又有多少呢?自己应该珍惜还有感情存在的每一分钟。” 石头兄的眼睛有些红润,他手掌撑开有一把钥匙放在他的手里。 我皱了皱眉,好多事我并不知情,前一段烦闷的日子让我忘记了身边的一切。“明天我请客,大家都去我那里开心,一会儿王枫去给艳雪打个电话通知到,她不来你就别来见我们兄弟。” 王枫正是一脸迷盲,听到我的话不由骂了一句倒霉,可没拒绝。我和石头兄全都乐了。 接着石头兄介绍了网吧的情况,让大家认识了我,算是从今天起把网吧叫给了我管理。 ※※※ 真正朋友间的友谊是深厚的,尽管平时大家都互相竭力攻击或者取笑,但对外总能保持一致。 石头和王枫下手最狠,我只踢了两脚,残剑干脆就没动手,稚新像的球似的被打的东转西歪。 记得残剑曾经骂我是疯狗,可今天看到那买面的“在水一方”我服了。 “去你妈的,我日你奶奶,打死你个王八……”王枫的嘴比手还利索。 我想这时候要是把他常用的大勺递给他,他抡起来也会有点赵子龙的风采。 “王枫大喝一声,抡勺驱马,杀入重围,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勺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 哈哈!      正文 第十章 生活告诉我们,世间任何一段感情都是平等,和谐和自然的,每段感情的发生与延续都有他的原因和理由。爱一个人,就像鱼儿爱大海,去投入,去承受。 艳雪红着眼睛,当着众人狠狠的给了石头兄两个大嘴巴,石头兄完全被打楞了。她的手轻轻地滑在石头兄的脸上,泪水像水帘一样洒在空气里,“我喜欢你,真的,求你不要再……” 艳雪已经哽噎,话再不能继续,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躲在石头兄的坏里哭了起来。 石头兄抱着她,头像波浪一样的摇摆,抚摸着她的发,声音颤抖着:“对不起……我……也爱你!” 事情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被他们的爱所震撼,一瞬间大家仿佛都不存在了,静静的,悲伤和甜美的。 ※※※ “来,大家为石头兄和艳雪干一杯!”残剑老大把握时机让气氛活了起来。 艳雪擦干了眼泪,从石头兄怀里脱出,小鸟一般的再次去依赖,去发娇。 石头兄脸上又有了飞扬的笑,不时的投向伊人关切的眼神,看得出那灌注着真实的爱。 我突然记起了蒲公英。 在它虚幻般的旅程里,白色流离的蕊随着秋风,顺着气流。飞越过茂密的丛林,飞越过肥沃的田野,曾见识过大河激情澎湃的奔流,也领略过温柔多彩的大湖。可生命的种子却只有一个目的地,一个属于自己的目的地,也许不是茂密的丛林,不是肥沃的田野,也许没有激情的澎湃,没有多彩的未来。 蒲公英会在自己最喜欢的地方生根发芽,孕育新的生命。 ※※※ 这时候来电话,老妈怪我好几天没回家吃饭了,真不知道怎么去应付,看来关于头上的伤得想个好的解释。 目的也达到了,小石头,艳雪和大家早早就走了,各忙各的了。我晚上得回家,跟王枫交代了继续收拾稚新的事,王枫也兴冲冲的离开了。 ※※※ 老妈第一眼看到我,焦急的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安慰她是喝酒摔的。这样的事对我也倒是常有,老妈不时的索骂我几句,也倒没细问。 晚饭上一家人团坐,老爸对我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态度,我也习惯了,铁就是铁,钢就是钢,无所谓去争执。 大哥奇铭心情好像特别的好,根本不在意我,不断和老爸讨论生意上的事。说实话,他确实是老爸的左膀右臂,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就把‘沁心园’的压房几乎全部售出。使同一个地区兴和公司的‘美逸’楼房根本无法媲美,漂亮的打了一个大胜仗。 趁着老爸心情不坏,我问道:“爸,饭店的事你看……” 老爸摆摆手回答:“喔,不要急,你表兄最近过来帮我。他是建筑设计毕业,让他帮你设计一套我想更妥切。” “哈,是乐天吗?他不是学管理的吗?” “人家是双学位,先修的建筑再修管理,哪像你?”老爸又发炮教训我,真霉! 在父母面前,我总是那样子,喜皮笑脸的:“嘿嘿,那是,那是!” 我顶着印度的土冒,不断点头,全家人都被我的样子逗笑。 大哥对我这小弟也不是十分苛刻,“以后好好向人家学习,争取赶快也能帮爸爸的生意。” 我连忙点头称是,眼光落在对面的大嫂那里,她对我透着一鼓莫名的排斥和鄙视,我无耐。 ※※※ 电话接过来,找老爸的。 老爸回来时候眼睛里对我有一种深层的透视,要把我看穿似的,像坐在这里的已经不是他的儿子苍白,却换成另外的一个人。 我想我明白是什么事,谁来的电话。 ※※※ 晚饭后他把我叫到了书房,感觉到老爸对我的态度有点改变。 “以后做什么事要一次性解决干净,不要牵扯那么久,陈家稚新那事我不希望以后再次看到。” 我不明白,“老爸,你是让我……” “你够狠,却不够辣,看来也算上有脑子,没有妇人之仁,这点你比你大哥强,看来我以前对你太限制了。” 疯了,还是不明白,到底我该怎么办?“哦……这个。这事怎么办?” “见好就收吧,告诉你,人不可以太嚣张。”老爸教育道,我点头答应,他老人家的话我可不敢不听。 “你这事办得很好,不过既然惹了他,第一次就该让他不敢再去想你,而且你自己防备心也太弱。商场如战场,以后在商界上这些事会很常见,你要学会更好的处理!” 真狠!我服了。 “你们的饭店的事我可能也会再安排一下,你也要赶快像点样子。你大哥是很好,不过一路走得太顺,我怕他将来自己本身会出问题。” 大哥很厉害的,不是很讨老爸欢心吗?“大哥怎么了?” 老爸摇摇头说道:“希望我这次看错了,对了,乐天和你关系最好,他也很有才华,你能把他留在身边帮你将来绝对能成功的。” 我抓抓脸,有点受宠若惊:“不是吧?老爸,我哪有那本领?” “哈哈!”老爸笑笑,“我发现这段时间你变化很大,我相信你能的。” 顿了一下,“你和芬的事怎么样了?” 一提这事我的精神马上就没了,不过今天老爸好心情,我说话也随便些,“不知道,她的家里还是不同意,看我不上,我想没戏了吧?” 老爸皱起眉头,“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我只想听,成或者不成。你这随赖的脾气一定要改,有些事要努力,有些是该断也得快断!” 说的轻松,但我可不敢还口。忙点头答应。 芬的爱那么缠绵,我并不想失去,也幻想有一天有个完美的结局,可每次醒来,回忆起过去,我突然什么都想放弃,什么都不再需要。 曾经有一个美丽的过去,一个痛苦的过去。他们让我想去爱,他们让我不敢去爱,夹缝里的呼吸真的好难好难!     正文 第十一章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古人的婚姻制度,没有变迁,没有改变,也不会有随之而来的痛。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还是少不更事的年纪,那时候,整个爱的季节没有任何的更替。在记忆里,阳光总是那么温暖的,风是轻的,笑声伴着青春的梦想,日子过得总那么慢。 她是我唯一的玩伴,几乎每天早晨我都会在她家附近的十字路口等她。 人流穿流不息,我能静静地等她,会唱她和自己最喜欢的歌。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还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阳光下蜻蝏飞过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水彩铅笔和万花筒画不出天边那一条彩虹……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她迎着阳光出现的时候,总要隔着宽宽的马路向我挥挥手,我只会笑,没有思想,没有杂念的笑,很开心。 那是一个不懂爱的年月,过了好久好久,所有人的样子早已经在岁月中模糊,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的红书包里有掏不尽的糖果,数不清的关心。 她喜欢侧身坐在我的车后,喜欢问无数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有思念?为什么会有快乐和忧郁?白天是幸福的,晚上是思念的,那梦何时才去实现? 那时候心里无忧无虑的只有开心,我回答的也只是笑,直到有一天。 她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惊呆了。人群围了上来,我感觉那红色环绕她的液体向我扑来,像一只恶魔。它抓住我的梦,狠狠的摔在地上…… 医生说她严重创伤,脑震荡,脑部有积血,甚至将来会导致失明,家里把她送去了更大的城市治病。 她送了我最后一张卡片,她亲手画的。两个人,一顶红日,两个人的手是牵着的。 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她的熟悉慢慢的也变成了所有的影子,只会出现在梦里。 人总有很多的梦,很多的感情,可纠缠在现实当中总有那么多的无奈。经历过很多次爱,感受过同样多的痛苦与分离,可自己没有忘记过,我爱我爱过的每份爱。 有一个女孩,她在我生命里占着很大的比份,但面对她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去评价过去。 我想,开始我并不真的爱她。那时候我总爱在朋友面前开些玩笑,说些无聊的话,和许多女朋友也好不忌讳。也许是让她误解了吧,我感觉她对我一天天在投入,更投入,我却也没有把握自己。 还记得那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夜,月光闪过树枝映在我们的脸上。她告诉我她喜欢拉手风琴,喜欢一边拉一边去想我,想编织一段属于永远的感情。 那天我生日,是冬天,她送我一条自己织的深色围巾。 银色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我看到她的眼睛有些朦胧。瞬间,我觉得她真的好漂亮,我吻了她一下。 接着就是一段激情撞击的恋情,她对我好到了极点,爱到了疯狂,有时候甚至一天不见,她就会打来电话问我怎么了,电话里声音凄凉,她常说,怕有一天我会离开她。 她成了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可那时候哪里明白真爱是什么,哪里懂得珍惜,于是我第一次去伤害一个人,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唯一的一个。 终于有一天,我和朋友去旅游,回来的时候感到好累好累,我突然想放弃一切,我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的离开了她。 她问我,我连话都懒得去说,她说恨我却坐在我身边哭了一整天。 我在她的泪水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完全扭曲,听着她的哭声我很悲哀,我无力去挣扎,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挣扎的感觉。 后来的她完全改变了,她换了好多男友,疯似得去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角色。我的心好痛,不知道怎么去做,也没有勇气回头,她默默承受,无奈的改变,我的心也在滴血。 了解这件事的人都说我不是人,没有人性,也是从那天起我丢开了所有的过去,朋友,爱人,感情。也是那时候我在酒吧里认识了石头兄和残剑! 生活就是这样,梦和憧憬会在现实里被碾的粉碎,这样才有了悲哀,有了痛苦,快乐和幸福才让人感到要去企求,起把握,去珍惜,生活教会了我们一切! 现在我也常回忆往事,常想:“我这样的人到底该不该去存在!” ※※※ 现在的日子里有芬,芬不太了解我的过去,但却能一直陪我,陪我安静,陪我狂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爱我,我能一两个小时盯着她去看,想把她看清楚,记在心里。到了现在,我爱每一个人,也不爱任何人,我只想去珍惜,珍惜应该去珍惜的。 我开车回自己小家的路上,我想:“过两天我再去芬的家里一次,我尽力去把握!” ※※※ 虞美人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 凭阑半日独无言, 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笙歌未散尊前在,池面冰初解。 烛明香暗画楼深, 满鬓清霜残雪思难任。 又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长相思 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 相思枫叶丹。 鞠花开,鞠花残, 塞雁高飞人未还, 一帘风月闲。      正文 第十二章 芬在我身边躺下,睫毛抖着抖的,小嘴弯月一样,微微红润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笑。 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耳垂,丝般的柔软,和她的身体一样让人怜爱。 她撒娇地笑了笑,声音甜入心中。又钻进我的怀里,在我胸口伺磨着,感受她光滑如缎子般的身体,还有那温暖的体温,有一股热流在血脉里串动。 舌与舌的交绕漾起心中无边的缠绵,“呵呵,不来了!……你也要喝水吗?”芬卷起被巾遮住自己暴露出的美丽,走出房间。 “哦!过段时间去你家一次好吗?”我装作不经意地说。 芬直到再回来时递给我一杯清凉的水,才回答我:“你的眼睛里太多的期盼,太多的感情出卖了你,呵呵!去我家想干什么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用手拨起她的长发,把她轻轻地又拥到怀里,咧嘴笑道:“想留你在我身边啊,永远的,不想有人再去打搅!” 芬的脸贴在在我的胸口回答我:“你又来骗,哼!我要听你的心说话。呵呵!” “听吧!听我有多爱你!” 夜又来的时候,月光清凉一片,心灵翱翔在纯静幽美的天地里。 我突然又感到一丝不真实,全部都是虚幻的,一个声音对自己说:“这全部都不可能,假的,全是假的!” ※※※ 爱情或许真的很伟大,她能不分时间,不分地域,不分人品,突然掉落下来。 但还有我们这样的人,几乎没怎么考虑过将来和美满,企求的只是感情的随纵,对爱的发泄。也许有一天会去结婚,建立一个家庭,但绝对不会疯狂,也不会有那样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精神。那离自己太遥远,太不现实。因为在我们看来:世界本身就是不完整的,那人的心怎么会能特殊? 这和真爱并不矛盾,不过总有一种挣扎的感觉,不时的在折磨着自己。但我却料不到,石头兄第一个跳出我们的圈子,义无反顾的驳倒曾经是自己大力鼓喝的论点。 “感情不是唯一的,爱不是唯一的,可爱情却只能是唯一的!”他说这句话我想来想去还是似懂非懂,可有件事是铁打般真实的,石头兄要结婚了,和艳雪。 我的妈,这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和谁到不重要。 残剑第一次听到这消息时候,眼中夹带着既迷惑又羡慕的光芒,说了几句很平常道喜的话,可感觉上他一下苍老了好多。 王枫大念道“可叹有人过早步入爱情的坟墓!”可谁想,没过多久,他和残剑老大也双双步了后尘。 ※※※ 这些事发生的有些勉强,却又是那么真实迅速。虽然我不信,但看来那红男绿女千百年追求的虚渺传奇也不是真的无迹可寻。 先是石头兄把剑缘网吧交给我管理,应付了几天也算心里有个七七八八,网吧里的工作人员我也几乎全混熟了。 宫飞雪(后简称飞雪),吧台的负责。给我唯一的印象,她有一双很大很有灵气的眼睛,人也漂亮,至于还有哪更突出就模糊了。 我对朋友全是这样,喜欢用心去体会一个人的特征,而不是靠视觉。尤其是女性,可以前石头兄却说我是由于自卑引起的“美丽逆反症”。 可残剑仿佛对美丽挺有发现,每天都往这里跑,一见飞雪就走不动,下班又约她去自己酒吧玩。 刚开始大家还都进入不了状态,飞雪带着自己的妹妹宫情,残剑没办法也把我和王枫拉去做衬。可没有两天,我就被一脚揣开。残剑讨得了宫飞雪的欢心,王枫对宫情也施展开强烈的攻势。 ※※※ 好不容易找了个大家都在,没有女人的时间坐下来,我劈头就问:“你们几个都要干什么?” 石头兄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像根本没听到我说话。 残剑笑了笑,“这里我年龄最大,可以说你们经历过的我全经历过,(顿了一下声音,他继续说道)唯一没有的是决定去真心爱一个人,真心去关心一个人。以前以为什么都无所谓了,可现在体会到自己又有了这样的一次机会,一次感觉,我不想放手!” 疯了!我不由地又看向王枫。 王枫一饮而尽杯里的酒,“没有什么,爱就是爱,我喜欢宫情!” 绝倒,这个理由最简单,最让我无法抢白。 周围的人和事仿佛在几天之间全变了,身边再不是那虚弥灯光下,无精打采的几个朋友。我感到他们身上有种光晕在灼伤我的眼睛,心更加迷盲。 想来,婚姻对他们来说是对爱情的许诺,对我…… 婚姻是一个没有实现梦,是永远放不下的的追求,也许可以不在乎对象,可以不在乎有没有太多的爱,我真正想拥有的是一个能让自己安全,一个心魂停歇的地方。那是因为失去了太多,付出了太多,自己早已忘记了爱情和婚姻的真正定义,渴望的只是有一份收成,甚至不计较收成的质量和结果。 就像中国足球,冲击世界四十年未果,一批又一批足球运动员,一代又一代球迷。到最后大家心中保留只有那微弱的希望,只盼有一天中国组球队能进世界杯,不计较后果,不计较什么手段。如今梦圆了,可大家是否都满足了呢?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这究竟算不算一种最无奈,最无力的悲哀! ※※※ 大家是越来越忙,越来越充实。我自己依然迷恋灯红酒绿的疲乏,依然沉醉自我麻痹无所谓的潇洒。 芬告诉我下个月她母亲生日,那个时间是最好的表现机会。我无所谓,尽管更多的希望心里的感情有个着落,但自己最在乎的只是那个结果,行或者不行并不能刺激我的神经。 ※※※ 乐天还是戴着一副大方的眼镜,一身小学究的样子,不过言语却是诙谐有趣。 在侯车大厅见我第一面时,他说:“哎,痞子你好,怎么今天没去溜弯?” 疯了,老太太才溜弯。 我也从来没把他当表哥看,“我痞?看看你自己那样,纯粹的一个下乡流氓知青,又土又骚。哈哈!” 乐天递过来一个大包,拍拍我的肩膀,“哈哈,彼此彼此了。最近还在休息?” “真沉。哪还休息啊,这次你过来怕是要和我一起奋斗了。” 乐天惊讶的叫道:“不是吧?和你这个败家子?” 我气恼的摇摇头,“你算了吧,那是老爸安排的,要不我能来接你?我可忙得很呢。” 乐天:“哈哈,也好,咱们哥两互补性强,只要姑姑,姑父(我老爸老妈)支持,说不定真能闯点门道来。” “你还是那么爱吹……” 乐天笑了笑,“哪有吹?这叫信心,懂吗?哪像你整天……哈哈,你还是这么随便,就穿休闲运动服?” 我是不爱穿那些严肃正经的衣服,西装了,西裤了,皮鞋什么的,麻烦!乱七八糟!没想到却被他取笑。“那怎么了?不像你道貌岸然,一肚坏水!” 乐天:“哈哈,自家兄弟,自家兄弟!” “哈哈!” ※※※ 家里从来不到外边去庆祝,于是表哥乐天的接风“大宴”也有老妈亲自操勺。     正文 第十三章 老妈的菜做的绝对一流,满满一大桌子,给乐天接风连老爸也没去公司。 我从来不爱在饭桌上说很多话,乐天却是口若悬河,从学校到社会,从自己的事业到生活,听得我头直炸。 他明显属于那种思维开阔,自信心强,性格开朗,容易讨人欢心的人,这和我恰恰相反。老妈不断的提醒我向乐天学习,我看看他那得意样,歪歪嘴,狠扒两口饭。 ※※※ 大哥大嫂不在,饭后老妈忙着收拾,我就陪老爸和乐天坐在大厅里喝茶,一边闲聊,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正事。 乐天对老爸很是尊敬,“姑父,苍白的事您真放手让他自己发展?” 老爸看了看我,“不错,以前我对他限制有些多,人需要的是磨练,我相信他能成功的,当然这次你也能帮他点是最好不过的。” 我有些震动,老爸对我的期待超过了我所能理解的范畴。 乐天老脸红了起来,“姑父,您可别夸我。我尽力帮苍白就好。哈哈,您给多少支持啊?” 疯了,他脸皮够厚,而且竟然去跟老爸要条件了,虽然是为帮我,可他也太有魄力了。 “我再拿出五十万,让你们尽情去发挥。怎么样?”老爸的决定震撼人心。 “啊!”望着老爸我感到发丝都有些发凉,有种重未经历的压力。 乐天眨眨眼睛,向我摆了胜利的手势,落在老爸眼里引起一阵毫爽的笑声。 ※※※ 老爸的投资当然有一定的条件,计划把原来准备修建的二层楼改成三层楼,停车场取消,扩建地下室为面积二百方的大厅,附带街边档车以争取多余的空间营造一个气氛小花园,供人临街品食饮茶。 饭店三层设计,两层交由我们计划,但最上一层老爸要求推出全素食雅间套餐,配套的菜要精,服务要全面到位,环境要绝对幽雅。 “现代生活,整天油腻吃得太多,嘈杂太累,能有点清淡幽薄的心情,肯定是对高品位,高收入人群最具吸引力的。”老爸如是说。 当然图纸和施工是由乐天全权负责,到头来我好像除了通知联系两位损友,又是闲人一个。 ※※※ 回到自己的小屋发了几信息给石头兄和残剑,现在也只有这样能联系到他们。王枫从不会看信息,我也懒再给他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幻想天花板上有一个巨大的天窗,那样能够观赏千坠的星空,领略无尽的琼苍。 繁星是最浪漫的,连沉寂黑暗也被她们点缀得一片灿烂。她们会一闪一闪的,仿佛女子的笑脸,让人有一些朦胧欲得的私念。她们能编织出生命最多彩爱情,赋予灵魂最渴望的企愿。多少人,多少夜晚,仰望星空寄托自己未来最美的梦,勾画明天最亮丽的姿态。 月却总是多情的,阴晴圆缺的变换孕育着她那最多姿多彩的情感与精神。月是一种图腾,一种牵挂,一种人性最深刻的向往。她的缥缈与自由有时候也会有静如冰寒的悲哀与颓废,也有银洒遍地的激情和欲奋。月拥有生命存在最基本的基点,她让整个天地活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 但不管如何,这个时刻真正的主宰只有夜,黑暗才是世界主角。梦是虚幻空无的,未来是可望不可求的,一切能把握在手中,却永远不由自己决定。幸福就像在暗虚幽空寻找一片绿洲,疲乏的身心连感觉哭和笑都混乱了。 夜!让所有的愿望都变的那么无力,心那么苍白。 ※※※ 其实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不在乎将来的前途,算没上进心也好,对俗事的无所谓也罢,自己只想拥有一个完美的感情世界。 对父母亲情的负责让我努力去做些能让他们开心满意的事,对世事自己也并没有那么的清高,但在心中,钱,权,及周围人对自己的看法,这些根本连父母一句温馨的问候都不能比拟。 而对爱的珍惜我也从没放弃过,可以放弃自己,可以放弃生命,但自己对爱却有一种由衷的希望。我不相信永恒,不相信真执,但自己依然有泪,依然有梦…… ※※※ 有一个岁月,有一个季节,一个美丽的梦。 我能拉着她的手,轻伴她的灵魂,支撑她的爱。 踏着已经踩了千年的青石板,嗅着空气中飘香的淳朴。 远古的歌谣洒在心神上,幻出眼前七色美丽的彩虹。 我们要把希望顺流在泈泈的小溪里。 把爱情放飞在飞扬的春风中。 寄望那是一段拥有爱却不用语声的日子,能用心去交流,去体会。 黑夜的时候再不会有寂寞,再不会有孤独,彼此互相依靠,互相倾诉。 舍求两个梦是一体的,互相缠绕,互相编织久候的美丽。 ※※※ 睡意袭来,意识模糊,这种交缠逐渐的具体化,终于看到他们演化出的样子时候,我咧嘴笑了…… 甜香的油菜田里,双双的蝴蝶在轻舞,像跳动在田间的音乐符号,像荡漾在风里的片片爱之帆。 相绕而飞,忽高忽底,悠远悠近。他们仿佛根本没有目的地,没有过去,不计较将来。享受着在阳光下拥有着彼此融化的幸福,万数年来一直这样的缠绵。 不知道谁的梦会化成如此可爱的生命,我想他们的爱情一定很美很美。      正文 第十四章 我也算有事可做了,每早都要陪乐天去饭店的施工地“监工”,下午再得去网吧走一趟,整天围着这个城市一圈圈的旋转。 而时间也在旋转,一天天的转,一个月也很快过去了。 ※※※ 我在花市挑个一个很漂亮的青松盆栽,用它做生日礼物真的是又体面,又有意义。“寿比南山不老松”,自己也为有个灵光的脑子暗自得意。 天突然阴了起来,让本来就热笼似的天气又增加了许多的郁闷。 我连头盔也戴不住,急速地行车,希望迎来的风能带来稍许的凉。 芬在后坐不断的大声交代该如何应付她的父母,也许是她太了解我的脾气了。老妈也说过我:表面倒没什么,但骨子里太傲,谁也不吃那一套,谁的白眼也不愿意受。性格也太随赖,什么都无所谓,除了自己的家庭我可以放弃一切,可能只为自己的一时之气。 ※※※ 芬在按门铃前又帮我整理了一下西服,这东西让我喘不上气来,感觉太约束,脖子里像系了条毒蛇,缠得自己背后大汗直流。 “没事,一切都会好的。”她在紧张却来安慰我,她用手臂挎住我,尽力扮得很自然。 我对她笑了笑,感到像演戏一样可笑。 ※※※ 开门的是芬的母亲。 “阿姨好……”我的生日祝愿还没说出,就看到对方眼镜后的眉头皱在一起,声音也顿了一下。 “哦!”这就算是回答,她连眼角的鄙视也懒的施舍,转脸对芬带着批评口气说道:“你舅舅和舅母全来了,你不在家帮忙照顾大家跑出去干什么?” 我觉得非常可笑,差点就要笑了出来。 留意了一下芬的表情,她是那么地委屈,那么地尴尬,泪水荡在眼眶里,满是恳求的目光望着自己的母亲。 我什么都没想,也不愿意再去想,放开她的手,不想难为任何人,不想强求任何东西,反正什么都无所谓!! “好了,把你送回家我也要走了,这东西还急着送人呢!”我举了举绿油油的盆栽,瞬间真想把它狠狠的摔碎,不过那样只会更伤芬的心。 别人看我不上,我又何必在乎她?转身离开,芬叫我,我只是背向挥挥手表示再见。 ※※※ 盆栽被我丢在自己楼下的垃圾箱边上,反正也没时间去照顾这种东西,还不如让它自生自灭,又或许能遇到一位好心人会更有希望生存下去。 ※※※ 心也彻底投降了,完全累了,我自嘲地对自己解释,“以后看来真得要重新做人了。”我能不在乎一切,可却还要保护自己,既然老天喜欢玩,那自己只能一切都忍着,幸福那东西既然不能够去拥有的,我又何必那么执着。 爱算什么?感情算什么?一切都无所谓。 ※※※ 这一场雨下得好大,天地间也变的清凉起来。城市被洗涮的干干净净,眼前的空间却在雨水里变得朦朦胧胧。 眼前浮现数张美丽的面孔,有悲哀的,有快乐的,有幸福的,有无助的。可就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没结果。 “这又何必?”我自己提心自问,“这一次次,除了悲哀和伤害换来的还有什么?” ※※※ 我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一个唯一令自己安慰和自豪的可爱之处:能麻痹,催眠自己,能用最快的速度忘记不开心的事,能适应任何事做到一切无所谓。 不知道这样子算是悲哀还是幸福?是放弃了自己还是自己被放弃?可值得庆幸的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还能笑,还能去梦。 梦!已是生命唯一的生活。 但自己却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夜,手机闹了无数次,我连接的兴趣都没,只是在调整自己,调整自己的心情。好多事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明天必须有一个崭新的心情去面对。 ※※※ 天亮的时候我给自己漆了杯茶,注意到对面街亮了一夜的路灯也灭了,自己心情平静下来绿茶的苦涩也挡不住沉沉的睡意,于是合衣而卧。 ※※※ 脸上湿湿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醒了,眼前出现芬的样子。 她赶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对不起!”想来她是不经意说得这句话。 我笑了笑,“没关系的,我去给你拿毛巾。”起身就要离开。 芬的两只手紧紧的扣住我,“不用的,真的。”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拨开她,“马上就来,你等着。” ※※※ 芬一直盯着我又走回来,目光里充满了融化一切的感情,她问:“你爱我吗?” 我递过去毛巾,尽力轻松地说:“这个问题我昨天可以回答你,今天却不能!”现实那样残酷,好多时候分离虽然是可怕的,但早晚要面对。 在我的目光里,她刚才尽力表现出的笑容再次凝固。 突然一切变得那么的静,她的脸倾斜着望着我,仿佛想把我看透,平静的面容上滑落两痕泪水。过了好一会,她轻轻的叹一句,对我说:“家里人让我出国,一年以后吧!” “哦!好。”我回答。 又静了好一会儿,她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又叹了口气,“我明白你不愿意难为我,不想我和家里人不快乐,谢谢你。确实,我也不能那样自私。” 我刚想张口,她冰凉的小手盖了过来。 “听我说好吗?我已经决定出国了,现在就有最后的一个要求,想继续做你的女朋友,到最后一天,到一切真的结束时候为止。我是了解你,你不会拒绝我对吗?请你相信我不会阻碍你的幸福。” 我想,浪漫在自己心里早不存在不知道有多久了,到现在甚至怀疑永恒这个词的真实性。过了一夜我可以放弃自己以前和她拥有的一切快乐与回忆,可以把心裹起来断绝一切交流,可却硬不下心去拒绝一个这样微不足道的要求。 我点点头,她又笑了起来,带着泪水。 真不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少是真快乐的。     正文 第十五章 我忍不住轻轻地亲吻了芬一下,她却完全失控般的哭了起来,伏在我的坏里,她的抽泣和悲哀也散在我的肺腑里。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啊!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如此的熟悉……”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这首老歌,沉沉哼唱着,轻轻的抚摸,希望她能明白,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这个世界,不是自己想怎么就能怎么,太多的事在纠缠,太多的麻烦在限制,让我们寸步难行。 记得那天我很用心地做了一次饭菜,甜的,辣的,酸的,我们还干了一杯酒,为了什么就不清楚了,也许是分离……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她陷入了一种幻境,一种现实中的幻境,但始终却保持着一种距离,一种感觉上的距离。 我完全的活在了一个有所谓与无所谓的世界里,感觉自己的激情与生命一点点在耗尽。有一条枷锁套住了自己,想要飞却再也飞不起来。 我想真正的爱情再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想自己也不再需要什么感情生活,甚至恐惧会有真的感情再来降临。我只渴望有一天能去疯狂,无所顾忌的去疯狂。 ※※※ 饭店在年前终于建好了,开业典礼上我亲手挂起“金字招牌”——福兴居。 一楼是以各种吵菜和饭食为主的大厅经营化模式,没有什么特殊,主要强调饭菜可口价钱公道。 二楼以经营火锅为主,附带各种肉类食品,全是大块大块的上,并且赠送一定量的烈酒以助兴。石头兄还在二楼入口处写了一到歪批: 酒池肉林 大成 口碗 吃喝 肉酒 过爽 瘾快 三楼却完全以雅间为主,良好的隔音设计让这里环境舒适幽雅,食品全以糕点,茶,素菜和清酒为清单。考虑到修建后期大家的建议,这里全部以复古装饰,一水的木制结构,连服务员的制服都按唐宋时期的设定制作。而我的办公楼就在这里其中的一间雅间。 ※※※ 乐天被我挽留下来帮我管理出任人事管理与经营,王枫也被我拉了进来负责大堂饭食和采购。石头兄和残剑根本不理我的请求,把所有饭店自身发展完善的责任全推给我,号称一星期来查一次帐就够了。 饭店正式营业看好赶上新年旺季,电视和广播的广告攻势加上特有的经营的风格,一下吸引了许多客人前来试口。这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当然不会白白浪费,饭店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始。 我把精力和时间尽可能的全部投放在经营上,两个月紧张期一过,差不多都进入了状态,自己也就轻松下来,但还是坚持每天早到,最晚离开。 时间空余多了,我把电脑也搬了过来玩,反正是要尽力回避以前的生活,每天喝喝茶,和大家说说笑笑日子过的也快。 ※※※ 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饭店赢利不错,基本上实现了大家事先的目标。家里人已彻底改变了对我的看法,石头兄和残剑更加信任我,乐天和王枫也更是卖力,而我突然有一种虚脱感,一种不知所为的无聊。 我知道,自己懒散随意的本性根本没变,更增加了好多悲哀和无奈。 我想把它们全部压下来,压在心里,脑子里,任何一个让我感觉不到的地方,可没有做到,风暴再次袭来的时候,我差点垮掉。 ※※※ 我得了一次心理病,常常会睡到半夜突然想起家门到底有没有关,跑起来看看根本是紧紧锁好的。又或者能盯着一东西发呆几十分钟,大家说那时我的样子很可怕,完全像一个恐怖的蜡像…… 我开始怀疑自己得了重病,完全迷失,心魂犹如变成了两份,自己再不能相信自己,甚至觉得活着是多余的。 曾经到医院化验几次血,做了几次体检。最后到了精神科,医生告诉我,自己压力过大,精神严重脱节生活,可能是过分的积郁和担忧照成的。 医生又叮嘱我不要再想那么多,说是情感过于丰富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现象,给开了点镇定神经的药。最后告诉我,没有丧失意识的心理病重要的还是靠病人自己的自我调节,(疯了,这不费话!)只要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不要勉强自己。 我听了想笑,但想来这可能也算一种病症,乐笑,不乐也笑。但怎么改,怎么去面对,人有时候难受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笑。 很忧郁吗?说不清楚,我只是不明白,自己也努力了,自己也尽心了,可为什么一个小小梦却总不能实现。 情感丰富?哈哈,这算在讽刺我吧,自己的情感就两种,爱和思念…… 医生交代的要听,但我只能做到两条,按时吃药,过原来自己习惯的生活。 酒吧是不想再去了,太混乱,太不真实。有一次回家路上发现了一个新开的咖啡屋,半夜也有经营,人气也不错,于是我的夜生活又丰富起来。 ※※※ 今天石头兄过来,随便聊了些,他精神不错,得意洋洋的。我们一起在饭店喝了几杯,回家的路上风一吹晕晕的感觉。 把摩拖开得很慢,这时间大街上的人已经很少,我喜欢黑夜,喜欢它的黑暗,喜欢它的静寂。有黑暗才有了意识和感觉,有寂静才有了思想和情趣。 我想天地间产生了黑和白,这真是一种绝妙的搭配。繁忙与休闲的搭配,热闹与清静的搭配,欢娱与忧伤的搭配,纯真和颓废的搭配,希望和放弃的搭配……它们互相熔化,互相缠绕,互相纠缠。 但我认为如果白给了人们生命,黑却给了真正的灵魂,白有太多的无力挣扎,只有黑来的那么真实,那么深沉可爱。 ※※※ 要了杯咖啡自己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发呆,现在我总能这样一继续就是好久,幽美的音乐绕在耳边,心神飘飘悠悠在记忆的时光中穿梭。 我尽力去想些开心的事,但什么快乐都是短暂的,带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真不明白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那么多无奈。一个狂人欲望拥有全部不可能,可只想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和天地为什么也那么难? ※※※ “哼,你不是苍白吗?二少爷怎么也会这么有空!”一个声音把我的思想拉到现实中,半昏的灯光下对面是一个打扮新潮,面目稍带冷酷的美貌少女。 “是你?我,我没事也常来坐会的。”竟然是稚娜。 她是兴和公司陈家的二丫头,她大姐正和大哥在本市的房产生意上竞争,我和她弟弟稚新以前也发生过一些冲突。 “是吗?我是这里的老板,却第一次见你!”稚娜说。 不是吧!我来这么多次没想到竟然是她的咖啡屋。“哦!你不欢迎我,我马上离开!” “呵呵,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有趣,我能坐下来吗?”她笑起来,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媚气,我的心不由加速跳了两下。 我们两家也算世家相交,虽然生意上有竞争,但大家过节什么的也互相走走,在我的印象里以前这个女孩子虽然漂亮,但非常娇蛮。 “你不介意我,我当然更不反对了。”我不由得说。      正文 第十六章 稚娜在对面坐下,脸上浮现娇美的笑,对我说道:“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我皱皱眉,考虑要不要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是吗?没什么不同吧?不过稚新的事你不在意吗?” 稚娜的眼中波光硫离,“呵呵,你想让我计较还是你计较?” 我一时无语。 “他太爱出风头,老爸老妈惯的,根本不懂怎么做人,惹了麻烦只能怪自己。不过我没想到你能教训他,以前也觉得你……呵呵!” 不言自喻,我明白她什么意思,“我当你是在表扬我,谢谢了!” “呵呵!”稚娜笑声银铃一样动听,“你比他懂事的多,没想到同龄人之间能有这么大的差距!不,我的意思是你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 “你评价我,像一个长者在评价小孩子!不过还是谢谢你!” 稚娜:“谢我什么?” 突然间心中的魔鬼再度复活,根本无法控制,我懒散得死命盯着她的眼睛,调笑道:“当然是谢谢你的咖啡了,以后就算免费吧,我常来的。” 稚娜一楞,接着被我看得稍带扭捏。女孩子就是女孩子,永远变不了,然而随之而来的心痛又一次打击我的心魂。 过去,并不是忘不了,但自己却不能再次建立信心,对自己,对别人。在我的字典里感情已经等于伤害,不管最后伤的是谁,我全不想看到,最好以后一点苗头也不会有。 “开玩笑的,不好意思!”我有点后悔刚才的孟浪,把目光又缩回咖啡杯里去。 稚娜可能是被我数秒间的极端不同变化惊呆了,过了一会儿才问道:“听说你病了?” “精神上出点小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我大姐说的,呵呵,恐怕你们家大公子要出问题啊,不过我家也会闹一下!” 我惊醒;“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露出一丝调皮的目光看着我,“你不明白?” “你别惟恐天下不乱,有些事不能乱说!” “呵呵,我没惟恐天下不乱,也没乱说,不过有些事避是避不开的,我只想什么都能开心些,这不算错吧?” “嗯!”我感觉她的话针一样扎在自己心里,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快乐一些?不过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却是大哥,希望家里别出乱子。 “不过生意上你大哥真的挺厉害,把稚蓝快逼疯了,最近家里已经考虑退出地产界了。”稚娜有些试叹的口气跟我说。 “是吗?我不太清楚这些,不过你老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呵呵,其实地产现在也没以前那么大的利润了,风险也大,退出也好。就像你我这样一来不是也不错吗?” “哈哈,说得是。”我没有精神再去应付她了。 “别担心,我姐不是会拆散别人家庭的那种人,一切问题都会过去的。” 希望是,我心里暗暗许愿。 ※※※ 不过这个世界上,太少的锦上添花,太多的事与愿违。 没想事情搞到这么麻烦的地步,我急快的开车往家赶。 进大厅的时候,老妈正坐在大哥旁边不段的导告着。老爸满面怒容得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见我进来了,眼睛里透出一丝无奈的复杂情绪。 岁月的无情毫不在意的让他的两鬓平添了般般银丝,眼角的皱纹记录着无数的风霜。我的心里震痛起来,这个世上只有他们是唯一无私关怀,爱护自己的人,在自己的心里,我敬爱他们每个人。 我帮老爸把烟灰倒掉,清理干净又拿回来,然后走过去拍拍老妈的肩膀说道:“老妈,我好久没和大哥好好谈心了,我能和他聊会吗?” 老妈用手拨掉眼底的泪,我尽力缅出一丝笑容,“没事的,放心。” 我在以前自己住的屋里坐下,递给大哥一根烟。 “你也想再教训我吗?要是就快说。”大哥猛吸了两口说道。 金边的眼镜再耀不出往日的光彩,眼圈黑黑的,他整个人像虚脱了似的。 “大嫂要是不原谅你就离婚吧,稚蓝身上的孩子要或者不要,你都没有决定权的。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在生气也挽回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让家里一切恢复原来的气氛,大哥你是父母的希望,我的榜样,比较起来,大家更不愿意看到你的颓废。” 我说话完全用的是恳求的口气,不想再刺激到大哥一点。 奇铭抬起头盯着看了我好一会,我镇定得迎着他的目光。大哥的眼中开始有了一些镇定,有了一些往事处事不乱的信心。 “走吧,去和老爸老妈聊几句,我告诉你啊,你学我那样油嘴滑舌点他们很快就不会那么气了。”我笑笑推了大哥两把。 他苦笑的摇摇头,跟我一起下楼,“苍白,谢谢你。”他突然在背后对我说道。 “你是我大哥啊,搞错了吧?哈哈,最近我会天天回家来的,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 这样一来,我每天就不可以太晚回家了,只能去咖啡屋里喝杯咖啡,静坐一会儿。 最近在这里经常能和稚娜聊会,接触下来,我觉得她以前那种娇蛮少多了,剩下的也许只是有些孤芳自赏,漂亮女孩子大多都这样,也能理解。 我来的时候稚娜左在我常在的位置上,看到我她摆摆手。 “你好!照样给来杯咖啡,放奶,多放糖。”我坐下,冲她笑笑。 她像吧台摆摆手,马上就有一杯热咖啡端了上来。“请吧,少爷。”她又来跟我戏闹。 我笑笑摇摇头,“怎么这么快?” “当然,算准你快来了,亲自下手,我也是刚坐下来。快喝吧,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哈哈,你问吧。”我喝了口,热热的,挺好。 “你怎么喝咖啡老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像一个真爱喝咖啡的人,可又为什么常来?”她低下头,歪着头望着我。 我一口咖啡差点呛住自己。     正文 第十七章 我不懂,真会有人喜欢咖啡这种苦味吗?生活里的各种酸甜苦辣就够了,何必再难为了自己的味觉。那种人也许是有太多的甜,太多的幸福,永远不明白幸福是多么的难得,甜蜜是多么的值得去珍惜。 就像有些天生的成功者总爱嘲笑一些失败的人,他们会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会说自己的成功全是靠努力得来的。可笑,这样的人真有几个敢保证自己不受外界力量的左右和帮助,连诸葛孔明还曾说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其实在这些人得意的时候,根本不明白自己本身的肤浅。失败了,还能站得住的人才是最值得尊敬,最值得敬服的。谁会知道,他们忍受了多少痛苦,多少折磨?没有失败过,哪会有真正的好梦成真的快乐与幸福。 大家一样的人,不过路不同,想法和看法也不同,活得目的也不同。 ※※※ “其实我也不爱喝咖啡,不过你这里是咖啡屋我不喝咖啡喝什么?”我笑着回答稚娜。 她的嘴角撇了撇,样子可爱极了,“我这里什么都有,可不只是咖啡。”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说笑呢,我只是不习惯太早睡觉,想随便找个地方玩玩。” “玩玩?你是说我的咖啡不好喝了?”看来我是触及到她骄傲敏感的地方。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真没有太多的意思,“还行!”实话实说,我不爱难为自己。 她一时气鼓,站起来拿走我刚喝一口的咖啡,我楞了。 这算什么意思,这下完全破坏了她在我心的感觉。 她还是那么娇蛮,太骄傲,虽然她有这样的资本,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忍让的气量,至少我承认我没有。 我也不生气,“气坏是自己的,何必呢?”我常这样劝自己。到柜台把钱留下,对她的背说了一句:“谢谢你的咖啡,再见。” 我很明白她的性格,不过我这个人,除非自己愿意,否则绝对没有人能和我耍。在我的字典里甚至没有男女老少去忍让,我只有尊敬和珍惜,尊敬该尊敬的,珍惜渴望去珍惜的。 老妈曾经骂我,心太狠。朋友中也有人说我不是人,我根本不在乎,我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 ※※※ 我躺在自己以前的屋子里,这里还和以前在家住的时候一样的摆设。 手机响起来,“喂,是谁?”我问道。 “我是稚娜,你该向我道歉。” “哈哈,为什么?” “你竟然乱加评论我的咖啡?” “是吗?我也付钱了,我有权利评价我买到的东西吧?” “这我不管,那我我的咖啡不许别人去评价,尤其是你。” “……?” “我做了咖啡等你来聊天,你竟然这个样子!” 我真想问她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更不愿意和别人纠缠,特别是有丝毫的感情加入时。 “你快道歉,要不我决不原谅……” 我不等她继续说,忙接话说:“对不起,好了,我很磕睡,睡觉了。” 我把电话合住,关了电源。 ※※※ 觉睡得很是舒服,老妈安排的屋子舒适极了,天气也不错,浑身上下懒洋洋的。 来饭店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刚做下来,就有人来告诉我说有位漂亮的小姐已经等我个把个小时了。 真没想到稚娜还能找到这里来,我笑步迎了上去,还没说话。 “道歉。”她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不是吧?又来了?”我不禁恼的好笑“昨天我不说过对不起了?” “那太不真诚,我不满意。” 这样的女孩子我一点也忍受不了,“算了,对不起,满意了?我要去工作了。” “你不许走。”她一把拉住我的袖子,脸上还是不饶的情态。 有几饭店的服务员也围了上来,我的心情极度坏了起来。 我扭过脸笑了笑,“请你松开我的衣服。” “就不松。”她仿佛看到我笑容后的愤怒,态度稍稍收敛。 “我说松开,听到没?”我脸拉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 她有些忧郁,但我根本没有关心她的想法和必要,在她摇头的一刹那,我一个手掌打了过去。 在我字典里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自己能不能狠得下心。我右手反手一掌打在她的脸上,接着对其他人说,“大家工作,围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几个周围的女服务员眼中看到了惊慌和闪动的泪,真不明白她们女人是怎么想的,但我认为自己绝对没有错。 我借整理衣袖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了看离我不远处哭着瞪我的稚娜说道:“没劲。” ※※※ 后来石头兄和残剑听说了这件事,石头兄挑挑拇指大笑说:“你是酷翻了。” 残剑阴阴地说:“真是疯狗,姑娘那么耍是所有女人的道理,你那么玩简直不像个男人。” 我摸摸鼻子,“男人?我只知道我没有勉强自己的原因,和迁就她的理由。” ※※※ 在深夜,无处可去,我又开始变的无聊起来,有时候不得以甚至会用药物对自己进行麻醉催眠。     正文 第十八章 昏暗的小巷里没有丝毫的声音,只有远处一盏昏暗的路灯不断在眼前闪烁着,一切全部朦朦胧胧的。 我不禁徘徊于向前的道路,不知道下一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风滑着墙壁迎面而过,刺耳带着流动的寒冷。恐惧从心中浮出,我能感觉身体在颤栗。 一片利器折射出的光芒打在眼睛里,我看到黑暗挥舞着刀像自己砍来。我想逃,我想离开,我想反击…… 臂端和指间无力的回应着我。 刀芒从空中慢慢的袭来,又像要永恒般的悬挂在那里,全身努力的挣扎着,只是幻想能够去隔挡一下。 谁又会真的害怕死亡?怕的只是等待那一刻未知无期的折磨,还有思维恐惧缠绕依恋的无法逃脱。 ※※※ 我醒来的时候一身大汗,静了好一会儿,当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时,外边的天已经开始发亮。 看来昨天药非常管用,一早就躺下睡到现在,钟表的指针现在才六点多钟。 第一次起这么早,有些让自己手足无错,不知道干些什么好。我把老爸晨炼的自行车推出来,换上件清爽的便衣,沿着大路向体育馆方向溜去。 好多人都起得这么早,我走马观灯似的看那些大路边,街心花圆中间的晨炼者。有老有少,精神饱满,笑声朗朗,空气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催化剂,使神经和身体极速的兴奋起来。 一阵狂奔,感到小腿稍稍发酸,就在体育馆里的一快整洁漂亮的草坪上停坐了下来。 不远处,好几十人打着太极,自行车平放在身边,我也顺适躺下。 ※※※ 深呼吸!一切那么充实,连氧气进入鼻腔里都带着清新和快乐的滋味,嘴角平白无故的带起笑,兴奋贯穿于血脉之间。 深呼吸!天是那么蓝,几朵白云点缀在眼界里,低空飞行的鸽子,像一个个美妙音乐的符号,跳动着,飞翔着。心魂伴随着也在歌唱,唱出希望,唱出欣慰。 深呼吸!空气是透明的,完全清亮的,灵魂脱壳而出,游荡在这纯静,洁美的世界中。从来没有感觉,心灵可以这么轻松,自由,无拘无束。生命仿佛抛开了一切,忘记了繁琐,忘记了忧愁,忘记了无奈…… 这一刻梦与现实那么的接近。 再次深呼吸!已经有些甜美欲眠的感觉。秋天的日头缓缓升起,光芒带着最温柔的温度,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筋骨无限的想去伸展。哈欠打出来,闭上眼睛,视觉神经里还有着无数红韵,太舒服了,“underthesun,itfeelscomfortable”太美,太美。 ※※※ “对不起,你不能再躺在这里了!”一个清亮声音仿佛从天际边传来,把半睡半醒的我从幽幽甜蜜中扯了回来。 “哦?为什么?”我有点气恼,睁眼看去,迎着阳光,眼中是一个娇小的身影,头发飘散在颈项之间,可阳光并没有给我看清楚她像貌的机会。 “这草坪八点以后就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了,请你离开好吗?”声音甜美,温柔。 “是吗?”看看周围是已经没有任何人再在停留了,可我根本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能不能特殊一次啊?我就休息一会儿。” 她好像在犹豫,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回答道:“这样不好的,按规定是会被罚款的。” “哈哈!”我突然发现她可爱极了,不行就不行,什么叫这样不好的? “那要罚多少啊?”我差点结尾再加上一句“小妹妹!”的称呼,明显心中的恶魔又要歌唱。 “二十元!不过……可我不愿意罚别人钱的。”她的声音顿触起来。 “你是管理员?” “不是,我替爷爷管理的,他这两天不在。”我觉得她真够天真的,和一个陌生人什么都说。 “哈哈,那你就不是了,我拒绝交罚款,但交也可以,你得让我再躺一会。”不知道为什么,我想逗逗她开心,她真的太有意思了。 “不可以,那这样别人也会上来玩的,那我怎么办啊?”她有点焦急了。 “那你过来陪我坐会,别人看了会以为咱们都是管理员,那样不就没问题了!”我的心已经笑的四仰八翻。 她还当真的去考虑一会,然后说:“这样也不好的!” 我决定跟她逗下去了,“那我就不离开了。” “你!你怎么这样?”她对我的无赖已经气愤起来,可声音还是那么可爱。 我又闭上眼睛,“我睡觉了,请别打搅啊!” “我生气了!”听动静能想象出她的样子,鼓着腮帮愤怒地看着我。 狂喷!有没有这样生气的?“哎!”我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没有理她,其实乐得我恨不得满地打滚。 能听道她发气的声音,我想“气呼呼”这个词就是这样来的吧。过了一会儿,她一转身竟然离开了。 “哈哈!”我心里暗自得意,“真是个小孩子,太好欺负了。” 继续躺在干净的草坪上。 ※※※ 半个小时过去了,“请你出去好吗?” 听到脚步声,接着又是那个声音在问我。 “哎,你为什么非要来折磨我啊,我就休息一会儿啊!”我仰着没睁眼说到。 “这样我很难做的。”她的声音真是急的不得了了。 “哦!你想让我交罚款?”我想我猜得出她的回答,这样的女孩子…… “我不要你钱!就请你离开!” “哈哈!”我不行了,笑了起来,也坐直身体,“那你让我躺着,又不难为自己,也可怜了我不更好吗?” 这一刻我看清了她的像貌!      正文 第十九章 如果美丽只是单纯的一种外表,如果周围对它的反映只是注意到这种外表,我想它是可悲的。 美丽是洁净的水晶球,晶莹透亮,但只水珠滑落时,才映出七彩的缤纷,赋予了它不同的内涵。 美丽是宽洪的海洋,无边无际,但只有它其间生存无数的动植物时,才囊括了它的丰富。 美丽是参天的古树,愈愈葱葱,但只有在季节的变换交替中,才表现出它多姿的情趣,顽强持久的生命。 ※※※ 陷入她玛瑙般黑亮的眼眸时,我的心在震撼。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纯洁,什么样的清澈,像身边泈泈流过的小溪,世间的尘埃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 有些恼怒的眼神里,却带着更多的请求,是太善良,也许是太温柔,这一刻美丽和美丽也能缠绕! ※※※ “你真赖!”生气的语调和口吻像是要去恐吓我,可她自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这样的女孩子…… 我一直盯着那双大大的眼睛,让她变得不自在起来,一股激流彻底惊醒了心中的恶魔。 我眯着眼睛笑笑对她说:“你也真难啊,太可怜了,这样吧,看你长得又这么乖,我现在离开。”我故意把话没说完,顿了起来。 一刹那她高兴的笑起来,“呵呵,谢谢你啊!”脸色红红的,这是女孩子听到称赞时一样的表情。 “我半小时后再过来,你可要等我啊!”我大笑的一边说,一边扶起自行车,拍拍车坐就要离开。 “你……不是吧?你怎么能这样,我不许你进这里!”没有看,但我想她的表情一定很郁闷。 “哈哈,那你赶快趁我离开的时候在这里加道围墙啊!”我想她能疯掉了。 “你!” 我骑车离开,顺便向她挥挥手,“我马上来,等我!” ※※※ 我回家换了件平时最喜欢的休闲套装,跟家里人打个招呼,又开车离开了。 心情愉快,摩拖车就停在草坪的边上,手里提了一袋路上买的各种零食,但其中我就认识一种叫“开心果”的东西,远远就看到她坐在刚才那个地方。 “真是够可爱,真等啊?”我走过去,笑笑问她说。 “哼!我在等你来了,再把你赶出去。”她看来真的生气了。 不过这样的女孩子…… “哦,是吗?那要是我贿赂你呢?”我心里贼贼的在笑。 “休想你!” “哎,太固执不好的。”我随便的坐下来,在她的斜对面。 “我就固执怎么了?”她那双眼睛瞪起来我想谁也不会害怕,只会变本加厉的再去逗。 “那我就自己把这些东西吃完吧,任务很艰巨啊,看来要到晚上的。没关系,大不了今天不行,我明天继续。”我一边强忍着笑,一边解开袋子。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我生气了!” 又来?她生气我快乐,“妹妹,你挡住阳光了。” 我想她这会儿最大的希望可能就是要下场大雨,好把我这衰神给浇走。 ※※※ 有一分钟时间,我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花花绿绿的,买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我拿起一个举起来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她恐怕是气得神经麻痹了,一直也没动,冰冷的回答我说:“果冻布丁,上面写着呢。” “哦,是吗?我看看,可我不认识字啊,今天真是秀才遇到文盲了!”我抬头去看她,盯着她的眼睛。 她气鼓的样子好可爱,我冲她笑了笑,她却脸一扭看别的地方,像动画片里搞笑的卡通人物。 “哈哈!你真是有意思啊。来吧,别客气,除了这包开心果,其他的全是你的。你今天吃不完,我明天还来陪你,什么时候吃完我再给你买啊。”我大笑说道。 “谁要你陪?”她还是那么无动于衷。 “我想你一定是跳芭蕾的!”我调笑说。 “为什么。”她犹豫了片刻问道。 “因为你的腿上的力气真的很多啊,站这么久还不累?”我喷饭说。 也许是我的话提醒了她,她少少动了一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自己也忘了我们这是在哪里,自己是草坪的管理员。 “看你样子有十五岁了吧?”我故意找能刺激她的话。 “你才十五呢,我二十了,不像你,赖小孩儿!” “不是吧?我五千岁了!” “吹牛!” “哈哈,我说心里年龄啊,生理嘛,比你要大一点吧。” “哼!大坏蛋!” “呀,你一直骂我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我笑疯了,抬头看她。 “你……”她接触我的眼神,我想她能接受我友好的讯号,我冲她眨眨眼睛。 我笑了起来,她也微微勉笑,眼中的气愤在减少。 这样的女孩子…… ※※※ 我拍拍身边的草地,“对不起了,我就坐一会儿的,我真没地方去啊,很无聊的,求你了。” 我看到她的眼神在融化,她太善良我早明白的……      正文 第二十章 秋天,给这个天地涂上最艳丽的装扮,所有的色彩集中在这一刻,又在瞬间被秋的温柔绞得粉碎,化在眼波里,印在脑海里。 草坪上多少已经点缀了些斑斑的黄迹,和偶尔随风带来的树叶,伴着暖目的日头,大自然也犹如热恋中情人们的心情一样,浪漫起来。 ※※※ 她在我的身边不远处坐下,融于这个季节的美丽之间,突然发现她本身像如同是秋天的一部分。 ※※※ 在我的记忆里,幼年的无知岁月里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几乎全部都和秋所相连。 那时候,我会把树上飘下的叶子首尾相系,一直到十多米长。然后拖着它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去跑,那是希望他们像风筝一样能飞起来…… 我不时的跑,不时的笑,不时的扭头回望。 可人随着岁月的流失一天天在长大,思维也逐渐成熟起来,希望像往日里拖在身后的数叶一样,散了,没了,真正开心的笑声也只有永远留在记忆里。 ※※※ 心情的复杂变化让意识突然陷入一个冰冷的环境里,心的周围随之塑起一道冰的护墙。 “怎么不说话了?”女孩子心慧灵智,“让你再休息一个小时就是。”她发现我情绪低落,真的答应了。 这样的女孩子…… ※※※ 听到耳边的声音,记忆里再次充斥出一到到过去残留下的破痕,‘可笑吾常盼水能耀影,心如九幽身临魔’。 “对不起,是我不对,太打搅你了,我现在就离开。”不等到她去回答,我转身就走,那刹那心被撕裂,伤痛永远临压在勇气之上,它在对我嚎叫,我不想,也不敢再去接触一丝能让感情波动的东西。 离开草坪时候能听到她的呼叫,可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再干什么,为什么这样,难道自己连一个声音都要去逃避?将来?将来在哪里,梦又在哪里。 心情烦燥,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天哪也没去。我想:“我这样的人也许真的不懂生存,没有将来。” 傍晚的时候,大哥奇铭竟来找我,他最近和我关系好多了,血浓于水的亲情永远也无法化开。 他一进来就问:“我给你电话怎么一直不接?自己躲这舒服呢?” 我苦涩的笑笑:“是大哥啊,刚才我才发现手机丢了。”看着他错愣的样子我一笑。“快坐下,我叫厨师搞点菜,咱们兄弟两个喝一杯。” “还是丢三拉四的样子!”大哥始终就是大哥,教育我还是很关的,“你不常喝酒的!好吧,但是我来找你有事的。” “那是,你没事会来找我?你比老爸都忙。”我说笑道。 “你这小子,不过这事真的只有你能帮忙。”大哥皱眉说道。 “没问题,兄弟两个说多了见外,等我,马上要东西过来。” ※※※ 我把几个菜摆在平时空空如野的办公桌上,还有一瓶酒,“什么事,连你也这么坐不住。” 大哥尴尬的一笑,“唉!还不是钱的事,老爸现在把我的钱全终结了,你知道的。” “哈哈,就这事?没想老哥你也有缺钱的时候。”我喝到口里的酒差点吐出来,心情好多了。 “你以为像你以前没零花钱啊,这是大数目,我想借……”大哥有点难于起口。 “算了,什么借不借,你知道我有多少钱,只要够全拿也好,不用多说的。来,喝酒。”我给大哥又满了一杯。 “我是想帮稚娜开家画屋,你千万别跟老爸提起这事。”大哥又交代说。 “不会的,什么画屋?有发展前途吗?”对于没接触过的东西我大感兴趣。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很爱画画,也说过有好像她那样的人,苦于自己的画没地方收,我就是想一边帮他,一边倒卖点艺术品,哈哈,也许也是条路。”大哥解释道。 我听的心里一动,“确实好,那加我一股算了,上阵兄弟兵嘛,哈哈,钱也不用借来借去了。” 大哥一愣,马上取笑道,“你小子脑子太精明,哈哈,好。” 我傻笑两下,和家里人我从来就喜欢耍赖,“什么时间开业啊,我要一半股啊。” 大哥的酒差点洒出来,“你连我都黑?我本来就计划拿你十万的,我和稚蓝投了五六十万了,你这就要一半?” “啊?那三个人我要三分之一好了,钱你可以随便拿啊,哈哈” 大哥拿我没办法,笑骂了两句。 ※※※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老妈告诉我有一个女孩子打电话来说让我去拿手机,还一直逼问我和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我差点背过气去,虽然自己也大概猜出手机是在哪掉的,谁捡了,可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哪还谈什么关系。勉强带哄带骗把老妈应付过去,我赶忙拨自己的手机号码。 “喂!”果然是那个声音。 “喂,你好,我是那谁,就那把手机弄掉的人。”我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是谁才好。 “呵呵,我以为你不要了呢,喊你你也不应,现在才想起来吗?”她好像忘了白天我逗她的事。 她的声音如秋日一样温暖却不灼目,“早上对不起了。”我说道。 “呵呵,我都忘了,其实你这人挺有意思的,还有点那……说不清,反正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明天早上还来草坪吧,我还你手机。” 心里突然感觉到好温暖,好久没有这样一来的感觉,不由说道,“谢谢你!我肯定去。” 电话那边传来清亮可爱的笑声,久久不能平息,游荡在自己神经里。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陪着她围着体育馆跑了几圈,我注意到她一直抿着嘴在笑,眼睛始终像弯月一样,也许是为了报了昨天一箭之仇而在偷偷的乐。 她时而慢,时而又突然加速,明显的是想折腾我。好久没锻炼了,一会儿就已经气喘虚虚。“小姐,你要想跑,哪天我骑着车陪你一起,现在休息会吧,好吗?” “哼!原来大坏蛋还是个大懒蛋啊,呵呵。”她停下来,朝着草坪的方向走去。 “算是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我对她的态度有些拘束,这对自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我已经开始在乎她,注意她对自己的看法。她银玲一样的笑声回荡在耳边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心在跳。 心里不断的警告自己这样很危险,对她也对我。 她好奇的看看我,“你这样的人还真少见啊,自己竟然承认自己是坏蛋。” “哪有,实话实说罢了。”我从没把自己看成过好人,老妈说过:谁这辈子遇到我也算倒霉。 “呵呵,那你说你哪里坏啊?”她笑着问道。 “不说行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害怕再发现她的更多的美丽,我怕自己又陷入逃避和难舍难分的纠缠里去。 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一个人,她站住盯着我看,“对不起,我应该知道你是很忙的,我的包放在那里,现在就把手机还你,你忙吧。”她指着草坪的方向,平静的说完,转身走了过去。 我知道我的冷淡伤害了她,可自己连自己都明白不了,怎么去温暖另一个人的心。“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懂说话,我……” “是我太缠人的,其实我们根本不认识,我不该这样,只不过觉得你不是个坏人,多说了两句。”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完全能感觉得到她的悲哀,更不会去埋怨她打断了我的话,我可以硬下心去和别人耍狠,却不能看到柔弱的痛泣。 这一刻,阳光特别灿烂,“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啊,算我谢谢你还我手机,好吗?哈哈。”我尽力表现的开心一些,也做到了。 她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究竟想要干什么。 “对不起了,刚才是想到些不开心的事,和你没关系的,你很好,真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她真的很好。 “谢谢你,呵呵,我以为你觉得很麻烦呢,手机还你。”女孩子的多变,但能开心总是好的。 我摇摇手,没有接过手机,“你拿着吧,方便我联系你,也不用再记别的联系方式了,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带你去家好的饭店啊!” “呵呵,你不怕我不给你了吗?你很喜欢吃吗?” “哈哈,算是吧。”我摸摸鼻子,有些问题不用去回答。 “嗯!(她歪着头,眼睛看着侧面想了会)那就周六吧?我没事。” “哈哈,还要两天啊,我看你不天天都很闲吗?”她的大方得体让我心情大好。 “哪有,我天天要学画画了,音乐了。”她像一只鸟儿,飞翔在空中愉快的歌唱。 画画?我心里不禁一动,“那我星期六就恭侯大驾了。” “那你明天呢?”她听了犹豫了一会儿问我道。 “明天?”我明白她什么意思,“你喜欢,我就来陪你了。”我一开心就忘了自己,故意把那‘喜欢’和‘我’连在一起说。 她脸一红,小女孩的腼腆露在脸上,“我管不了你的。” 我真觉得好笑,不明白是老天究竟是太垂青我还是又想去折磨我。可这一刻,心中的恶魔总会苏醒。“只有我的女朋友才能管我的,你想做吗?”我笑着问她。 她被我的话惊的一呆,但马上反映过来,脸上满是我欲想看到的尴尬,转身想要走开。 突然间我不想她离开,想拥有这个温柔可爱的生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光滑柔嫩的的小手落在掌中,我心跳加快,但又被她马上挣脱了。 “对不起,我得走了。”她有些紧张失措。 “哦,是吗?那好吧!”感到自己确实也有些过分,太轻佻,但最多的还是心里那一丝悲哀。 她只是保持了一个女孩子应有的矜持,但我总会为自己的过去所左右,想到的是,没有一个人会接受自己,接受我这样的一个浪荡公子。 我苦笑了一下,“好吧,再见!” 她看我的样子,欲言又止,默默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 晚上我睡的很晚,药物也丝毫没有帮助,想了好久,我明白:爱上一个人很简单,太容易,找到一个能爱的人很难,很难! ※※※ 我没有打算早起,以为再遇到她只有是周末了,我想:“那时候为今天的事,给她道歉应该。” 可没想到一大早就被老妈叫醒,“一个女孩子找你听电话,来电显示是你的手机号码,这是怎么回事?” 我兴奋的一越而起,“没事,没事,哈哈!”跑下去接电话,老妈一脸迷茫。 ※※※ “喂,是你吗?”我问。 “对不起了,不知道会打搅你的妈妈,你不来晨运吗?你答应我的。”我觉的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可爱,好动听。 “没事,你等着,我马上去。” 心里的失落一扫而光,想要向天呼哮,我有多开心。 阳光洒在脸上,我骑车飞奔,忘记了过去的失败,忘记了徘徊不停的悲哀,忘记了追求希望的苦涩,只有心里的一片幸福……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生命的过程真的如同水的循环一样,水珠蒸发化成气体,在空中凝结成云,再降落到地面上。这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它们究竟为了什么? 它们是在等待汇入海洋的那一刻!想来,任何一滴水珠都是忠于海的,忠于她女性温柔般的融接,忠于她梦想般世界的多姿多彩。只有这里,彼此之间的缠绕才没有了磨擦,没有了痛苦。 一个生命是一粒水滴,两个生命之间的爱情就是一片美丽的海洋。 ※※※ 体育馆旁边有一条横穿城市的小河,几树杨柳排成行。 她的笑声又在耳边荡起的时候,我丢了个石子到平静的小河里,河面随之漾起圈圈波纹。 “你这人真有意思,脑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整天都很闲吗?”也许是我们刚才的谈话让她对我产生了兴趣。 “有点闲吧,不过人和自己的思维可不是一体的,它想什么,可是不会听我的话啊。你看,它在这里,自己会跳会思考,对吗?”我指着自己心口问她。 “才不是呢,人是用脑子去思维的,不是心,再说它们自己更不可能去想问题。”她仰起漂亮的脸蛋儿,不服得看着我,阳光映下来,泛起一圈闪闪的莹光,轻轻的刺激着我的视现。 “噢,是吗?为什么我老觉得自己控制不住它呢?”我想看她脸红的样子? “怎么控制不住。”她迷惑得看着我。 “想你啊!”我盯着她,心中的恶魔在高歌,不过这一次他有了天使的模样。 她的脸马上像覆盖了一层红纱,眼睛也找不到适合自己放的位置。 “告诉我,你最喜欢什么啊?”我拉住她的双手轻轻问道。 “呀!你真坏。”她逃开我的臂和手指,恢复了自然,转身跳起,小手拍打了一下高处的柳枝,“我呀,喜欢画画了,唱歌了,小鸟,大自然,还有……反正美好的东西我全喜欢,呵呵。” 我差点陶醉在她迷人风情中,她转过身问道:“你呢?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生命,喜欢他有思维,有感觉,快乐也好,痛苦也好,那样我就有了活着的定义。” “那算什么?”她摇摇头问道。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这样一个毛病。 “那你有什么希望吗?”她又问。 “有,很小很小的一个希望。” “是吗?有多小啊?说来听听。” 我笑了笑。“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拉住我最喜欢的人的手,站在喜玛山下看那最壮丽的雪山。”这是我自小而来的梦,最渴望的梦,“我想学土族的山歌,用最淳朴的歌调,最平实的语言,最真执的心告诉她我是多么爱她。我想用喜玛山上贝壳的化石,作为我们不了爱情的证据。知道吗?这是我最愿望的可却从没有机会触及过的最美丽的梦想。” 没有留意她的神情,只感觉时间滑过她的发稍带入鼻内淡淡的香,隔了好久她才说:“真美!” 一阵苦涩泛过心头,我无奈的笑笑,“可惜没人帮我实现她,也没人愿意,也许是这个梦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他来的实在太难太难了。” “不会的,肯定会实现的,你放心啊!”她信诺般的看着我,在那黑如玛瑙的波澜中我看到自己最缺少的东西——信念与执着。 我傻傻的笑了笑,她也笑了笑,很漂亮,很有灵气。 ※※※ 晚上睡的很舒服,心里很静,我对一个人说出了自己的梦想,也给了对方一份寄托,这一刻,过去和我完全相离。 我在一片沿河的森林中散步,耳边轻扬起一阵舒心的笑声,“来找我啊!”声音不知道从哪而来。 我寻觅了每一棵大树的背后阴影处,拨开打量了每一处草多枝盛的遮拦的地方,我急奔,我有些疯狂,我甚至迷惑在自己不解中。 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信心被消磨,最后当希望变成了颓废,追求变成了无奈的时候,我挺不住了,寄托全部消失了,想要放弃,放弃一切…… 我想转身离开,这一瞬间,我才知道原来她就在我背后,在我身边。她的笑脸再次调皮浮出的时候,我紧紧的拥着她。 我笑了,好开心好满足的笑了,抬头望向天空。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满在我们的脸上,那么温暖,我突然发现:太阳的光芒是彩色的。 红色的是希望,黄色的是寄托,温柔的绿,蓝色的信心…… 一个彩色的梦,一个温馨美丽的梦。 ※※※ 阳光透窗照在脸上的时候,我醒了,早上清新的空气使精神饱满起来。 昨天大哥告诉我画屋准备就绪了,过两天就要剪采,让我到时候一起过去。我问能不能再带个客人,他说没问题。 给饭店挂了个电话,晚上会请她吃饭,好好吩咐了一翻,大家问是谁,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时间在期盼里过的缓慢,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家里的电话响起来。 那边传来她那可爱的声音,“你好!” “你好,是你?” “是的,对不起,我有一个问题啊!” “说吧!我正在想你呢!” “骗人!哼。” “哈哈,快说吧!” “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呢……” 我脑子一阵旋晕,这个问题真及时。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我叫苍白。” “呵呵,记住了,我叫小水!清水的水。”她的声音快乐,柔美。“还有,七点钟啊,我在体育馆门前等你。” “好的。” 这个时候,我哪里知道,伴随着小水的出现,我的生命即将撞击出一次最缤纷的火花。 一下午急不可耐的心情直到看到小水挥挥手,急快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我竟然是那么的渴望她的出现,留恋和她在一起的每一段时间。 和头盔一起递给她一张卡片,是下午在百货公司精心挑选的,我知道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卡片画了两只小熊,其中的一只带着一朵小花,图片中间写着“imissyou!” 小水均匀可爱的呼吸在翻开卡片的一瞬间从停止到加快,脸也红了起来,笑着的眼睛望了望我,戴上头盔,坐到了摩托的后坐。 “我把爱留在梦里,希望有一天你能和我同圆它的缤纷。我把思念放飞在风中,寄托它围绕你耳边倾诉我的温柔。我想拉住你温暖的手,带你一起翻过美丽的唐古拉山,采朵冰花,指给你看最壮丽的喜玛山。 我想:你如果是水,我就是山,山牵着水,水绕着山,永远纠缠不休。” 她轻轻的抓住我的衣服坐稳,在我耳边说:“谢谢你!” 感觉心在飞一样,我突然加速,在她惊叫声中又再突然急刹车,她像一团棉花似的撞到我的身后。 “你真是个大坏蛋!”她打了我后背一下,我大笑起来,根本没有顾及周围人奇怪的目光。 “谢谢你!”过了好一会儿,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又说了一次同样的话,然后两只小手从后边穿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能感到她的脸靠在我的背上,很轻,很轻……我把车速稳了下来,一路心静无语。 ※※※ 我把电脑的mp3放出来,是《简单爱》,几个精美的菜点放在办公桌上,我看着小水笑了笑。 小水的脸蛋一晚上全是红润的,不知道是因为她化装如此,还是心情过与兴奋。 “你和这里的人很熟吗?”她轻嚼着口中的食物,小嘴的唇与唇每次相接,都产生一种幻丽的美感。 我放下手中的餐具,“哈哈,算是吧!怎么了?” “不是啊,这里真特别,我也听说过这里就卖素点,可没想到装修也这么怪。” 她说完还不时看了看那台电脑,和周围的摆设。 “哈哈,你说这里布置和饭店格调不和谐?”我不禁觉得可笑,她当然不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 “是吧,外边全是仿古的,这里却……” “哈哈,那要是换成说是我的办公室,那还不合适吗?” “你?不是吧?” 我想逗她开心,故意一本正经的猛点头,“是啊,是啊!” “你!坏透了,骗我竟然,呵呵。”她话没说完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顺手打开柜门,拿出11朵红玫瑰,枝条上挂着一张小小的纸卡,写着四个字“一生一世”。 “谢谢你,认识你真开心。”我说。 小水犹豫了一下,眼睛狡猾得地转了几圈,我听到自己的心在跳,“哼,算你谢我捡回你手机的礼物吧!不谢了。”她竟然如此说,我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不过看到她脸上的笑,眼波中掀起的涟漪我知道她非常的开心,非常的乐意。 “也谢谢你啊,呵呵,我才是最幸福的。”看我真诚的眼光,她的善良和温柔再次发出耀眼的光芒。 音乐在重复,笑语不断。 她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成了这里的老板,不断问这问那,整个人像个节日里兴高采烈的孩子一样。 我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喜欢她像个孩子似的神情,希望有一天她能依赖我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我在音乐和她的轻声笑语中变醉了,望着她温柔可爱的眼睛,就像在阳光海滩上浅游。四周环溶的海水,浮躺在水面上,闭着眼睛,四肢极度伸展,温暖在自己的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在音乐中小水问我:“你这人有时候很奇怪啊,呵呵。” “是吗?哪里奇怪了?”到了嘴边的酒杯凝在空中,我更奇怪她对我的看法。 “你很赖知道吗?呵呵,不过,,,,,,”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怎么会?不过什么?”我不由大感无辜。 “不讨人厌啦,呵呵,你很好的。”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讨人厌还有什么解释?不由开心直笑,“那就奇怪了?哈哈。” “不是的啊,你那天好好的,突然就晴转多云,生气走了,不怪吗?为什么啊?” 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她有变化,她和我说话样子越来越乖巧。 被她一下提到心里最阴影的地方,我皱了皱眉,一口吞下一杯酒。 ‘我想大声宣布对你依依不舍,连隔壁邻居都猜到我现在的感受。河边的风,在吹着头发飘动……’ 我想尽力忘记过去,勉强的笑了笑:“我是一个坏孩子啊,有阳光的地方我会很不舒服的,哈哈!”自己的心在绞痛。 “不会啊,你不坏的,我相信你的!”小水坚持的目光紧紧看着我,原来她还有另一种可爱。 我的目光在空气中跌落,一直摔到酒杯中的红酿中,感觉到灵魂和酒一样飘荡毫无牵挂之处。羡慕别人那种执着的信念,我没有,有的只是会自己去骗自己,去催眠。 “谢谢你,对了,过两天有时间吗?”我把话题转移开。 她一直是很开心的样子,“呵呵,想要干什么?” “拉你去参加个宴会啊,去吗?” “有好吃的就去啊,呵呵。” “你不是吧?没有的话我再请你啊,只要你乐意,那就是我的荣幸,哈哈!” “贫嘴,看来你真的是个坏蛋。” ※※※ ‘牵着你的手,一阵莫名感动,我想带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日落,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小水从我手里接过自己的外套,脸蛋稍稍仰起,溢满幸福满足的微笑,眼眉中孕含着嫩草露水一样的多情,红唇白齿轻言道:“谢谢你,今天我好开心。和你……” 我一把抓住的她的手,心的紧张与冲动让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能感觉我的眼睛在燃烧,脑子里乱做一团。 小水的身体被我扯到了自己的怀里,女孩子天生的自我保护的心里让她先是挣扎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这样我的心会疯。 我亲在她的小嘴上,急剧攀生爱的温度让两个人全部融化,包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在颤抖,脸色红艳艳的,再也看不到那双明亮如月的眸子,所有的一切全部浸在爱的交流中。 她的外套落在地板上,我接近她丰润的耳垂,她“嗯!”的一声回答我的感情,两只温暖的小手凑上我的胸膛,无力地推开寸许说道:“别欺负我好吗?我好怕!” 她的眼汪洋一样转满了荧荧的水,“你好坏,知道吗?” 我压住心中无数的欲望,把熊熊燃烧的火焰全部集中在紧握小水的手中,对视着她幽茫的眼神,自己勉强笑笑,“我说过的,我很坏的。” 我把他捏痛了,她只是张张小口,轻轻挣脱开来。 光滑的小手侵上我的嘴,“不是的,你是最好的,在我心里你是化身魔鬼的骑士。” 我把她拥在怀里,单纯的,静静的,过了好久,“天晚了,送你回家,好吗?” 她望着我不舍的点点头。 这一刻,是我离自己的梦最近的瞬间…… ※※※ ‘我就这样牵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我想带你骑单车,我想和你看棒球,想这样没有担忧,唱着歌一直走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你靠着我肩膀,你在我胸口睡着,像这样的生活,我爱你,你爱我……’ 我开着车疾驰在黑风之中,小水紧紧地抱着我,按照她指引的路带她回家。 一直到我回家,倒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还在回想着她在路上轻轻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我喜欢你,知道吗?喜欢你的坏,喜欢你的一切。” 她呢?她在干什么?会不会也在想我?会不会还记得我的心愿?会不会也已向往那美丽壮观的大雪山?那喜玛山会不会已经是我们共同的梦?一个美丽的梦…… 我想我是知道她的,我想她也是知道我的。 心里有若一千的幻想,现在也全都集中起来,变成了一个影子,一个微弱的影子,长长的发,温柔的眼睛,甜美的笑…… 这一夜我睡得很香,再醒来的时候竟然是笑醒的,感觉到被窝里暖暖的,不愿离开,这倒是第一次…… 幸福和梦想牵连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人身迷其中,忘记一切。“好花不长开,好景不长在。”有时候只好用生命去化解那段悲哀。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两天的时间,我在无穷的思念和忍耐中度过,常常会回想起和小水那片刻的温存。 手机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丝丝香,我几乎忘记了一切,忘记所有的悲哀和颓废,希望着她和心中的梦化做一个整体。 她的影像也逐渐化在梦想中,和未来袅成一条美丽的彩色天地。我想,她会属于自己的归宿。 大哥通知下午要在画屋举办个典礼仪式,在电话里约好小水,寄望这是个更美好的开始。 “好想你啊!你呢?想我吗?”她在电话里问我。 一切仿佛都很顺利,在典礼上,我还把小水介绍给稚蓝和大哥认识,大家都很喜欢她的大方与可爱,大哥还意味深长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眼力,努力啊。” 我当然很得意,小水看来也很开心,她也真的喜欢画画吧,还说自己也要来这里出作品。整个下午她是靠在我的手臂上度过的,她对我的感情不留余地的倾泻着。 我送她回家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路上灯火辉煌,摩托不是很快的行驶在大道上。 小水紧紧抱住我,脸一直靠在我的肩上,“想问你一问题啊,你喜欢我吗?”她问道。 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点点头:“喜欢吧!” “才是喜欢吧?哼,不公平啊!”她撒娇说到。 “哈哈,哪不公平啊?”我笑着回答。 “人家对你很好的,你真坏!”她的粉拳打在我的背上。 “我对你不好吗?”我想故意逗她。 “大坏蛋,好什么?油呛滑调的,花花公子一个,呵呵。” 心一下凉了下来,整个人就像从半空中摔落似的,虽然明白她是在说笑,但还是惊醒心中永远摆脱不了的纠缠,我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她没有察觉我的变化,还是那么愉快,“呵呵,告诉我啊,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突然间,她的问题让我记起了芬,记起了我对芬的许诺和她对自己的爱。 这段时间以来,芬并没有放弃我,也经常打电话到家里来问我可好,告诉她很想我。可我一直在逃避,逃避心里的阴影,甚至在小水温柔的笑容面前会骗自己,骗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梦一下被惊醒了,扯掉了原有的面具,它被狠狠的撕裂开。 我的心在抖,油门一下松了,能感觉到她软绵绵的压在我的背上。 “怎么了?”她可爱,但更聪明,语调深沉了。 我根本不知道去怎么去接话,“没,没什么。” 耳边的风声变大,我再把车速提得很快,她更紧得抱着我,竟抓得我有些疼痛,可这些有怎么值得再在乎呢? “对不起,我不想你难做的,我不知道。”风中小水轻轻的话音我竟然也能听到。 我一阵哽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我的错,是我该说对不起的,我对别人有了承诺就不该再去影响你的。可我,,,,,,” 我的话没说完,她的一只手捂了上来,“你哭了吗?怨我,怨我,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呵呵!”她苦苦的笑了笑。 我感觉到她的拥抱变的无力起来,泪水淌得根本无法控制。 视觉太模糊了,我不得不停下车来,停在安静的小河旁。 他擦擦我脸上的泪,静静地走到小河的边上,我只有坐在摩托上望着她清纯秀丽的背影发呆。 感觉中,现实,梦想,未来像一条麻绳那样紧密的缠绕起来,没有丝毫的空隙。然后死死地套在我的脖子上,连留给我呼吸的余地都没有。 爱让人窒息,这个时候我只有放弃,放弃这本身不该属于自己的一份感情。 “小水!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我的声音在颤抖。 她没有拒绝,轻轻的搂住我一声不语,只听到风在耳边吹。 离她家不远的地方我把车停了下来,“对不起,以后我会消失的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她下车低着头走了两步,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又扑了过来,倒在我的怀里,像一个孩子那样的哭开,“苍白,我爱你,我不想走,永远。” 刚凝固的泪有开始如雨一般落下,“不好的,太委屈你了,我很坏的。” “不,你不坏,我能受得了,没有委屈。”她更有着和孩子一样的倔强。 一切太让我感动,爱情究竟是什么?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 “如果那样我就太自私了,我们记住对方就好了,对吗?”我替她抹去脸上晶莹的泪,哪还顾得自己脸上瑟瑟的感觉。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她疯狂的摇着头。 所有的影子都在我脑海里模糊,只有这句话像颗针一样扎在心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忘记了最后自己是怎么和小水分开的,只有眼前不断晃动的她那一双幽怨悲伤的眼神,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与快乐。 我的性格里带有太多的颓废与无奈,决定了自己的世界里只有无为的放弃和永远无法实现的梦,这样一来活着真的很累很累……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我一连几天都没有去饭店,甚至连屋门都没出,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根本没有任何思维。 家里人问我怎么了,我勉强应付说自己只是生病难受,想来他们也能猜到是什么,却没有逼我,给了我一个自由清静的空间去缓解。 小水是个可爱的姑娘,她很勇敢,很积极,对于爱她有着一种沉美的执着。 她打第一个电话给我,“喂,苍白吗?” 我的心像被注射兴奋剂一样抽动起来,说不清楚是快乐还是苦涩,“是我!小水!” “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我全答应,我只想你回来。”她已经开始哭泣,声音传过来,一下下在凿穿我的心。 “不可以的,那样会玷污了你的纯洁,我不配。” “苍白,我爱你,我什么也不管,我什么不在乎,就想你能陪我在一起,我想看你坏的样子啊,呵呵。” 我听到她哭声中的笑,泪水跟着滑落,“对不起。” “你不爱我吗?告诉我苍白!” “爱,可我没权利霸占不该属于我的东西。谢谢你,你就当没我这个人好吗?”我没等她回答把就电话关住,可完全能想象出她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 她的第二个电话是在深夜,“苍白,为什么?” 我静了一会儿,那边是不断的抽泣声,“我配不上你,我身边有解决不了的纠纷,你不会接受我的。” “不会的,我能等的,等你来爱我啊,好好的爱,告诉我,你也能坚持对吗?” “我有过太多的过去,你还是张白纸,我不陪啊。”不断重复着相同的意思,不知道是在回答她,还是在欺骗自己。 “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我爱你,你也爱我,就这么简单,我不影响别人,我可以不要太多,只是不想失去你的怀抱。”她失去了冷静,声音尖锐起来,我能体会她这样一来的姑娘忍受多大的痛苦才会这样。 我的心被残忍的掉起来,两个人一样这么痛苦,不如单纯的她来恨我,那样她受的伤害会少的多。 对不起所有的人,我希望全世界都恨我,“对不起,忘了我吧,不值得为我去伤心的。” “你不爱我,你根本不爱我,呵呵,我真傻,我太傻了。”这一刻,她的声音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个我不熟悉的小水。 这次她把电话摔落,我听得到他悲哀的愤怒。 ※※※ 电话再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喂,苍白吗?你一句话不要说,听我讲。” 我一阵哽噎,被压抑的感情最痛苦,说违心话更是一种最深刻的折磨,我“嗯!” 一声。 “我爱你的。”她的声音平静温和,完全不同以往两次。“我不计较你现在如何,过去怎么样,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也许你不明白,但这就是我,我不会骗人,更不会骗自己。” 她声音稍激动就又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继续平静的说:“我画了幅画,在画屋啊,你去看好吗?呵呵!” 她在笑,但我感觉有两颗心在哭。 ※※※ 我开着车觉得自己身在风中浮动,车也在飘,精神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到画屋。 稚蓝看到我,马上迎过来说:“苍白你来了,今天小水也来过,送了一幅她自己的画,交代要你看的。” “我知道!”我没有精力应付任何人,只想快点看到那幅画,它是我对小水最后的唯一梦幻。 没有任何什么再妨碍我和小水的交流,画面是一片阴沉的天空下大雨倾盆,一枝荷花出水来,含包欲放,被风雨浇的左右飘零,花瓣上流淌着两粒晶亮的水珠。我忽然想到,也许那不是画,那是真正的泪,小水的泪。 画的左上角提了首短词,清秀的字体让我仿佛看到她的身影。 缠绕 独坐清阁欲着装, 爱亦绵。 盼君情丝千千念, 两魂牵。 怎耐如今梦难见, 辗转泪道化两干。 空气一下变的冷寒起来,画面上浮现出小水的脸容,我又看到那双幽怨的眼神,还有那深邃的爱,让人发疯的黑色眸子中流落两挂泪水。这一刻,我完全感受她作画时的悲哀和那一往深情。 我逃出画屋,开车狂奔,想要找到小水,想要告诉她,我爱她再不离开她……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脑子里只剩她可爱和悲泣的模样,耳边回荡着她笑和哭,眼前的那双温暖幽伤的眼睛晃来晃去。 车子行驶完全凭借着一种无名的感觉,我本身已经被隔开在另一个空间里,一个有她有我的快乐天地里。 “呜!呜!”刺耳的声音刺在耳膜中惊醒了混乱的脑神经,我才注意到一辆超大的货车向自己撞来。 我看到眼前一片混乱,自己在飞,不到一秒的时间却像过了整个世纪。 过去像幻灯电影似的晃在眼前,一幕一幕,小水的出现打破了一切,那段飞一样的日子让我忘记了悲哀,忘记了颓废,只有笑,只有快乐……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多爱她,可到现在才明白她对自己有多重要。 可惜我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有幸福,没有得到的资格,更没有那样的机会。 一道血从额头滑下来,眼前全是红色的世界,听到自己某个部分粉碎的声音,耳边变得嘈杂起来。 我想笑,真的想笑,我看到了自己的梦像自己慢慢走过来,真美,好美好美……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拉住我最喜欢的人的手,站在喜玛山下看那最壮丽的雪山。”这是我自小而来的梦,最渴望的梦,“我想学土族的山歌,用最淳朴的歌调,最平实的语言,最真执的心告诉她我是多么爱她。我想用喜玛山上贝壳的化石,作为我们不了爱情的证据。” 这一次我终于触及到它,我好高兴,想起了一首老歌,下辈子我一定要唱给她听,告诉她:“我再不离开,永远相随。”。 Ohmylove(人鬼情未了)-Westlife oh,mylove,mydarling i‘vehungeredforyourtouchalong,lonelytime。 andtimegoesbysoslowlyand timecandosomuch, areyoustillmine? ineedyourlove ineedyourlove godspeedyourlovetome! lonelyriversflowtothesea tothesea totheopenarmsofthesea。 lonelyriverssigh “waitforme,waitforme!” i’llbecominghome waitforme! oh,mylove,mydarling i‘vehungered,hungeredforyourlovealong,lonelytime。 timegoesbysoslowlyand timecandosomuch areyoustillmine? ineedyourlove ineedyourlove godspeedyourlovetome! (完)     =TXT版本编辑制作TurboZV,更新消息请访问 www.turbozv.com =